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情满四合院:从何大清跑路后开始 > 第70章 见义勇为他也配
  和褚大爷聊完,何雨柱又回去了帽儿胡同48号院一趟。
  下午的时候,他来到鼓楼大街,很快与褚光宗碰头。
  之后何雨柱领着对方,轻车熟路的就这么在东城区房管所办起了房产交易的业务。
  也是万幸啊,九月份的房地产交易政策基本跟八月份差不多,只是增补了几条禁令事项,不过和何雨柱关系不大,他领着褚光宗,利索的提交了初步的交易申请。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
  易忠海和贾东旭今天早上刚一来上班,就被第三车间的一名主管喊去了办公室。
  在那间办公室里,这名车间主管就着“无故旷工”这个话题,然后把易忠海和贾东旭两人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可能是被娄振华授予了什么命令,这名车间主管平时的脾气其实还算不错,批评属下的时候也会给对方留点情面,但这会儿别说留情面了,简直是要把易忠海和贾东旭两人的尊严丢在地上踩。
  他脱口而出的一字一句里边包含好几个脏字,语气也是非常严肃,短短批评了几分钟,就把面前这一对钳工师徒骂得抬不起头来。
  “我再强调一遍,咱娄老板是一名伟大的爱国企业家,他发给你俩工资,也不是让你俩来玩闹来的,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俩在工作期间,莫名其妙的就跑出工厂,我就算闹到军管会,哼,也定要替娄老板把你俩开除出这里!”
  撂下这句话后,那名车间主管撇了撇手,很快就把易忠海和贾东旭赶出了这间办公室。
  此刻,贾东旭浑身打颤,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易忠海,语气极度畏怯的问道:“易叔啊,娄老板不会真要把我们给开除出这里吧,这年头工作这么难找,我还要结婚了,这个节骨眼,我要是失业,岂不是会没有活路啊!”
  由于昨天易忠海拉胯了,没有帮贾家要回两间婚房,所以贾张氏又不准贾东旭喊易忠海师父了。
  听见“易叔”这个称呼,也更是让易忠海现在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瞎扯什么胡话呢,现在工厂要把人给开除,可是得经过军管会同意才行,我们就也只是旷工两个多小时,娄老板没办法以这种事情为由,直接把我们赶出轧钢厂,只是...欸,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咱俩恐怕会面临降薪的后果。”
  “啊?!我那点薪资也要降啊,才二十万块钱的工资啊,而且才刚涨没两月呢!”
  贾东旭依旧忐忑不安:“易叔,要不要我们再去找娄老板说两句道歉的话?”
  “嗬,还去找他?你是不是想让娄老板亲手把你给揍一顿啊。”
  易忠海对娄振华的脾气心知肚明,他知道自己昨天和贾东旭骂娄振华骂得有点狠,故而叹气道:“还是赶紧回车间里面点卯吧,咱师徒只能听天由命了。”
  “都怪傻柱啊,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傻柱大逆不道,私自变卖何家祖业,咱又怎么可能会无故招惹到自个儿老板呢,咱以后可得怎么在红星轧钢厂里混个出人头地啊!”
  贾东旭恨得面部肌肉紧绷,想起上回儿还被何雨柱和于国毅追着殴打的经历,一双眼睛里就一直在散射着怨恨的情绪。
  易忠海的眼神同样透露出深深的反感和不满,可何雨柱已经不回95号院了,所以谅这俩禽闹出鸡飞狗跳的本领有多强,搬出去住的何雨柱也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
  ...
