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叔叔,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这些话,我从小就被村里的同龄人欺负,甚至一些大人,都是对我恶语相向,可是你们从来不过问。
不,你们不是没过问,每当我带着伤回来,你们就格外激动,因为,这就代表你们又能捞一笔了。”
许招娣梗着脖子道:“那又如何?那也改变不了我们养你一场的事实。”
“对,即使是你们不把我当人一样也改变不了我在你们家住过一段时间,那这样吧!你们想我给许家耀安排工作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个条件。”许静知道不能光凭自己说的这些事就能把人给打发了,那就让他们知难而退吧!
他们一听,有戏,立马眼睛一亮,“静静,我们就说你是最懂事最孝顺的了,你说,什么条件?”
许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这副厂长的位置肯定是不行的了,因为副厂长需要签字什么的,这堂弟他也没上过几天学,字也不认识几个,他看不懂的,别到时候出了岔子还得连累你们二老。”
许招娣夫妻点头,觉得有道理,他们只是想来捞好处的,可不是来担责任的。
夫妻两个笑的那叫一个谄媚,“还是静静考虑得周到,那静静,你说给你弟安排个什么职位?最好是清闲一些的,工资高一点的,再顺便给我和你叔也安排进来呗!我们老两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这里帮帮你,也省的你招一些不靠谱的外人是不。”
李秀娟扯了扯许静的胳膊,小声道:“就他们夫妻两个这贼眉鼠眼的家伙,你当真要把他们一家子全部招进来啊?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许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我这厂子都已经招满人了,暂时不需要人,总不能为了让你们进来就去把原有的员工解雇了吧,这会引起公愤的,再说了,给堂弟弄出个职位已经很不容易了,万一为了给你二老弄职位导致堂弟弄不到清闲的职位可如何是好啊?”
许静说的一脸为难,继续说道:“再者你们应该也是听说了的,这厂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是人家苏婉的,我不过是占个小头,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的,要是被有心人捅到苏婉这个大老板面前,别说你们和堂弟的职位了,就连我估计都难啊!”
许静悄悄给一旁的李秀娟使了个眼色,李秀娟立马会意,扯开嗓子就嚷嚷道:“凭什么?他走后门就算了,还给他安排清闲的职位,怎么?我们这些正儿八经进来的就活给受苦受累呗,我们不服,不服。”
不得不说这李秀娟也是会一针见血的,桂花婶子见状秒跟团,“就是就是,我们要找张大夫,让他问问他媳妇,有人滥用职权该怎么办?”
许静悄悄给她们竖起一个大拇指。
躲在暗处的堂弟——许家耀,一听立马坐不住了,冲出来,朝他爸妈喊,“爸,妈,你们还犹豫什么啊?等下别把我到手的工作给搞丢了,你的儿媳妇不肯嫁给我怎么办?”
听这意思,儿子是已经有女儿朋友了,顿时还是觉得儿媳妇重要,立马笑着答应,“行,静静,叔和婶都听你安排,到时候你这缺人手了可要第一时间跟叔说啊!”
许静面上带着假笑,“这个没问题,只是嘛!许家耀想要来上班,你们就要把我爸妈留下来的钱和房子,地那些给我,你看,我这也长大了,可以自己打理好这些东西了,况且有这些我在婆家底气也更足不是。
我相信叔和婶一定能明白我的处境的。”
“妈,你们就给她吧!我对象家里有钱还在乎她那三瓜两枣的吗?而且我问过了,我对象家里也是开厂子的,她爸妈可是只有她这么一个闺女,到时候结婚了还不都是我们家的,就她这点破烂我们不要。
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就是有个体面的工作,之前我一直吹嘘自己有个稳定的工作,她们家才愿意我们来往的,所以我们先答应她,反正那些钱早就花完了。”
“对啊,你有个工作后就找个借口把人领家里,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怕她不嫁给你,那样的话我们家就发财了,哈哈。”许招娣笑得很是阴险。
“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许大头立马捂住她的嘴巴。
许静的耳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们的悄悄话听得真切。
这家人竟然想吃绝户,不知道谁家这么倒霉,被这家人给盯上了,得打听一下,如果人品可以,那就提醒一下。
“叔,婶,你们商量得怎么样?”许静看着他们。
许招娣一脸谄媚,“哎呀,瞧你这话说的,你爸妈给你的就是你的,这些年我们不过是代为保管,只不过嘛那钱当年养你的时候已经花完了,就剩一点东西了,你看....”
许静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想着能拿回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找机会再让她们吐出来。
“没关系,当年的抚恤金说了谁家养我就给谁家,就算当年你们不当人,那我也不能跟你们一个样,剩下的东西给我就行,什么时候给,什么时候许家耀就能来上班。”许静直接将他们准备拖延的后路给堵了。
他们为了未来儿媳妇家的产业只能先咽下这口气。
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是这笑得比哭还难看,“行,静丫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跟叔回去拿那些东西吧。”
“没事,我什么时候都有空,要不就明天如何?”许静看着他们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就一阵痛快。
“行。明天就明天。”许招娣咬牙说道。
等他们离开后,工厂的员工纷纷安慰她,并且表示有需要招呼一声就行。
只有李秀娟等所有人都散了后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你是真行,比我可是强太多了,我只会破口大骂,而你几句话就让他们妥协,妥妥软刀子啊。”
许静看着变化巨大的李秀娟,挑了挑眉,“怎么?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