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啊,打人不能打脸!要讲素质,要讲礼貌!”
  许大茂胡言乱语,双臂死死地护住了脑袋:“兄、兄弟你要不让我起来一下吧,咱歇一会儿,摆开点距离,然后再堂堂正正的打次架,我许大茂也不怕你的!”
  但诸葛大宝听从何雨柱的吩咐,并没有直接就开始揍许大茂,而是强行搂扣住许大茂的脖子,硬是把这人往那个小巷子里拖。
  由于他们两个闹出的动静太大,四周有不少路人都投来惊疑的目光,但当看到是两个未成年在发生争执之后,这群路人也都兴致全无,失去了过去和稀泥的念头儿,该干什么干什么。
  罪有应得的许大茂就这样很弱鸡的被诸葛大宝拖进了一条暗巷之中,他似乎嘴巴也被诸葛大宝给强行摁住,进了巷里以后,一句惨叫声都没传出到大街上。
  何雨柱心满意足的看完了整场好戏,其实诸葛大宝制服许大茂,也就只花了一分多钟而已,许大茂也就嘴贱功夫了得,身体虚得就跟他那没有生育能力的牛子一样。
  恶有恶报啊,何雨柱正打算过去,夏松和伍元康这时提着两个篮子就跑了过来。
  “柱哥,刚刚是不是大宝哥在和别人打架?”
  “我们刚从那间店铺里出来,就见地上尘土飞扬的。”
  夏松和伍元康好奇地仰着脖子。
  何雨柱摆摆手,敷衍了一句:“大宝去上茅房了,怎么会和人打架,刚刚没人打架,就是有只恶犬发疯,要乱咬人,被路过的一位屠户顺手解决掉了而已,没什么热闹事。”
  夏松点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伍元康叹了口气:“这也是个热闹啊,可惜我们没能目睹到。”
  “有什么好可惜的,杀条狗有什么好看的,那条狗还长着一张驴脸,贼他妈有碍观瞻。”
  何雨柱嘴角噙笑:“我给你们两个的经费呢,花完了吗?”
  “还没花完呢柱哥,我还剩八千多块钱。”
  “我也还没花完,只剩六千块钱了。”
  夏松和伍元康两个人的篮子都已经各自装满了一半。
  何雨柱这时候再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五千块钱的钞票,相继递给了这两个小男孩:“再给你们添点经费,接着去买吧,我要去附近随便逛逛,当是散散心。”
  “好啊!谢您了柱哥!”
  “哈哈哈!又有五千块钱可以花!我都开始期待今晚看流动电影的时候能有多爽!”
  夏松和伍元康两人笑得满面红光,在何雨柱催促了几句之后,立刻就又跑去了各个店铺和货摊,这俩个小孩简直快乐得要飞到天上去。
  何雨柱当然也很快乐,他气势沉稳的信步向前,在快拐入那条暗巷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大前门,烟叼进嘴里,划拉一声点燃根火柴,烟头很快烧红。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抽着烟,走入暗巷里,下一刻就看到了许大茂和诸葛大宝两人的身影,说起来也是滑稽,现在这两人居然是以一种壁咚的姿势牢牢僵持住。
  “傻柱!你快让你朋友放开我!”
  许大茂怕得抖抖瑟瑟:“有话可以好好说嘛,何必要这么动粗啊,我和你都还做了十几年的邻居...”
  “大宝,抽他一个嘴巴子。”
  何雨柱没有耐心听许大茂说完,就命令了诸葛大宝一句。
  诸葛大宝顿时了然,他早就忍不住了,一只大手直接糊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啪!许大茂被打得有点懵,捂着那半边脸,痴痴呆呆地哆嗦着嘴:“为什么打我啊,我一直在好好说话啊!傻柱,你能不能别让你朋友打我!我有骂你吗傻柱!”
  “大宝!你听见没,多嚣张啊这个吊人。”
  何雨柱吐了口烟,冷冷地说道:“踹他一脚二弟吧,反正那玩意儿也是废的。”
  “好!”
  诸葛大宝没怎么思考,就觉得何雨柱说话特别有威信,直接撩阴脚一抬,就结结实实的给了许大茂一下。
  “我草!痛痛痛!”
