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尝尝,这个好吃~”
“哈!谢了叶璇。”
何雨柱高兴地看了叶璇一眼。
这名少女今晚梳着麻花样的辫子,穿着一身单薄简约的短衣长裤,很有一股邻家小妹妹的甜美气息,可能因为天气有些热了的缘故,她那张白皙如玉的精致面容上,正有两抹淡粉色的红晕隐隐浮泛,香腮花颜,风情无限,清纯漂亮得难以言喻。
“柱哥今晚请我们看电影吃零食~啥感谢不感谢的,就不要讲啦嘛~嘻嘻。”
叶璇嫣然一笑,她银铃般的笑声仿佛要荡漾此间仲夏之夜,颜值之高,看得何雨柱都有些微微出神。
接下来的路程,何雨柱便一直心情惬意的和叶璇说话,和对方的聊天融融恰恰,什么皇家园林的美景,有叶璇的脸蛋美吗?相形见绌了不是。
放流动电影的地方位于万春亭前的一个广场上,中间的这趟路说来也不远,但这队观影小团体却一次性游览了好几个景点,什么唐槐、镇山阁、观德门、关帝庙、牡丹苑...各栋楼台殿阁淋漓在婆娑的月光下,展露出一种别样的惊喜。
周围的路人也都越聚越多了起来,大家好像都是来看流动电影的,越走,人越拥挤,越哄哄闹闹,老百姓这么纷纷攘攘,还有几名保卫科打扮的人在巡逻和指引,确实没什么提心吊胆的必要,何雨柱边摇蒲扇边吃零食边和叶璇快快乐乐的说话,这一刻的时光堪称是无比放松、心悦神怡。
到了通往万春亭的一个路口,何雨柱居然看到了“崇祯自缢处”这处著名景点,此时没有经过复杂的纠纷,那棵据说是吊死崇祯帝的老槐树甚至还留着,何雨柱本来想着去拜两下的,毕竟也是守了国门的有骨气的大明天子嘛。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走近之后才出乎意料的发现,附近的行人根本就不拜崇祯帝的那块纪念碑,连行礼都没有,不仅不尊重这位帝王,甚至还直接往碑上吐了口水。
“万恶的封建大地主,你活该吊死!”
“这位才是最大的老财啊,还好被咱农民给正法了,就是可惜后边又换了一批鼠尾辫老财。”
“呸!剥削阶级都该遗臭万年!呸呸!”
“我们也要去呸~!!”
何雨水、于海棠、夏松、伍元康他们也看着觉得很好玩,就也跟着过去凑热闹,在崇祯皇帝的吊死纪念碑上吐了好几口唾沫,这一幕让何雨柱又是心里泛痒,果然这个时代的老百姓的普遍价值观,和后世对于封建统治集团的态度截然相反啊。
“朱由检啊朱由检,忍着点吧您内,再过个四五十年,就也没人会往这块吊死纪念碑上吐口水啦,都赶着给您敬香呢,哈哈。”
何雨柱觉得挺戏剧性,就在心底里悄悄讪笑了两声,历史人物就是这样,无论老百姓喜欢还是讨厌,其实那些历史人物一直没变,变的只有不同年代下的社会风气。
没有在吐口水的这件事情上多耽搁,九个人又走了七八分钟,终于赶到了要放流动电影的那处广场,与其说是广场,不如说是一块不大茂密的草皮,很多人都席地而坐,三三两两的唠着家常。
时间有点早,放映队还没来,广场上最引入瞩目的是一盏盏颇为明亮的老路灯,许多人站在路灯下一直抬头一直感叹,他们仿佛很想瞧明白这些个洋发明的玄妙,毕竟敌伪把基础建设破坏个七七八八,大部分时候进景山公园,无论白天黑夜,所有路灯基本都是不亮的状态。
“快去瞧瞧呀!会亮的大路灯啊!”
