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皇宫内张灯结彩,皇帝设宴邀请各皇子与家眷赴宴。温昭宁握着裴允渊的手,踏入金碧辉煌的大殿时,明显感觉到少年掌心渗出的冷汗。
“别紧张。”她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摩挲他手背的青筋,“有我在。”
太子裴明远端着酒杯走来,眼底藏着算计的笑意:“九弟,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和亲王妃?果然国色天香。”话音未落,身旁的侧妃突然惊呼一声,手中的热汤朝着温昭宁泼来。
千钧一发之际,裴允渊猛地将她拽入怀中,滚烫的汤汁尽数洒在他玄色的衣袍上。温昭宁抬头,正对上裴明远得逞的目光,而系统的警报声也在此时响起:【黑化值上升5%,当前数值79%!】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温昭宁挣脱裴允渊的怀抱,杏眼圆睁,“若是招待不周,大可直说,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她从袖中掏出系统兑换的手帕,轻轻擦拭裴允渊被烫伤的手背,“疼不疼?”
裴允渊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原本翻涌的杀意竟渐渐平息。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转向太子,语气冰冷:“太子若是再这般‘热情’,本王怕是要怀疑您的居心了。”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皇帝咳嗽一声打破僵局:“都是一家人,莫要伤了和气。”温昭宁却注意到,皇帝看向裴允渊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晚宴结束后,两人乘马车回府。裴允渊突然开口:“你不该为我出头。”
“为什么不?”温昭宁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你是我的欢喜冤家,我护着你天经地义!”她突然狡黠一笑,“而且,我早就看那太子不顺眼了!”
裴允渊被她的话逗笑,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胡闹。”马车的阴影里,少年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而系统提示音也适时响起:【黑化值下降4%,当前数值75%】。
深夜,温昭宁被一阵细碎的声音惊醒。她悄悄起身,发现裴允渊的房门虚掩,屋内烛火摇曳。透过门缝,她看见少年正对着墙上的一幅画像发呆——那是位温婉的女子,眉眼间与裴允渊有几分相似。
“母亲......”裴允渊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孩儿对不起您......”
温昭宁心头一颤,推门而入。裴允渊慌忙擦拭眼角,转身时又恢复了冷漠:“谁让你进来的?”
“我......”她走到画像前,“这是你的母亲?”见裴允渊沉默不语,她继续说道,“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裴允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温柔?若她足够‘温柔’,又怎会抛下我!”他猛地扯开衣领,心口处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当年他们为了自保,将我推出去挡箭!所有人都说我是灾星,连亲生母亲都......”
“够了!”温昭宁突然大声打断他,“你以为伤疤是耻辱?在我眼里,这是你活下去的证明!”她伸手轻轻覆盖在那道疤痕上,“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故作坚强,我都特别心疼。”
裴允渊浑身一震,眼中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脆弱。他突然将温昭宁紧紧搂入怀中,声音闷在她肩头:“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能看穿我?”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检测到深层记忆解锁,黑化值下降10%,当前数值65%!】温昭宁环抱住他颤抖的身躯,在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我们是要相互救赎的人啊。”
冬雪初至,皇帝突然下旨,命裴允渊领军出征边疆。温昭宁攥着圣旨的手微微发抖,这分明是太子的阴谋——边疆敌军凶猛,此去九死一生。
“我陪你去。”她看着正在整理盔甲的裴允渊,眼神坚定。
“胡闹!”裴允渊皱眉,“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一介女子......”
“我不管!”温昭宁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我说过,我们要一起面对所有困难。你若敢死,我就把你的骨灰扬了,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裴允渊被她的话逗笑,却也红了眼眶。他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傻瓜,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
战场上,箭矢如雨。温昭宁躲在营帐里,用系统兑换的急救药品救治伤员。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九皇子中箭了!”
她疯了似的冲出去,看见裴允渊躺在血泊中,胸前的铠甲被鲜血浸透。“小八,快!”她颤抖着撕开他的衣襟,将止血丹药粉敷在伤口上,泪水滴落在少年苍白的脸上,“裴允渊,你给我撑住!你还没带我去看江南的桃花,没兑现娶我的承诺......”
系统提示音尖锐响起:【目标角色生命垂危,黑化值飙升至80%!】温昭宁握紧裴允渊的手,在心底嘶吼:“不管用多少积分,我都要救他!”而昏迷中的裴允渊,却在听见她的哭喊时,手指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