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指甲死死抓破了他的后背,
可男女力量悬殊,我的反抗在他眼里不过是困兽之斗。
漫长的痛苦后,他将脏了的衣物,丢在我满是泪痕的脸上,
“比起雨柔的温顺知趣,你真是毫无滋味,扫兴透顶。”
“下次,你要是还学不会怎么伺候丈夫,我就让雨柔当面来教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黑暗中,我蜷缩起满是伤痕的身体,
狠狠咬碎了那颗一直藏在齿颊深处的假死药。
我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得撕心裂肺,笑得满嘴血腥,
傅砚舟,你的爱,真真是这世上最令人作呕的东西!
4
剧痛折磨了我整整一夜,假死药在疯狂吞噬我的生机。
我浑身冷透,连呼吸都细若游丝。
傅砚舟西装革履地走进来。
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和虚弱的模样,他眉头微皱,
“温黎,你知道的,苦肉计对我没用。”
他走到床边,语气冰冷,
“昨晚还没学乖吗?起来把今天的药吃了。”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那是他专门绑定了爷爷生命体征的专属APP!
傅砚舟脸色一变,猛地掏出手机。
我死咬着舌尖保持清醒,拼尽全力抬起头,盯着他手里的屏幕。
画面里,温雨柔穿着无菌服,手里捏着被硬生生拔下的制氧管和起搏器电源,
正对着监控镜头,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旁边的心率仪上,代表爷爷生命体征的那条绿色波浪线,剧烈抽搐了两下,瞬间变成了一根笔直的死线!
爷爷死了。
傅砚舟用来要挟我一辈子就范的唯一筹码,彻底没了。
“温雨柔这个蠢货!”
傅砚舟目眦欲裂,他疯了一样对着通讯器怒吼,
“医生呢!快给我抢救!”
我看着那根死线,干涸的眼眶里流不出眼泪。
心底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与此同时,假死药迎来了最终的爆发。
我猛地呕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黑血,直接喷在了傅砚舟的衬衫上!
紧接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我嘴里、鼻腔里疯狂涌出,
染红了一大片纯白色的床单,触目惊心。
傅砚舟的怒吼戛然而止,他双手颤抖着去堵我嘴里狂涌的鲜血,
“温黎!!!你怎么了?!别吐了!”
我拼尽全力扯出一个鲜红的笑,
“傅砚舟,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说完,我的双眼彻底失去焦距。
傅砚舟一把抱起我满是鲜血的身体,疯了一样撞开房门冲向楼下。
迈巴赫一路连闯十几个红灯,他一脚踹开急救室的门,眼眶红得滴血,冲着所有顶尖专家嘶吼,
“救活她!救不活你们全给我陪葬!”
抢救室的红灯亮起又熄灭。
院长脸色惨白地走出来,
“傅总……太太突发不可逆的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请您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