“真亮哇!跟一轮轮小太阳似的!我就只见过那种小灯泡。”
夏松和伍元康吵吵闹闹的就跑了过去,于莉、伍敏怡、于海棠也惊奇的跟在他们两个小男孩的后边,何雨柱的身旁,转瞬就只剩下诸葛大宝和叶璇了。
叶璇也想过去近距离的瞧路灯,就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语笑温柔地开口:“柱哥~你不想过去看路灯吗?平时的时候,马路边上的路灯都也没见亮过。”
“我没什么兴趣。”
何雨柱能升起兴趣才有鬼了,这些颗光芒昏黄的灯泡在他眼里没有丝毫吸引力,他现在就想抽两根大前门,倚着棵树,好好的抬头望一望繁星熠熠、银河倒挂的京城夜空。
“这把扇子给你,你带大宝过去玩吧,我要去那边抽会儿烟。”
何雨柱发现叶璇的脸上流了几滴香汗,便很体贴的把那把蒲扇交给了对方,转头看向诸葛大宝,言语严肃地叮嘱了一句:“大宝,你可要听叶璇的话啊。”
“哦、哦,好的柱、柱哥。”
诸葛大宝愣愣地点头。
叶璇肯定没什么意见,很快,她便领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诸葛大宝,到了一盏路灯下,和其余的同伴汇合了。
何雨柱站得离远了点距离,满脸慵懒地掏出了一根大前门,倚着一棵树开始吞云吐雾,其余八个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围着路灯在玩什么小孩子游戏,连诸葛大宝都笑得是那么一脸开心。
在这个娱乐文化高度缺乏的年代,任何简单的快乐都弥足珍贵,逮到只萤火虫都能一笑好些天啊,何雨柱悄悄感慨了两声,体会岁月静好的悠然时光,可他刚享受了没几分钟,忽然就脸色微微起了变化,居然冷不防地听到了几声熟悉的声音。
“高兴吗淮如,晚上的景山公园啊,风景美不美?”
“美啊!不愧是大地主的园林,之前都只是听老师讲过~谢谢东旭哥能带我来玩~”
“欸~现在谢我还有点早,等会儿观看流动电影的时候,你才更感到高兴呢!哈哈哈!”
“东旭哥说的也是,咱这趟夜游公园,主要目的也是来看流动电影啊~哈哈哈~”
这两个人笑得特别欢快,何雨柱循着声音,偷偷地望了一眼,只见贾东旭搂着一个青春美艳的芳龄姑娘,正一块儿在草皮上来回散步,他俩聊得正酣正投入,压根都没有发现附近的何雨柱自己。
“嗬?秦淮茹?原来她年轻的时候就这么媚了,不过好像还很天真无邪的样子,有点意思。”
何雨柱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俩的侧脸,嘴里的烟不知不觉的抽得很快,其实第一次见到真人的秦淮茹,何雨柱的内心也并没有起太大波澜,只回忆着盗圣棒梗的出生日期好像就在52年,不难预料,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应该在今年就会结婚并怀上孕。
何雨柱还在心里面默默的调侃了起来:东旭哥,好好珍惜你这位未婚妻吧,等你嗝屁了以后啊,她可是一个有资格被喊作“李贾何易许秦氏”的女人,哦,对了,中间那个“何”姓应该能拆分成好几个姓,咱秦姐努努力!加把油!说不定都能凑出个百家姓了,哈哈哈。
何雨柱的心中念头儿,贾东旭肯定难以知晓,他带着秦淮茹在草地上来回乱逛,硬是就没发现何雨柱的身影,因为他太执着于迷恋未婚妻的漂亮容颜了,虽然说,今晚的秦淮茹穿得是够老土,走在这座位于四九城里的皇家园林中,真的能被人一眼就瞧出是个乡下来的。
“东旭哥~你说今晚会放什么电影呢?”
秦淮茹腼腆的问道,语气里依旧透着自卑的情绪。
“我打赌,今晚肯定放一部有情情爱爱的动人影片,给我们俩增添点云情雨意的气氛,你说好不好啊淮如?哈哈。”
贾东旭有些按捺不住的提前调戏起了秦淮如,他真的忍不住要啵一啵对方的红软香唇了,其实手现在已经开始不老实,没完没了的进行揩油,只是秦淮茹太紧张了,升不起什么反抗情绪而已。
“嗯...也好啊东旭哥,看了电影能感觉开心就够了。”
秦淮茹很害羞的点点头。
“那肯定会开心啊哈哈哈!”