  晚上下班的时候,那名车间主管又把易忠海和贾东旭叫进了办公室。
  他指着桌上的一张有娄振华亲笔签名的通知文件,然后表情严肃的向着这俩人宣告了一项顶格处罚。
  易忠海的工资由原先的72.8万下降到67.5万。
  贾东旭直接撤销了正式工的编制,身份重新变为一名学徒工,好不容易才涨上去的那点工资,也可怜巴巴的又变回了15万块钱。
  面对这个惩处结果,易忠海和贾东旭都只能灰心丧意的捏着鼻子认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心情郁闷得都讲不出来话。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更是失魂丧胆般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易忠海那边还好说,毕竟一大妈脾气比较好,他讲了这个坏消息以后,一大妈纵使表情愁苦,也只是唉声叹气了好几句,她如今最烦忧的一件苦恼,还是何雨柱不回95号院里来的这个事实。
  而贾张氏那边的脾气则比较暴躁了,西厢房屋里头,她听见贾东旭讲了自己重新变回学徒工的这则噩耗,直接便气得大发雷霆,嘴上一直骂骂咧咧,把何雨柱、娄振华、易忠海三人挨个诅咒了一遍。
  ...
  ...
  因为缺少了娄振华的帮忙,东城区房管所那边的审批程序进展缓慢。
  不过平时的时候,主要也是褚光宗要往鼓楼大街那跑。
  何雨柱则比较悠闲,只需要等待房管所确认交易没有问题即可。
  进入九月份之后,鸿宾楼的生意也慢慢进入了淡季,而从这个月开始,领了八月份的工资,何雨柱下次能领的月工资就是35万块钱了。
  他的工作态度变得比较积极,不过工作强度却比上个月要轻松不少。
  转眼间就到了中秋节那天,好巧不巧,何雨柱的一天轮休假期恰好跟中秋节重叠。
  这天上午,何雨柱先跟自己师父师母一起到庙宇里边祭拜,烧完香拜完佛后回来,下午的时候,他又趁着节日氛围火热,跟叶璇和何雨水一起搭乘着一辆公交车,去到前门大街那儿玩。
  也就是在叶璇和何雨水快快乐乐的买兔爷玩具的这个间隙,何雨柱忽然双眸一亮,发现旁边报刊亭内正在售卖着的一份最新报纸上,竟是赫然登载着一张他自己的照片。
  “嚯!这条新闻不就是那天我在娄晓娥面前见义勇为的事情么?原来真登上报了啊。”
  何雨柱欣然一笑,当即花了三千块钱,高高兴兴的便把这份报纸给买了下来,然后一字不落的浏览起了那条新闻的详细报道。
  当看见自己的英勇行为被用大段大段的文字进行赞扬的时候,何雨柱的脸上便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乐乐陶陶的表情。
  特别是看到新闻上还附带着的几张照片插图,虽然拍得是有那么点模糊,但何雨柱越瞧越觉得照片上的自己颇具几分英姿飒爽。
  “这份报纸很有纪念意义啊,可得好好留着,以后说不定还能拿出来装逼用。”
  何雨柱笑了笑,反复浏览了那篇新闻报道好多次。
  何雨水和叶璇这时候买完兔爷玩具,也凑近了过来。
  俩女生都感到好奇,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看报纸能看得这么开心。
  “哥哥,这张报纸上写着什么笑话吗?”
  何雨水踮着脚尖,虎头虎脑的说道:“我这两个星期可从学校里面学到了好多好多个字,我也要看报纸~哈哈。”
  叶璇明眸善睐的看着何雨柱,也跟着开口:“柱哥,我也想知道报纸上有什么好笑的新闻,给咱分享分享?”
  “嗳!不是什么好笑的新闻,是我那天跟你们说过的,我见义勇为的事情啊。”
  何雨柱干咳了两声,然后将手里的那张报纸翻转,递到了两名姑娘的眼睛前:“看看这张照片,上边的那人可不就是我么?哈哈。”
  “哇~真是哥哥啊,好像还有晓娥姐姐!”
  何雨水甜甜一笑:“哥哥,你要出名了啊!”
