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成年男子的力量哪里是一个十七岁少女能反抗得了的。
王丽丽被他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双脚在无力的挣扎,“救.....”
救命还没有喊出来就被人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声。
王天赐看向周三,“大哥,真的要把她办了?在这里?”
周三看智障般看着他,“废话,现在不把她办了,难不成等她回去找人抓我们给我们安个流氓罪送去劳改不成?老子还没玩够呢,才不想去劳改。将她拖到树林里去,免得被人打扰我都好事。”
王丽丽被粗暴地拖拽进树林深处,枯枝败叶在身下发出碎裂的哀鸣。
男人的狞笑、粗重的喘息,混合着林间呜咽的风声,像一张冰冷的网将她死死缠住。她的挣扎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微弱而绝望。
嘴被死死捂住,连悲鸣都无法冲破喉咙,只有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捂住她口鼻的那只粗糙肮脏的手,浸湿了身下冰冷的泥土。
她眼中的惊恐和哀求,在那些被欲望和恶意扭曲的面孔前,如同投入深渊的石子,激不起半分涟漪。
衣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冰冷的空气触碰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剥离肉体的剧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尊严和希望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痛苦和屈辱的浪潮中浮沉。她死死地盯着头顶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暗的天空,那里没有神明,没有救赎。
为什么?
凭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弱小吗?
一股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深处涌出的岩浆,骤然在她几乎要熄灭的心底爆发!那恨意如此汹涌,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膛!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怨恨达到的刹那——
异变陡生!
她贴身戴着的一枚从未离身、样式古朴、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来历的黑色吊坠,竟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一股阴冷、粘稠、充满不祥的气息猛地从吊坠中爆发出来,如同挣脱了某种束缚!
紧接着,一股庞大而混乱的意识碎片,夹杂着无尽的怨毒、贪婪和毁灭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冲入王丽丽濒临崩溃的识海!
“啊——!”
她终于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按住她的周三和王天赐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看到身下的少女双眼骤然变得一片漆黑,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灰色雾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和恶意。
“鬼……鬼啊!”不知是谁先惊恐地叫了出来。
那浓郁的灰色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猛地缠绕上离得最近的周三和王天赐!
“呃!”周三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钻入体内,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他想挣扎,却发现四肢僵硬,力气飞速流逝,眼前阵阵发黑。
王天赐更是不堪,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口鼻溢出鲜血,浑身抽搐。
其他几人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逃离了这片变得邪门无比的树林。
灰色的雾气缓缓收拢,重新汇入王丽丽——或者说,占据了王丽丽身体的那个“存在”的体内。
她(它)缓缓地从地上坐起,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和扭曲。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残破不堪、布满青紫和污秽的身体,那双纯黑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漠然。
她抬手,抚摸了一下胸前那枚已经恢复冰凉、却隐隐透着幽光的黑色吊坠。
这是她小时候无意间在一个山坳里捡的,觉得挺好看的,而且小时候还帮她渡过几次危险,自此就再也没有将这吊坠摘下来过,可以说已经将这吊坠当作护身符了。
王丽丽心里再次感激起这吊坠,不然今天恐怕在劫难逃。
只是她没有看到的是她身上有灰色雾气隐隐围绕在她的身上,王丽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擦干眼泪回了家。
王爸看她衣衫不整,猪草也没有割回来,回来还这么晚,脱下鞋子就朝魂不守舍的王丽丽砸去,王丽丽委屈的看向她爸,换来的不是温柔的关心,而是破口大骂。
“你还知道回来?也不看看几点了?出去野了一天也不说去割点猪草,早点回来煮饭,还弄成这副模样,你这是跟野男人去钻林子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是跟野男人钻野林子了,那就找个有钱的野男人,别到时候被人玩腻了玩烂了又不要你,什么都没捞上看老子不打死你个臭丫头。”
王丽丽没想到这么恶毒的话从她亲爹嘴里说出来,倔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她此刻对么希望对方说一句不是,那她还觉得这一切说得通了。
可是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废话,老子不是你爹谁是?你还想还爹不成,果然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老子告诉你,既然你想找野男人了,那不如老子给你找个有钱的,别到时肚子被人搞大肚子后被抛弃,明天我就去找媒婆给你物色。”
王丽丽此刻竟然觉得嫁了也好,最起码能逃离这个家。
这时候王妈从厨房出来,“死丫头,回来了也不说进来帮忙,还等着老娘伺候你啊?伺候你爸,伺候你弟,现在还要伺候你?我看你真是长本事了,我看你爸说的没错,找个有钱的把你嫁了,换点彩礼,到时候还能给耀祖娶个媳妇。”
“妈,饭煮好了没有,我肚子好饿啊。”王耀祖理所当然的话从屋子里传来,王妈听到后立马换来副嘴脸,面脸堆满笑意,“哎,妈这就去,很快就好哈。”
一股窒息感将她笼罩,快要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