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最后选择了赵氏,我也不会怪他。”祝南辞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透露着温柔。
“还真是善解人意呢。”纪锦书眼里闪过不屑和愤怒,同时还带着不甘心问:“他就这么好?他现在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一无所有,就这样了你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在纪锦书的认知里,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像祝南辞这种女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那些天天围绕在他身边的那群女人无一不贪图他的钱,不过他觉得那种女人才是聪明人,而祝南辞这种傻的早晚都会被现实打败。
“是。”祝南辞的坚定不移的回应,让纪锦书很心梗,有些嫉妒的他一脸愤怒的盯着祝南辞看了一会儿后,忽然笑了。
祝南辞看着突然笑了的纪锦书,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这是嘲笑她?她都有些怀疑纪锦书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太天真了,男人在爱情和面包的选择上,都会毫无疑问的选择后者,就算你们互相选择,最后生活上的柴米油盐都会将你们脆弱的爱情消耗殆尽,到头来只剩下相互指责。”
纪锦书和祝南辞两人的区别是一个理性、一个感性,没有身处特定的环境中,他们是无法互相理解对方的想法,就比如现在。
纪锦书说的道理她能听懂,她知道也物质条件的重要性,但是并不代表对方的这通言论就是正确的。
“赵知和你们不一样,他很善良,什么事都会先为别人着想,也不会因为自己有钱就凌驾于他人之上。”关于纪锦书的指责,祝南辞有些不满的反驳,眼神中透露着不平。
“至少我们现在是相爱的,就算最后不能继续走下去,但是之前的那些回忆是美好的,是无法捻灭的。”
一通反驳后,情绪上的变化让祝南辞的脸色微红,她感觉有些累了,她知道自己说的再多,像纪锦书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她其实没必要和他去争论谁对谁错,结果如何没有任何意义。
算了,祝南辞抬手拂去额头上的有些凌乱的碎发,无力的说道:“纪先生,谢谢你今天的帮助,这边剩下的我自己就能处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纪锦书听出来对方这是下逐客令了,真是没良心的,他好心帮她,现在人家却不记自己的好。
虽然他对于祝南辞的反驳感到了不爽,不过这也让他第一次见到了祝南辞生气的小模样,妥妥像个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气鼓鼓的样子也是挺可爱的。
无所谓,反正他不着急,结局已经是注定好了,就让他们再挣扎一段时间,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啊就踏踏实实的等待胜利的果实。
“好,既然祝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联系我。”纪锦书注视着面前的祝南辞,眼神中透露着暧昧,挑逗似的说道:“期待祝小姐的电话。”
说完,也不在意祝南辞的反应,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祝南辞感觉有些头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纪锦书好像还没有放弃她,她无奈的叹口气,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这只是她的错觉。
祝南辞回到病房,邹曼云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房间里静静的,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祝兴文坐在病床旁,将妻子的手紧紧握在手心,眼中流露着担忧和疲惫。
见祝南辞走进来,祝兴文问:“那位纪先生已经离开了?”
“嗯。”祝南辞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给祝兴文倒了杯水,祝兴文接过水杯,说:“可要好好的谢谢纪先生。”
“嗯嗯,我知道的爸爸。”祝南辞乖巧的应声着。
祝兴文抿了一口水,忽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刚开始看到纪先生时,我还以为是小赵呢,差点叫错人,我当时还觉得小赵怎么好像变了样子。”说着,呵呵一笑。
纪锦书和赵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赵知是那种温柔暖男,而纪锦书则是那种冷酷帅哥。
祝南辞爸妈仅仅是在照片上见过赵知一次,会认错人实属正常。
祝兴文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关切的问:“对了,最近你和小赵相处的怎么样,这段时间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祝南辞正在打湿毛巾的手一顿,后又装作若无其事,边给邹曼云擦手边说道:“挺好的。”
“前段时间你妈妈还说想让你过年的时候带小赵来家里玩。”
“他这段时间有些忙,再说妈妈现在的情况也不太适合,还是等以后有机会的吧,到时候我会带他回来的。”
祝兴文点点头,“也好,过段时间等你妈妈好些的时候再带他回来吧,正好让你妈见见。”
祝南辞应声着,给邹曼云擦好手和脸后,又取了根棉签沾水轻轻的打湿邹曼云有些轻微起皮的嘴唇。
“爸爸,你也躺会吧。”纪锦书给安排的房间是个家庭套房,基本设施应有尽有。
安顿好爸妈后,祝南辞走出病房,来到花园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手机里与赵知曾经的点点滴滴,忽然很想和他诉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找到赵知的对话框,赵知,你最近怎么样了,编辑好信息发了过去。
不多久,赵知的电话竟然拨了过来。
“喂,赵知。”祝南辞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的委屈。
“小辞,最近好吗?”赵知久违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听着赵知的声音,祝南辞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心里的委屈和思念倾盆而出,“赵知,我好想你啊。”
赵知听着听筒里祝南辞的哭音,内心很是酸涩,现在的他想义无反顾的奔向心爱的人身旁,可是他身上的枷锁让他寸步难行。
“小辞,对不起。”赵知很是愧疚,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曾经两人畅想的美好未来终究化作了泡影。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对不起我什么。”祝南辞抬手擦了擦眼泪,现在赵知也不好过,自己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祝南辞吸了吸鼻子,清了嗓音,“你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暂时还是那样,现在大家都避我家如蛇蝎,呵呵,我这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赵知无奈的自嘲,从小锦衣玉食的他这段时间品尝到太多的人情冷暖。
祝南辞听着赵知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赵知,你不要太难过,总会有办法去解决的。”祝南辞安慰的说,不过她也知道,这时候安慰的话尤为的苍白无用。
可是除了安慰,身为女朋友的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嗯嗯,小辞你不用担心我,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的,我会好好处理好的。”赵知说这话一方面是想让祝南辞安心,一方面也是给自己打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