  “柱哥太有能耐了,居然能登上报纸被表扬。”
  叶璇微微吃惊:“该不会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已经知道了你见义勇为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这种见义勇为的新闻,别人买报纸瞧见了,顶多也就匆匆看一两眼而已,哪会在意主角是谁啊。”
  何雨柱耸耸肩,语气淡定的说道:“而且这新闻内容上面也没有写我的名字,不认识我的人,估计也认不出来照片里的人有我,拍得有点太模糊了。”
  何雨柱并不多么在意自己会不会出名,他说完这句话,便把那份报纸给折叠了起来。
  同一时刻,南锣鼓巷95号院。
  前院里边。
  阎埠贵拿着一张报纸,优哉游哉的坐到了一张靠椅上。
  他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心如止水的慢慢摊开了那一份最新的人民日报。
  当下的老百姓还没有几个会养成看报纸的习惯,这份报纸也是阎埠贵昨天从一名小学老师的手里边借来的,他也是不可能舍得花钱买什么报纸来瞧。
  阎埠贵身心闲适,专心致志的开始看起了报纸上的新闻。
  看了十多分钟,很快一条关于见义勇为的报道便进入到了他的视线里边。
  一般这类新闻,阎埠贵也没啥兴趣,顶多匆匆瞥两眼,稍稍感慨两声,便也算阅览完毕,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头放。
  然而,正当阎埠贵的目光打算从这条新闻上边挪开的时候,倏忽之间,有几张模糊照片,却是牢牢锁住了他的两杵视线。
  “嘿?!照片里的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阎埠贵坐直了身子,对着那张照片瞧了老半天,片刻之后脱口而出:“这不是何雨柱嘛?!他居然见义勇为了?!”
  阎埠贵表情惊奇,自言自语了一些话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清楚的记得,自从何雨柱偷偷卖掉房子了以后,易忠海可是又天天都在找何雨柱。
  眼下看见这条关于何雨柱的新闻,阎埠贵思索再三,就打算讲给易忠海听,说不定能令对方记下自己的一次人情。
  刚好,易忠海今天不用上班,也在这座四合院里面待着呢。
  不过易忠海此刻没在中院东厢房里边,而是在后院后罩房中,正陪着他树立起来的那位“95号院老祖宗”一块儿聊天呢。
  “易忠海啊,我想我大孙子了啊,老太太我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吃着我的这位大孙子亲手做的几道饭菜了啊。”
  聋老太太神情落寞:“你赶紧把他找来啊,一定还有办法能让我大孙子留在这座95号院吧,他从小到大,除了何大清以外,可最听你的话了。”
  “嗬!95号院走了一位大逆不道的瘪犊子更好,他何雨柱现在一定是从了敌特,他卖掉房子,就是为了有钱给敌伪捐资!”
  易忠海斩钉截铁的直哼哼:“他早晚都得被军管会的人给抓去毙掉,这个傻柱,我们这座四合院人人老实淳朴,才不会想着让他再搬回来,玷污了咱的好名声呢!”
  “欸...可是傻柱做的饭菜香啊!”
  聋老太太嘴馋,一直念念有词。
  易忠海碍于脸面,则一直叨叨着何雨柱已经从了敌特的话语。
  虽然易忠海并不能拿出任何证据来支撑自己的这个观点,但他这人就是这样,自话自说的次数多了,便连自己都开始信了“何雨柱已经变成破坏份子”的这个假设。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语气有几分高兴:“易工啊,你在不在啊,我这边有雨柱的消息了。”
  “啥?!阎老师有何雨柱的消息!”
  易忠海噌得一下,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旁边,聋老太太也是眉头一展,赶紧催易忠海:“易忠海啊你快去开门,阎埠贵一定是知道了我大孙子的具体下落!”
  “嗯!”
  易忠海非常激动,马上就开门走出了这间后罩房。
  然后他就看见阎埠贵手里举着一张报纸,满脸殷切地开口道:“易工啊,这报纸上就有关于何雨柱的消息嘞。”
  “报纸上有?他该不会真被当成敌特,已经吃了一颗花生米吧?”
  易忠海阴晴不定:“哼!我就知道他跟了那名老痞子,肯定是没有学好!”
  “不是啊,雨柱人还好好着呢,你诅咒他干嘛啊。”
  阎埠贵无语的瞥了瞥易忠海,他虽然不见得有多喜欢何雨柱,但也看不爽别人无故对曾经的邻居进行诋毁:“你还是自己看一看这份报纸里的这条新闻吧,何雨柱应该是见义勇为了。”
  “见义勇为?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