  许大茂的五官都痛到变形了,但还是要强忍着恐惧,为自己辨明清白:“你踹我下面可以,但你怎么能诅咒我宝贝有问题!你太狠了啊傻柱!”
  “我说你这嘴就不能放干净点吗?傻帽!”
  何雨柱皱着眉头靠近过去,许大茂察觉不妙,立刻疯狂求饶,但话语里还是傻柱傻柱的那么狂叫,何雨柱真的受不了,他抬起手就给了许大茂结结实实的来了几拳,拳头还都落在了许大茂的那张驴脸上,揍完了以后,何雨柱的心情才终于觉得舒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这几拳打开了许大茂的任督二脉,许大茂这时才总算意识到了关键所在,自己特么的喊习惯了,一直傻柱傻柱的挂在嘴边,也难怪啊,对方连自己的一句求饶都听不进去。
  “诶!柱哥!我也叫你柱哥行了吧!真别打我了啊!就算想打我,也能不能别打脸啊!我还得靠着我这张英俊的脸娶花姑娘呢,能不能讲点情谊啊?!都一个院子的!”
  “你可真不要脸啊傻帽,我就很好奇,以前你每次无故招惹我,我都会把你打一顿。”
  何雨柱啧了一句:“以前打的时候也没比今天轻哪去啊,怎么你一个教训都吃不起?”
  “这我要好好的争辩一下了,首先柱哥,我每次跟你做对,绝对是有仇要报的,我这人从来不没事找茬,上次我主动惹你,是你特么的在后院随地吐痰,一口痰吐得跟nima的迫击炮一样,都吐到我家门槛上了,我替我家门神爷感到不高兴,踹你一脚不是很正常吗!”
  “还有上上次,我不是泼了你一瓢水吗?那是你特么的作为我的一个邻居,下雨了手上有伞,居然撑都不来撑我一下,直勾勾地就去帮一个以前的女同学撑伞,不是,那女同学跟你有吊毛关系啊,上学的时候,你俩连一句话都没聊过,哥们儿我寒心了,泼你一瓢水怎么啦!”
  “还有上上上一次,贾张氏在屋里换衣服,我没忍住好奇心,就想偷窥两眼,这也妨碍到你了吗?贾张氏长得那凶神恶煞的肿脑袋样,我许大茂像是会对这种老太婆感兴趣的人么?我就是单纯的好奇,单纯的想瞅两眼不一样的身体构造,你看见就瞎几把在那乱喊乱叫,我后面伴了你几次脚,也不是不合理吧!”
  “还有...”
  “欸!停——!!别再讲了!”
  何雨柱都被说懵了,赶紧让许大茂闭嘴,他耳朵清净了以后,立马梳理了一便原身的记忆。
  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原身特么的还真是个傻柱,这些事情完全没有记在心底,每次被许大茂主动招惹,他都觉得是这个b在没事找茬。
  “妈的,我都想骂自己几句傻柱了,要不要这么粗心大意,但凡是细枝末节点的事情就完全不放在心里,服了。”
  何雨柱心里这么想着,五官一板,就又问许大茂:“那你今天骂骂咧咧的,又因为啥事想报复我啊?”
  “呃,没啥事,就单纯有段日子没见着兄弟你了,我实在没能控制住那种激动的心情。”
  许大茂连掩饰都不掩饰,直接就承认了:“一时兴起就开始不自觉的叭叭乱说,柱哥,今天这事确实是我的不对。”
  “你这个傻帽!狗嘴吐不出象牙!”
  何雨柱又给了许大茂几拳,又踹了许大茂几脚,许大茂这次一声不吭,知道自己挨打纯属应该,居然立得很正,面对任何拳打脚踢都不躲不闪,这个许大茂啊,世上绝对是罕有比他还更真小人的。
  “你、你们...在聊、聊什么啊?”
  诸葛大宝智商有限,压根就没听懂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间的对话:“我、我好像有点、点不明白...”
  “行了大宝,你别囚着他了。”
  何雨柱揍对方揍得有点累,气喘吁吁地抽了两口烟:“放开这傻帽吧。”
  “哦!”
