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七岁生日那天,闭着眼许了一个愿望。“希望闻阿姨能做我的妈妈。”满屋宾客都安静下来。丈夫谢临川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童言无忌,别当真。”说完,他切下蛋糕上唯一一朵巧克力玫瑰,递给坐在身旁的闻夏。那是他交往了十年的前任。也是他婚后出轨三次,却始终舍不得断掉的人。第一次被我发现时,他说闻夏患了抑郁症,离不开他。第二次,他说只是酒后失控。第三次,他连解释都省了。“我已经和你结婚生子,还不能证明最后选的人是你?”“她拿走一点感情,你拥有的是整个家,别太贪心。”就连儿子也学着他的语气劝我。“妈妈,闻阿姨没有丈夫,很可怜。”“你把爸爸分给她一点,又不会少什么。”那晚,闻夏留宿。父子俩陪她放烟花,却没人发现我已经收拾好行李。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只带走母亲留下的一只旧箱子。谢临川起初并不在意。他说我撑不过三天就会回来。儿子也把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扔到角落,等着闻夏搬进主卧。可他们不知道。那只旧箱子里装着的,不只是母亲的遗物。还有我从这个家撤走的,最后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