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敦哥了。”
何雨柱接过了那半瓶白酒,乐呵呵的又说了几句周敦想听的吉祥话:“嫂子她也是个细心的人啊,敦哥你少喝点酒也没啥,母子平安就是最幸福的期盼,您孩子一定能顺产下来的,放宽心。”
“嗯,承哥们儿吉言了,其实我看我媳妇那肚子一天比一天圆滚,心里头也紧张,就快做人爹了,可我老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也是怪别扭的。”
周敦咧嘴一笑,把手搭到了何雨柱的肩膀上:“等我孩子顺利出生,我肯定要请你来我家里面喝喜酒,这话绝对可不是假客套,到时候把厨师长、郑哥、孙哥、老骆他们几个也拉上,你们可也别驳我老墩的脸面呀。”
“敦哥的面子那肯定要给的,准去沾点喜庆。”
何雨柱和善一笑。
“好兄弟!那就这么说定啦!”
周敦笑容满面,因为虚弱的媳妇还等着他回家去照料,所以和何雨柱也只是多聊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下了班,离开了这间厨房。
周敦走后,厨房里就又剩下了何雨柱和叶卫平两人,叶卫平还在忙工作,何雨柱也没去干扰,他挑了点食材,就一如既往的烧制起了今晚要吃的两道菜肴。
不一会儿,菜肴烧好,米饭盛好,四个铝制饭盒全部盖上盖子,何雨柱还拿出了一块绸布,仔仔细细地将四个铝盒全部包住,这块绸布是他从家里面带过来的,为的就是不让95号院的人知道他每天都吃得那么好,否则一定又是争纷不休,一天比一天要鸡飞狗跳。
何雨柱这么低调的行事作风,也真给他带来了好几天的安宁,他这一礼拜基本上都是避着禽兽们过日子,吃嘛嘛香,睡眠棒棒,把妹妹养得面色红润,可别提有多舒坦和自在了,而禽兽们还误以为何雨柱过得很糟糕,就也对他没多在意。
当然了,这份难得的安宁必定不长久,因为只能维持在易忠海出差的前提下。
“柱子,刚刚你和老墩的聊天我也都听见了,老墩二十岁,连孩子都快有了啊。”
叶卫平这时候也忙得差不多了,走到何雨柱的身边,跟平时一样,笑着和他闲聊:“你打算啥时候结婚啊?哈哈。”
“结婚这事我都还没开始想,随缘吧,找到个合适的女同志,就该结婚结婚,该生娃生娃,日子能和和睦睦就成。”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其实有些无奈,搬不出95号院,娶一名老婆真只会让对方遭受鸡飞狗跳的罪,要知道,最大禽兽“秦淮茹”都还没入住进来呢,阎埠贵也还没抠门到发狂,而更可怕的三大爷制度则亦是还没确立,捱到后面,刘海中和他的两个chusheng儿子,更是会洗劫全院居民的财产,群禽乱舞,戾气横生,谈何和睦?难矣!
“柱子你的厨艺算优秀的了,不少顾客都还夸你做的川菜的味道正宗,你作为一个风华正茂的庖厨才俊,是前途无量的哩,迟早会比我都有出息,以后嘿,有的是漂亮娘们给你挑,就怕柱子你贪多嚼不烂啊,哈哈。”
叶卫平不知晓何雨柱的忧虑,此刻还在开着玩笑话。
在这个年代,厨师这个身份可是很受婚姻市场的欢迎的,而原剧里的傻柱之所以三十多岁连婚都还没结上,主要也是因为满院奇葩邻居为了自身的各种利益,极力阻止了他傻柱相亲到另一半。
现在的何雨柱也不由的想起了原剧里的傻柱的一些相亲遭遇,顿时毛骨悚然啊,鸡皮疙瘩都出了一身。
还特么考虑有女同志嫁进95号院里该怎么办呢,都没考虑过自己怎么跨越相亲长途的垒垒障碍!
妈的,简而言之还是那句话:狗操的一院禽兽。
傍晚时分,何雨柱拿着四个饭盒与半瓶茅台,走路带风地回到了四合院里,今天的前院意外的很吵,阎家老二阎解放没舔干净饭碗,留了五六粒米在碗里,被阎埠贵看到后就是一顿臭骂,阎解放还敢顶嘴,父子俩居然相互对骂。
还有刘海中,他又因为琐事在打骂二儿子刘光天,刘光天今天才七岁啊,刘海中拎着的一根藤棍也还真抽得下手,这次是一直从后院抽打到了前院,刘光天的无助喊叫声吵得令人头皮发麻。
其他居民都在看热闹,没有人和何雨柱打招呼,何雨柱当然也全装作视而不见,一进95号院子,就如入无人之境,只赶着自己的路,绝不说闲话、做闲事,把自己完全隔离在鸡飞狗跳之外。
何雨柱走到穿堂屋的时候,刘海中在怒气冲天的一句句暴喊:“浑小子啊,怎么连语文你都能考不及格,是一点都没有继承我的文化修养啊,快说,最近是不是逃课了,敢说谎的话,你爹手里的这根藤棍得打断你的腿!”
“我说我没逃课就是没逃课,爸,你为什么老是逼我读书,明明你自己也没有什么文化,就是初小学历而已,报纸上的字都不认识几个,就知道打我而已吗!”
刘光天已经被刘海中用藤棍抽得腿上全是斑斑红印,但这小子的性格也是够倔啊,这时候都没有个服软的样子,更没有掉眼泪,而是敢直面父亲刘海中的怒火,该怼怼,该骂骂,气得刘海中执起藤棍继续教训他,“白养了你这个逆子,都敢跟你爹这么较劲了是不,今天我非要抽死你不可!”
“来啊,抽死我啊,你今天不打死我,你看我以后给不给你养老就完事了!”
刘光天硬气得可怕,大声地吼了一声。
何雨柱本来没兴趣理会任何禽兽的大吵大闹,但等刘光天吼完了这一嗓子,他竟不禁略感惊讶地回头看了刘光天一眼。
这小子!原来从七岁这年就对自己的亲爹恨之入骨了!
作为一个知道未来发展的人,何雨柱当然也清楚刘光天的未来,这个小子以后还真没有去管自己父母的死活。
看现在刘海中这副酷吏般的样子,以后被二儿子刘光天完全抛弃,属实也是活该啊,哪有父母打孩子这么往死里打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至于吧。
这场地位与实力完全不对等的对峙,闹到最后连附近刚成立不久的派出所都派警察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