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编号307世界男主沈烬黑化值突破90%警戒线!"系统小八尖锐的提示音刺破耳膜时,温昭宁正抱着草莓蛋糕在系统空间打盹。奶油沾在鼻尖,被突如其来的白光搅成星点飞散。
意识回笼时,木质桌椅的霉味混着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温昭宁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讲台上地中海发型的老师正扶着眼镜:"温同学,你就坐最后一排吧。"
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教室西北角的阴影里蜷缩着一道身影。少年黑色卫衣兜帽几乎遮住整张脸,邻桌的课桌用红漆写着"小偷""贱人",连地面都散落着嚼过的口香糖。当温昭宁抱着课本走近时,前排染黄头发的男生突然伸出脚。
她踉跄着向前扑去,却撞进一片带着冷香的怀抱。少年身体瞬间绷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猛地推开她。温昭宁跌坐在地,却在起身时瞥见他袖口下蜿蜒的新鲜伤口,暗红血珠正顺着腕骨往下滴。
"同学你受伤了!"她慌忙从系统背包掏出止血喷雾,却被少年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他转身要走,衣角却被温昭宁死死拽住:"等等!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校董贪污的证据...我有!"
教室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黄毛男生吹了声口哨:"哟,新转来的也想当圣母?"温昭宁扬起下巴,任由系统兑换的u盘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明天晨会,我们拭目以待。"
暮色四合时,温昭宁跟着沈烬穿过潮湿的小巷。青苔在墙根肆意生长,某处空调外机滴落的水珠砸在铁皮棚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当少年停在一栋斑驳的居民楼前时,温昭宁倒抽一口冷气——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泼满红漆,"小偷全家去死"的字样在暮色中像凝固的血。
"别看。"沈烬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伸手要挡住她的视线。温昭宁却抢先一步贴在铁门前,系统扫描出的隐藏摄像头红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他们监视你多久了?"
少年浑身一震,兜帽滑落,露出苍白如纸的脸和左眼下方狰狞的疤痕。那是道半月形伤口,像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横亘在冷白皮肤上。温昭宁的指尖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放下他的兜帽:"去网吧,我需要你的黑客技术。"
暴雨倾盆而下时,两人躲在街角的破旧网吧里。沈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底泛起冷意。当校董与黑帮头目交易的录音在电脑里响起时,温昭宁注意到他敲击键盘的力度几乎要将按键按碎。
"为什么帮我?"少年突然转头,睫毛上还沾着雨珠。温昭宁从背包掏出颗水果糖塞进他掌心,糖纸在荧光灯下折射出彩虹:"因为我见过凌晨四点的星空,而你...不该被永远困在黑暗里。"
晨光刺破云层时,温昭宁站在晨会礼堂的演讲台上,u盘插入电脑的瞬间,礼堂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亮起的刹那,大屏幕上赫然出现沈烬"入侵国家安全系统"的伪造画面。
"这不可能!"温昭宁转身寻找沈烬的身影,却见少年被几个黑衣人按在地上。他抬头看她的眼神里,有绝望,更有深深的怀疑。系统警报声在脑海炸响:【黑化值上升15%,当前98%!】
"骗子。"沈烬被拖走时,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温昭宁想要追上去,却被黄毛男生带人拦住。她摸到口袋里备用的录音笔,正要启动,后腰突然传来剧痛——有人用棍棒狠狠砸在她身上。
"臭丫头,敢和我们作对?"黄毛扯住她的头发,"沈烬那种垃圾就该去死,你也一样!"温昭宁在意识模糊前,用尽最后力气按下录音键。
再次醒来时,温昭宁躺在潮湿的巷子里。手机屏幕碎裂,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她挣扎着爬起来,却在转角处听见熟悉的冷笑。
"沈烬?"她循着声音望去,月光下少年浑身是血,手里的铁棍还滴着水。不远处,黄毛和他的同伙倒在地上哀嚎。沈烬转头看她的眼神像头受伤的困兽:"来看我的笑话?"
温昭宁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打开手机。当黄毛等人承认陷害的录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时,沈烬的铁棍"当啷"落地。他后退两步撞在墙上,喉结滚动:"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我们是战友啊。"温昭宁掏出系统兑换的绷带,踮脚为他包扎额角的伤口,"记得吗?你说过要带我看真正的星空。"少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液体滴在她手背上。
校董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朝霞将云层染成血色。温昭宁握着真正的贪污证据,看着沈烬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敲击。当实时转账记录和录音视频同步上传到各大平台时,楼下突然传来警笛声。
"快走!"沈烬抓住她的手冲向安全通道。但在楼梯间,他们被早已埋伏好的黑衣人堵住。为首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脸上狰狞的刀疤:"小崽子,以为能逃得掉?"
混战中,温昭宁被人击中腹部,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看到沈烬通红的双眼,看到他不顾一切地挡在自己身前。系统提示疯狂闪烁:【黑化值突破临界值!警告!警告!】
千钧一发之际,温昭宁启动系统道具"时光回溯"。当一切重新回到三分钟前,她握紧沈烬的手:"这次,换我来保护你。"晨光刺破云层的刹那,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曲迟到的救赎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