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辞很喜欢唯美文艺的影片,纪锦书选的电影正合她的兴趣,祝南辞渐渐沉浸在电影情节中,心中的防备逐渐削弱,手中的红酒也在不知不觉中时不时小酌几口。
纪锦书见祝南辞认真的模样,便不再打扰,嘴角含笑的一起看着电影,享受着两人难得的相处时间。
电影虽然文艺唯美,但是也不乏有些亲密的场景,男女主人公随着感情升温,关系逐渐拉近,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加重,让祝南辞无法忽视,她惴惴不安地慢慢的往床边挪动,企图悄无声息的离纪锦书远些。
虽然她喝了酒,但是出于本能的躲避意识还是有的。
不过狡猾的纪锦书一瞬间就察觉出祝南辞的意图,他大手一捞就将她拉到身旁,语气中带着戏谑:“离这么远干嘛,就不怕掉下床?”
“不...不怕。”什么都没有你可怕。祝南辞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掉下去。”
“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小孩。”纪锦书的语气低沉又充满着吸引力,他此刻盯着祝南辞的眼神充满了侵略的意味,直看得祝南辞心发慌。
“你别看我了,专心看电影吧。”
赶巧电影正播放到情到深处,弄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更是微妙和尴尬。
“宝贝是想让我看这个?”纪锦书指了指电影中的画面。
“不是的不是的。”祝南辞见状抓紧解释,她可不想让对方有胡思乱想的机会。
纪锦书这边可不管太多,毕竟两人的关系刚有突破性进展,他正在兴头上,对方点点的撩动就让他无法自持。
他翻身将其压制住,不顾对方的挣扎与拒绝,以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和技巧让对方渐渐放弃抵抗,又是一场彻夜纠缠。
清晨的阳光穿过未遮挡严实的窗帘,映照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温暖和煦。
还在睡梦中的祝南辞,许是被这阳光影响到,她柳眉微皱,缩着脖子想将头埋进被子里。
察觉对方的小动作,纪锦书本能的将怀中的人儿紧紧拥住,两人像汤勺一般叠在一起,此时这幅场景好似两人是亲密的恋人一般相互依偎。
不一会,祝南辞就在窒息感中渐渐地醒来,刚睁开眼,她呆呆的看着窗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直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热,意识才渐渐回笼。
祝南辞尝试着挣脱他的怀抱,多次尝试未果,只能伸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下现在的时间,打眼一看,已经快8点了,他们公司上班时间是9点,纪锦书的房子又离他们公司有些远。
担心迟到的她猛地爬起身,被祝南辞的动作弄醒的纪锦书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得赶紧走了,不然我就要迟到了。”说着,祝南辞急忙下床走到沙发旁,拿起昨晚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打算换上,没想到居然已经被某人扯坏了。
无可奈何的她只能先捡起地上的浴巾裹上,“你能帮我重新准备身衣服吗?”
“这个不用担心,衣服我已经让人提前准备好了。”
“你跟了我之后,大可不必起早贪黑去挣那么点钱。”纪锦书坐起身,慢悠悠的穿上浴袍,“等会给你张卡,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就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纪锦书财大气粗的模样让祝南辞厌恶,尤其是这番说辞让祝南辞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眼里也许就是个被包养的玩物罢了。
“我不会要你的钱,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我不想依附于任何人。”祝南辞的语气尽显厌恶和疏离。
纪锦书看着眼前一脸冷漠和不屑的小女人,明白是自己又碰触到对方的心理防线了,不过现在心情颇好的他心疼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与其多计较。
“行吧行吧,随你吧。”
纪锦书看了看站在床边裹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的祝南辞,有些好笑的说:“别傻站着了,不是说要迟到了吗,先赶紧洗漱吧,我下楼把你的衣服拿上来。”
“哦。”祝南辞应声,牢牢抓住浴巾,手脚匆忙的跑进洗手间,仿佛害怕身后的人会追上来似的,还将洗手间的门反锁。
纪锦书有些好笑的摇摇头,转身走出房间,下楼去了。
纪锦书将衣服放到床尾的软榻上,见对方还在洗漱,并没有过去打扰,而是选择去客房洗漱。
祝南辞洗完脸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软榻上的衣服,见纪锦书并没有在房间里,她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但是让她坦诚的在对方面前换衣服,还是让她感觉无比羞辱。
祝南辞换好衣服下楼,发现纪锦书已准备完毕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衬衣,而是一身休闲装扮,黑色的卫衣裤衬托着他白皙的皮肤,颇有少年感,完全看不出此人已年近三十。
纪锦书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意识到是小女人来了,关闭手机,抬头看向祝南辞。
“收拾好了?走吧,我送你去上班。”说着,起身向前想去牵对方的手。
祝南辞条件反射将手背向背后,不给对方机会,“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在接二连三的拒绝下,饶是有再好心情的纪锦书也开始有些不爽,他不悦地拧着眉,带着命令的语气冷冷的说:“我说怎样就怎样,少废话!”
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再搭配上他恶狠狠地瞪着她,眼里是浑然天成的怒意,让祝南辞身体感到寒意,脸色也逐渐发白。
纪锦书看到对方害怕的可怜儿模样,不由的心软下来,明知道对方胆小,自己却又老是吓她。
他叹了口气,将祝南辞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牵着她边走边解释说:“今天不仅你需要上班,我也是需要上班的,你不用担心,等会会把你放到公司不远处,不会遇到你同事的。”
听着对方贴心的解释,祝南辞稍稍放下心,没有再将手抽出来,任由纪锦书牵着手离开。
车上纪锦书好似挺忙,一直不停的敲打着笔记本,祝南辞没有窥探其他人秘密的兴趣,所以她一路都是依靠着车窗,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发呆。
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多余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