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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沈迦音的沈家,就像一栋被抽走了承重墙的大厦,迅速崩塌。
北美那边的航线全断了。
没有了我的威慑,那些曾经臣服于沈家的黑帮势力立刻反水。
沈家在北美的几个重要堂口,在短短半个月内被连根拔起。
“北美那边的航线全断了,霍家正在全面打压我们!”
负责情报的线人跪在沈崇面前,浑身发抖。
“霍家?哪个霍家?”
沈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仿佛老了十岁。
“就是那个掌控了整个北美地下秩序的霍长诀。”
线人咽了口唾沫。
“霍家放出话来,沈家的人,踏入北美一步,杀无赦。”
沈崇瘫倒在椅子上,彻底绝望了。
为了挽救摇摇欲坠的家族,沈崇只能逼着贺孤舟和裴渡去北美谈判。
前世,他们是高高在上的顶级保镖。
现在,他们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潜入北美,四处碰壁。
那些曾经对他们点头哈腰的黑帮老大,现在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们一面。
而在京圈,宋稚的日子也不好过。
失去了沈迦音的庇护,沈家在京圈的地位一落千丈。
宋稚那种骨子里的贪婪和愚蠢,很快就暴露无遗。
她拿着沈家仅剩的资金,去参加那些顶级权贵的晚宴,试图挤进名媛圈。
结果因为不懂规矩,得罪了京圈一位背景深厚的元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摆沈家大小姐的谱?”
那位元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杯红酒泼在宋稚的脸上。
“沈迦音在的时候,我尚且给她几分薄面。你一个保姆的女儿,也配跟我叫板?”
宋稚被几个保镖按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哭喊着求饶,但周围的人只是冷眼旁观。
她终于明白,没有了沈迦音打下的江山,她连个屁都不是。
北美,暴雨倾盆。
贺孤舟和裴渡跪在一家地下赌场的后巷里,浑身湿透。
他们刚刚被一群当地的混混毒打了一顿,抢走了身上所有的钱。
“孤舟”
裴渡吐出一口血水,惨笑着看向贺孤舟。
“我们是不是遭报应了?”
贺孤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眼神狠厉。
“就算死,也要把航线拿回来。这是我们欠她的。”
他挣扎着站起来,拖着断了一条腿的裴渡,往霍家的庄园走去。
“去求霍家,哪怕跪在霍长诀面前,也要把航线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