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银桑穿越啦 > 第4章 紧咬不放
  银时那声关于特价布丁的哀嚎还噎在喉咙里,身后破空声已至!
  快,太快了!甚至比那天在空地上感受到的更加凌厉、更加不带丝毫犹豫。云雀恭弥如同真正融入了暮色的浮云,悄无声息地逼近,浮萍拐直取银时后心,那架势,根本不是什么切磋,而是纯粹的“咬杀”!
  “没完没了了啊你这跟踪狂战斗狂!”银时怪叫一声,几乎是凭着这些天被强行锻炼出来的、对那道冰冷视线的条件反射,腰肢一扭,洞爷湖看也不看地向后格挡。
  “铛——!”
  木刀与金属拐猛烈撞击,火花在昏暗的街角一闪而逝。巨大的力道震得银时手臂发麻,脚下踉跄着向前冲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喂!偷袭也太没品了吧!委员长就能不讲基本法吗?!”银时转过身,死鱼眼怒视着突然出现的云雀。对方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表情,只是那双凤眼里跳跃的光芒,比那天在空地上更加炽热,仿佛发现了什么独一无二的珍稀猎物。
  云雀根本不答话,身形再动,浮萍拐划出两道银弧,交织成网,笼罩而来。他的攻击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刁钻,带着一种不容喘息的压力。
  银时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不敢怠慢。洞爷湖在他手中舞动,依旧是那套看起来毫无章法、东倒西歪的防御,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云雀的致命攻击。木刀与浮萍拐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密集响起,如同急促的鼓点。
  “啧,麻烦死了……”银时一边格挡,一边分神感受着周围。除了云雀那毫不掩饰的杀气,似乎还有别的……几道隐晦的、带着恶意的视线,藏在附近的阴影里。是冲自己来的?还是冲云雀?或者是……冲他们俩?
  云雀显然也察觉到了,但他毫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银时身上,攻击越发狂放,甚至带上了几分愉悦的意味。
  “对,就是这样……”云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战斗狂特有的满足感,“拿出你全部的实力,草食动物!”
  “谁要拿啊!阿银我的实力是用来保护草莓芭菲的,不是用来跟你玩街头霸王真人版的!”银时一个狼狈的侧翻,躲开扫向下盘的浮萍拐,洞爷湖顺势在地上一点,借力弹开。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道黑影从两侧的巷口和屋顶疾射而出!不是云雀那种堂堂正正的攻击,而是带着阴险弧线的飞镖、手里剑,目标直指场中缠斗的两人,覆盖面极广,显然是想将他和云雀一并解决!
  “群聚的虫子。”云雀眉头微蹙,浮萍拐挥舞,精准地打飞了射向自己的几枚暗器,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停滞,甚至还能趁机给银时来一下。
  “喂!看准点打啊!还有外人呢!”银时更加手忙脚乱,洞爷湖舞得密不透风,磕飞暗器的同时还要防备云雀冷不丁的袭击。那枚戴在他手上的云之戒,不知何时又开始微微发热,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力量感再次流淌开来,让他格挡和闪避的动作似乎顺畅了一丝。
  “铛!”格开一枚角度刁钻的手里剑。
  “嘭!”侧身躲开云雀趁机袭来的拐击。
  银时气得想骂娘。这叫什么事?一边要应付一个打起来不要命的战斗狂,一边还要提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疑似黑手党风格(毕竟这地方好像盛产这个)的偷袭?他只是个想买布丁的普通天然卷啊!
  “啧,真是……没完没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死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一直被动挨打可不是他的风格,尤其是在被莫名其妙卷入这种双重麻烦的时候。
  他格开云雀一记重拐,借着碰撞的力量向后滑步,看似是被击退,实则巧妙地调整了位置,恰好将背部对着其中一道黑影藏匿的巷口方向。同时,他手中的洞爷湖不再纯粹防御,开始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将云雀的一部分攻击力道,以及偶尔漏过来的零星暗器,巧妙地“拨”向那个巷口!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的声音从巷口阴影里传来,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是某个倒霉的偷袭者被银时这手“祸水东引”给阴了。
  云雀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银时的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惊奇?
  “呵……”云雀居然低笑了一声,攻势稍缓,似乎想看看银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银时可没空管他什么反应。解决了最近的威胁,他立刻将注意力转向屋顶。那里还有至少两个气息。
  “喂,楼上的!”银时突然扯着嗓子喊道,一边用洞爷湖架住云雀再次挥来的浮萍拐(这家伙果然没停手),“你们是哪个组织的?这么没眼力见,没看见这有位风纪委员长正在执行‘咬杀’公务吗?打扰别人兴致是很失礼的知不知道!要打排队啊混蛋!”
  他嘴里喊着垃圾话,脚下步伐却异常灵活,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攻击,同时继续利用云雀的攻击和场地的障碍,给暗处的敌人制造麻烦。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混乱,银时像条滑溜的泥鳅,在云雀的攻击和暗处的偷袭中穿梭,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险为夷,顺便给暗处的老鼠来上一下。
  云雀看着银时这种毫无“强者尊严”可言的战斗方式,非但没有鄙夷,眼中的兴味反而越来越浓。这种为了达到目的(清场?自保?)不择手段、灵活运用一切条件的风格,与他认知中任何敌人都不同。
  终于,在银时又一次“不小心”将云雀打飞的暗器反弹回去,命中另一个屋顶偷袭者的小腿后,暗处的气息迅速远去了。看来是意识到今晚的猎物扎手,还有云雀这个不确定因素在,选择了撤退。
  街角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银时和云雀两人,以及地上散落的几枚手里剑。
  银时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主要是心累),刚想对云雀说“这下清静了可以各回各家了吧”,就看见云雀收起了浮萍拐。
  云雀看着他,那双冷冽的凤眼微微眯起。
  “你,很有趣。”他丢下这句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盖章认证般的意味。然后,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转身,披着夜色,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银时站在原地,扛着洞爷湖,看着云雀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不知何时又悄悄熄灭火焰的云之戒,最后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明显不属于这个和平小镇画风的暗器。
  “……有趣你个鬼啊。”他无力地吐槽。
  这下好了,不仅被战斗狂委员长盯上,还莫名其妙惹上了疑似黑手党的势力。他的并盛町“平静”生活,看来是彻底泡汤了。
  远处,街角的阴影里,一个小小的礼帽轮廓若隐若现。里包恩压了压帽檐。
  “利用对手,清理杂兵……果然,是云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