贾东旭搓搓手,色眯眯的傻笑。
就在这个时候,“骨碌碌哐哐哐”,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搬运东西的嘈杂动静,在这广场上的几百号人,顿时都循声望了过去,立刻看到了十几个人正在推着各种设备和机器。
广场上,一名机灵的小伙子最先兴奋地高喊一声:“嚯!是放映队的同志们来了啊,都已经到八点了吗,时间过得原来这么快。”
一名穿着白色背心的大爷也跟着喊道:“去帮忙吧大伙儿,都过去助点力,马上就有流动电影可以看咯!哈哈哈。”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就开始议论纷纷、欢声笑语,好多成年人都跑过去很主动地帮放映队搬运各种设备和物什。
夏松和伍元康看到了这一热闹的场景,也想要过去耍耍闹闹,但被何雨柱发现,走过去立马把两人给喝住了。
“干啥呀你俩,人都还没机器高,别乱跑了,在我身边待紧点。”
“哦哦。”
两个男孩点点头。
“柱哥,他们在搬长凳子了,咱要不要找个好位置占占。”
叶璇兴奋地建议道。
“嘚,那过去占个前排点的位置吧。”
几分钟之后,九个人就一起坐到了拼在一起的两条长板凳上,何雨水和于海棠一起坐到了最中间,伍敏怡带着他的弟弟伍元康坐在了两名女孩的左手边,而夏松一屁股坐到了最左边的外侧位置,紧挨着他的发小伍元康。
于莉坐在妹妹于海棠的右手边,她自己的右手边则坐着剩下的三个人,依次是叶璇、何雨柱,以及诸葛大宝,本来何雨柱是想坐到最右边的外侧位置,毕竟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可诸葛大宝磕磕巴巴的表示想要坐在外侧位置当保镖,何雨柱便由着他的一片勇敢与善意了。
“柱哥!要不你来把零食分一下吧。”
座位占好了以后,夏松拎着那两个放零食的篮子,又跑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呢,看了看篮子里还剩的很多零食,就点点头,说了声行,作为观影小团体的唯一老大,何雨柱又开始了发放零食的工作。
小一会儿后,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了些吃的,何雨柱手上也有,他重新回到座位上了以后,便和叶璇一起把两人的零食堆放在了彼此的座位中间,想吃就吃,不分什么你的我的。
放映队正在忙着搭钢架和幕布,观影小团体的九人也都依旧在谈天说地,与此同时,秦淮茹和贾东旭也一并挨着落座,他俩坐的位置比较偏,和何雨柱坐着的位置相隔了可有好几行板凳。
“东旭哥,咱为啥要挑这么偏的位置坐下啊,不怕等会儿看不清幕布里的电影画面么?”
秦淮茹有些疑惑,瞪了瞪清纯无邪的大眼眸。
“嗳,坐在这个位置才安静嘛,看流动电影最重要的就是避免受到那些没素质的人、喜欢乱喊乱叫的人的干扰,你头一回儿看流动电影,不明白这些门道也很正常哩。”
贾东旭深情款款地也和秦淮茹对视,他这句话当然是胡编乱造的,心里面想的和嘴上说的可不是这么一码事,挑个偏点的位置自然是好方便等下和秦淮茹搂搂抱抱,甚至是啵个嘴啥的咯,有很多人在旁边干扰肯定是不好的嘛。
一念及此,贾东旭笑得更加猥琐,而秦淮茹根本不看透贾东旭的口是心非,居然一个劲地赞叹贾东旭真有看流动电影的宝贵经验,她心里想着,今晚一定能心满意足的看完整部影片。
而直到此刻,贾东旭也一直没有发现到何雨柱的身影,情意绵绵的他,心里眼里就只关注秦淮茹,当然了,何雨柱本人也压根没有再去注意这对未婚夫妻,早就把他俩当成了空气。
好不容易脱离了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对秦淮茹提不起半分兴趣,也就理所当然的没那么闲得蛋疼去在意这两禽的一举一动,再加上他身边坐着的可是叶璇啊,其实叶璇长得是要比秦淮茹漂亮的,并且身上多了一种秀外慧中的恬雅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