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凛微微一愣。
  “舒月,她就是小姑娘心思,不是故意的。
  “我让她给你道歉。”
  沈凌雪从门外进来,眼泪糊了满脸。
  “姐姐,我只是一时糊涂,羡慕你的金奖,但是我没想让人伤你那么重。”
  “我要报警!”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急促又颤抖。
  “舒月,伤害你的人已经受到惩罚了。”
  “那她呢!”
  霍时凛无奈的搓了搓我的手掌。
  “舒月,没有证据指向凌雪。”
  我脑子嗡的一声,直直打量着他。
  这张曾让我一看就心生欢喜的面孔,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陌生了。
  我忍着剧痛抬起胳膊,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扫到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滚!”
  霍时凛厉声呵她:
  “还不快走!”
  沈凌雪哭哭啼啼往外走,到门口时却扬起嘴角冲我笑了一下。
  我红着眼瞪霍时凛。
  “你也滚!”
  出院那天,手机显示飞往纽约的机票已经候补成功。
  我叫了闺蜜来家里帮忙。
  行李我早就收拾好。
  但我画了半年,准备参赛的那幅画还得空运过去。
  可掀开画布的时候。
  画板是空白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霍时凛,“我的画呢?”
  他扫了一眼空画板,语气轻飘。
  “哦,之前凌雪办画展看上了你的画,拿去用一下。”
  “我现在叫她还你。”
  可沈凌雪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她手指绞着衣角,
  “姐姐,我搬画的时候不小心把画纸弄破了。”
  “然后呢。画呢?”
  “就,我看碎了就扔了。”
  我愣在原地,那是我日日夜夜画了半年的画。
  霍时凛看向沈凌雪,眼底也有些责怪的意思。
  可见她眼睛红红,又要落泪。
  他叹了口气。
  “舒月,不过就是一幅画,反正你以后也不能画了,留了也是看着伤心。”
  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我几乎要喘不上气。
  闺蜜气得踢了一脚桌腿。
  “你们有病吧?”
  “害舒月断手现在还毁了她的画,我看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就是成心的!”
  沈凌雪哭得更凶了,捂着脸跑了出去。
  霍时凛下意识就要追。
  我喊住他。
  “霍时凛,我们结束了。”
  他停下来。
  “舒月,明天就是婚礼了,别说这种丧气话。”
  手机突然响起来。
  “凛哥!凌雪说要割手腕给嫂子赔罪,你快过来!”
  霍时凛几乎没有犹豫。
  “凌雪情绪不好,我去看看。”
  “舒月你乖乖在家休息,明天婚礼我派车来接你。”
  他走后,闺蜜蹲在地上。
  帮我把散落的手稿一张张打包。
  “舒月,你在美国照顾好自己”
  “国内的事交给我,我不会放过那个小贱蹄子的。”
  十五个小时后,我落地纽约。
  手机上消息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