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后,茶靡蛊杀疯了 > 第57章 血色倒影
  当玉胜碎片刺入两人交握的手腕时,青铜锈斑顺着血脉攀爬,像某种古老的诅咒。谢昭(在苏晚体内)感到胸口发闷——那是苏晚的身体对剧毒金属的本能排斥;而苏晚(在谢昭体内)的指尖开始发麻,记忆如电流般震颤:
  2019年秋:玄鸟庙地窖里,谢昭将玉胜碎片按进她胸口,茶靡花在伤口绽放,耳边响起陌生男声:“记住,你是替代品。”
  “别松手!”谢昭咬牙按住伤口,却发现苏晚(在自己体内)的瞳孔正剧烈收缩,仿佛有两组记忆在争夺主导权。
  警笛声逼近时,古董店突然断电。黑暗中,王伯的身影从阴影里浮现,手持的青铜匕首泛着幽蓝冷光。
  “二十年了,你们终于拼回完整。”他扯开衣领,脖颈处的茶靡纹与谢昭胸口的完全一致,“双生容器只有融合才能激活。”
  话音未落,柜台下的炸弹倒计时亮起。谢昭拽着苏晚冲向门口,身后玻璃橱窗轰然炸裂,玉胜碎片的残片如暴雨飞溅。一片擦过苏晚脸颊,割破的伤口渗出墨绿色液体——那是青铜锈菌,正顺着血液侵蚀神经。
  在逃亡的颠簸中,两人不断闪回重叠的记忆:
  1998年冬:保温箱里,婴儿的皮肤下浮现青铜印记,医生低声说:“a号存活率更高,b号作为备用。”
  2015年手术室:主刀医师对着昏迷的苏晚低语,“容器要开始工作了。”
  2020年春:谢昭在渤海国遗址焚烧账本,火焰映出父亲最后的警告:“若他醒来,必毁玉胜。”
  “我们不是双胞胎。”苏晚(在谢昭体内)突然抓住对方衣襟,“是克隆!你才是原始容器,我是失败的复制品。”
  两人甩开追兵,躲进良渚博物馆地下库房。借助紫外线灯,他们在伏羲骨笛内侧发现暗码:甲骨文“魇”字与ct片肿瘤阴影完全吻合。
  “父亲没死。”谢昭用手术刀刮开笛孔,掉出一张微型胶卷。显影液浸泡后,浮现的照片里:二十年前的考古队合影,苏父与谢昭父亲并肩而立,两人胸前都挂着玉胜碎片。
  突然,整面书柜自动旋转,露出隐藏的密道。墙壁刻满青铜锈菌培育图谱,尽头的玻璃舱里沉睡着与谢昭容貌相同的少年,胸口插着沾血的玉胜碎片。
  追兵破门而入时,王伯的面具脱落,露出一道贯穿左脸的烧伤疤痕——与1998年火灾幸存者档案中的描述完全一致。
  “你们以为我是凶手?”他举起注射器,“我是第一个失败品。”针管里漂浮着青铜锈菌,“当年你们被分开后,我被他们丢进火场灭口……但现在,我要成为完美的容器。”
  王伯扑向玻璃舱的瞬间,谢昭将玉胜碎片刺入他脖颈。青铜锈菌暴走,吞噬他的血肉。坍塌中,苏晚拽住谢昭坠向密道深处,两人在激流中漂流至地下溶洞。
  “如果我是复制品……”苏晚(在谢昭体内)突然松开绳索,“你该活下去。”
  “白痴!”谢昭(在苏晚体内)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没有你,容器就永远不完整。”
  溶洞尽头,青铜巨门缓缓开启,内部壁画描绘着夸父逐日与良渚祭坛的融合场景。当两人血迹沾染图腾时,地面升起九宫格机关——每块石砖都刻着不同年代的玉胜纹样。
  “父亲的笔记说过……”谢昭按住王伯临终前塞给他的残页,“真正的容器能唤醒夸父之眼。”
  苏晚突然头痛欲裂,记忆闪回中,幼年的自己跪在祭坛前,父亲将青铜匕首刺入她心脏:“记住,血统才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