  诸葛大宝也没怎么问,直接就把两条拦住许大茂的大手臂给放下了。
  许大茂瞧着诸葛大宝,捂了捂被打的地方,嘴上还爱啰嗦:“你这哥们儿有点意思嘿!傻...啊呸呸!柱哥柱哥!我以后只也管叫你柱哥了。”
  许大茂多少还是有点被打出了心理阴影,主要是诸葛大宝的身材太吓人,许大茂现在十四岁,身高也就一米七三,还远没有以后一米八几的大个头儿。
  “你这张狗嘴以后改改。”
  何雨柱大力拍了拍许大茂的那张驴脸,吓得许大茂点头如捣蒜,然后,他就好奇地盯着何雨柱嘴里的烟,有些感兴趣地说道:“你怎么还学会抽烟了啊柱哥,能不能也给我抽两口?”
  “你发什么神经质,要抽烟自己买去,有这么跟我伸手要的吗。”
  何雨柱才懒得搭理许大茂,正打算走,许大茂又在那很烦恼的嘟囔。
  “我去买烟,不得被我老子把腿给打折。”
  许大茂一脸悒悒不乐:“今晚可要去景山公园啊,要能嘴里叼根烟该有多帅气啊!”
  “你今晚也去景山公园?”
  何雨柱忽然问道:“该不会今晚是许叔那放映队放流动电影吧?”
  “是啊,还是我爸挑电影呢。”
  许大茂讨好地说道:“怎么了柱哥,你也爱去看啊,欢迎啊,来给兄弟捧个场。”
  “我可没那兴趣专门为了你这傻帽去捧什么场。”
  何雨柱摸了摸口袋,直接掏了根烟,扔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表情一呆,慌里慌张地接住了那根烟,不明所以地直视何雨柱。
  何雨柱从容不迫地说道:“送你根烟,帮我求着你爹,今晚放部好玩点的电影。”
  “哦哦,这交易也可以吧,放啥电影不是放啊。”
  许大茂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图,笑着收起了烟:“要看什么好玩的电影啊?柱哥。”
  “今晚我会带一些朋友过去看流动电影,有几个都差不多是何雨水那个年纪的小孩,你问问你爹有没有比较有意思的电影,要是没有,就放卓别林也行。”
  何雨柱认真地说道:“总之就别放什么主题比较压抑和虐心的了,也别放什么和情情爱爱有关的了,今晚我想开开心心的看完一场流动电影,懂我意思?”
  “懂的柱哥,有意思的电影胶片很多的,放心吧。”
  许大茂点头哈腰:“今晚保证让你们看个称心快意!”
  ......
  从那条暗巷里走出来,何雨柱和诸葛大宝一起返回到了最初来的那个地方,等了片刻时间,夏松和伍元康就又一起聚来,两人的篮子里都已经装满了各种小吃和零食,把诸葛大宝馋得流了点哈喇子在嘴边。
  “柱哥,这钱还你,还剩三千块钱。”
  “我这还剩两千五,柱哥,还你了。”
  夏松和伍元康非常诚实懂事的把剩余的钱交还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淡然一笑,接过了那些钱,就带着诸葛大宝以及两个男孩一起向着帽儿胡同48号走去。
  ......
  今天一下午,贾东旭陪着秦淮茹逛了四九城的好几条街,把秦淮茹逗得一直嫣然巧笑,心情也非常愉悦。
  而此刻已经晚上五点钟了,贾东旭先送秦淮茹去到她亲戚那儿,然后一个人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里。
  回院里了以后,贾东旭根本没有回家,而是立刻就去到了后院,直接进入西厢房里,找到了正在牢记电影放映守则的许大茂他爹许富贵。
  “许叔,今晚景山公园里的那场流动电影,是您的放映队去放的对吗?”
  贾东旭开门见山。
  “是我们放映队去放啊,咋啦东旭,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放映队么?”
  许富贵一脸疑惑。
  “我就是想求求许叔您,您今晚能不能让放映队,放一部《小城之春》或者《儿女亲事》啊?”
  贾东旭刻意装得相当客套:“我带一个乡下的朋友来看流动电影,她对这两部影片非常感兴趣,还望许叔您能成全啊,毕竟她一个乡下来的,说不定这是她这一辈子唯一一次接触电影这种新鲜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