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办公室门开了,丁玲顿时紧张,放下内裤,慌慌的为老大提上裤子。
周军黎路两人走进来,看到慌张的女孩,还有尚未系好的腰带,都是不明所以,“丁玲,你在做什么?”
“嘘。”丁玲掩去蹊跷,“小声点,老大睡觉呢!”
“你干什么呢?”
“出去说。”丁玲推着二人朝外走,脑子飞快翻转想借口。
可直到出了办公室她也没想到借口,便抢先一步的问两人,“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刚从总部回来,向老大汇报一下。”黎路挠挠头,想听听丁玲的解释。
“老大睡了八个小时了,你们等他醒了再过来吧!”丁玲瞟了眼远处,顿时眼前一亮,乌兰正慢悠悠的走过,终于有救了。
“乌兰,我有事问你。”丁玲大叫一声跑过去。
“丁玲……”周军还想问她刚才在干什么,女孩已经跑远了。
两人面面相觑,她脱老大裤子是做什么?
“乌兰,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咱老大的事。”
乌兰没有停留的摇头,表示自己不会但没有说话。
丁玲想问问刚才他和张队长说了什么?可没没法问出口,毕竟自己不是他的上级。便用一种不可置疑的眼光盯着他。
乌兰转头盯着她,眼神里却没有任何表情。
女孩投降了,这家伙比老大可不好相处多了。
回到微机室,盛飞正对着电脑专注的计算着什么?丁玲一连问了好几遍,才把他从专注中拉出来。
盛飞一脸的激动,“再过100个小时,奥斯卡小行星撞击木星就要开始了。”
“真的吗?”丁玲也激动,亲身见证了第一次发现外星生命的全程,还能亲眼看到小行星撞木星,而且自己的任务也基本完成,第一次的航空旅行真是收获满满啊!
盛飞指着电脑为丁玲兴奋的讲解,虽然有些是术语,女孩听不懂,仍不断的点头,她喜欢听到这样激情的话。
突然,显示屏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滔滔不绝的盛飞突然沉默了,转而又怒了,“姓黄的王八蛋就是故意的,想趁老大没醒把我弄走。”
丁玲这才看到那消息内容,“盛飞,接你回来的飞船已经出发,将在三个小时后抵达,请做好准备,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你真的不愿意回总部吗?”
“当然不愿意,才不愿意天天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跟老大做任务多好。”
“那好,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盛飞一脸的愁容。
“咱基地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吗?比如蔬菜基地里,能藏那里吗。”
盛飞想想,摇摇头,“不行,基地也就这么大,不难找到的,何况我们身上还都有定位装置。”
“能拆下来吗?”
“嗯,可以。”
“拆下来,基地不能藏,咱就藏到外面去,咱基地北边有个不小的环形山,就藏那里,让他们找吧,我和你一块去。”
盛飞挠挠头,“不行,有规定的,不能私自离开基地。”
“那你就等着被抓回去吧!”
“我死都不要被抓回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躲出去,若要处罚,老大也会替我们求情,是姓朱的背地挖咱老大的人,咱老大知道了,肯定会护着咱们的。”
盛飞被说的动心了,“丁玲,你就不要出去了,他们要找的是我,你还受伤了。”
“没事,这点伤没什么。我可是你的心理医生,还是朋友,还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怎么能少了我,快点走吧!别墨迹了。”丁玲说着要去开门。
“等等,走大门行不通,没有任务不让出大门。”盛飞挠头。
“那怎么办?可以从蔬菜基地那出去吗?”
“不行,那边不通,不过我们可以通过通风管道出去。”
“通风管道?你知道怎么走吗?”
“知道。”盛飞点点头,抬头朝上看,天花板上有一个圆形的格栅。
远处的太阳西斜,照射在灰白的舰身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暗影之下,一扇应急门被打开,两个身影悄悄溜了出来,朝着一个方向轻步前进。
“丁玲,你为什么要帮我?”盛飞气喘吁吁的问。
“就凭咱们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啊!嘻嘻,其实还有我的个人原因。”
“什么原因?”
“有你在,老大就没法赶我走啊!我可是你的心理医生。”
盛飞嘴角抽抽,“你当时是因为我进的小队吗?”
“当然不是,因为我姓丁。”丁玲神秘一笑。
“什么意思啊?”
“这个不能说,盛飞,我这次帮了你,回头你可也得帮我。”
“怎么帮你。”
“若老大要赶我走,你可得替我说话,说离不了我这个心理医生。”
两人大步的跑着,后面留下两道浅浅的月尘灰,前方一座不大的环形山高高耸立,内部已是一片黑暗。
孟想慢慢的睁开眼睛,知道他这一觉至少睡了十二个小时,不知从何时起,他每完成一次任务,松懈下来,就会感觉全身心的疲惫,不得不通过睡眠缓解。
坐起身,感觉下面有些异样,伸手摸过去,腰带松松垮垮,孟想纳闷了,以前可没有这个现象。
“老大,你终于醒了。”周军一直在外等候,“盛飞不知道去哪了,基地黄干事派人来接他回去,找不到他了。”
孟想皱眉,上次从奥斯卡小行星完成任务回来,黄干事就要把盛飞调回去,盛飞拒绝回去,他就阻止了,他的人不愿意,任何人都强迫不得。
“让姓黄的人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孟想翻下床,就朝外走,“盛飞的定位器找了吗?”
“找到了,在微机室,他拆下来了。”周军急急跟在后面。
“蔬菜基地里找了吗?”
“找了,都找遍了,没有。”
“老大。”黎路远远跑过来,“丁玲也找不到了。她的定位器被拆下放在微机室。”
孟想眉头皱的更紧了。
“老大,有件事我们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周军黎路对视一眼,事情不知和丁玲的失踪是否有关,他们不敢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