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李秀娟虽然嘴上嘟囔着,但脚下却很诚实的跟着走。
来到许家,许静抬眼望去,笑了,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都不需要自己怎么出手。
因为她看见许家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不过这股雾气又跟周大树身上发现的不一样,没有那种阴冷感,只是单纯的会倒霉的节奏。
“笑笑笑,等下你就笑不出来了。”许招娣心里暗骂。
“当家的,家耀,快出来看看谁来了?”许招娣扯开嗓子喊,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兴奋。
李秀娟凑近许静,小声在她耳边道:“哎,我怎么觉得你这婶婶不怀好意呢?”
“没事,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别担心。”许静安慰道。
“笑话,我是会怕的人吗?这不是怕你这小胳膊细腿的,等下打起来你怕你受伤嘛!”李秀娟嘴硬得很。
许大头父子脸上堆满笑的出来迎接,李秀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你这叔叔和堂弟是中邪了吗?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你是来收东西的,不是来送东西的。”
许静叮嘱一句,“等下警醒点。”
“静丫头,你可是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先进来喝点水,等下就带你去拿东西,还有你们家那钥匙我再去请书记过来做个公证,你看如何?”许大头说的真切,如果自己不是知道他们的为人,估计都要被骗了。
自己倒是要看看他们想使什么坏。
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弟今天也是出奇的热情,“姐,你可算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许静心里吐槽,“你是想我死多亿点吧。”
许静和李秀娟进了屋,就看见早已准备的水,只不过只有一杯,估计是不知道自己带了个人回来,许招娣笑着道:“我再去倒一杯,你叔他不知道你还带朋友来了。”
很快一杯水又端了上来,“走那么远的路,累了吧。喝口水歇歇,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在家里吃个饭再去弄那些东西?”
许静端起水杯,嘴角微微上扬,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抿了一口,“吃饭就不必了,早点把事办完,我也能早点安排家耀去上班不是。”
李秀娟原本挺警惕的,看到她喝了水,原本就口干的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这杯水一饮而尽。
“是是是,那你在这里歇会儿,我去喊书记过来做个公证。”许大头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一出门,拐个弯,许大头就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还敢跟老子要东西,进了老子的口袋就没有给出去的道理,就算东西不多那也是老子应得的。
看过了今天,你还有没有脸来找我要东西,哼!”
而坐在屋里的李秀娟觉得有点犯困,甩了甩脑袋,强撑着精神。
许招娣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笑着道:“你瞧你叔,怎么去喊书记喊那么久都没回来,家耀啊!你去看看你爸回来没有。”
许家耀知道这是母亲给自己的讯号,立马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静丫头,你们坐着,我去拿点瓜子,我们边嗑瓜子边等。”
她进去没一会,许静身边的李秀娟就再也支撑不住,“咚”一声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许静也顺势趴下,许招娣听到声音,从里头掀起帘子一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许大头看到许家耀朝自己藏身之地走来,眼里都是笑意,“怎么样?”
“应该差不多了,我出来的时候看那个贱丫头的朋友已经开始迷糊了。”
“那就走吧!不过那个见贱丫头今天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这样的话我们又多一笔钱。”
转头对一个刀疤男人道:“刀疤哥,我们说好的价格是一个人的,如今有两个,您看这价格是不是....?”
刀疤丢掉烟头,脸上露出一个坏笑,“这个嘛得等到我们验过货再说,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许大头脸上尽是讨好的笑。
很快趴在桌子上的许静就听到脚步声,来人还不少。
刀疤给手下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秒懂,上前去把许静和李秀娟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开,让人能清楚的看清她们的长相,刀疤满意的点头,当看到许静的时顿了一下,随即却摇头。
许大头见他摇头,以为他满意许静,连忙解释道:“刀哥,这丫头就是从小苦日子过惯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刀疤看着许大头那讨好的模样,手搭在他肩膀,用力一捏,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愣是不敢吭声。
刀疤鄙夷的道:“你他娘的还真是猪狗不如啊,自己的亲侄女都要卖,自己霸占了她父母的所有财产现在还要把她卖了,啧啧。虽然老子看不起你们这种人,但是生意归生意,老子不会少你一分钱的。”
刀疤松开他。
许大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多谢刀哥,那您看这两人能给多少钱?”
“对呀,能给多少钱?”没人发现许静此刻正托着腮看着他们在谈价格。
许招娣连忙接话,“对呀对呀,能有多少钱?”
说完才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齐齐回头,结果原本该昏迷的许静就这么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无辜的看着他们。
“你……你……你……你……”许招娣都结巴了,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静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婶婶,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结巴了?还有你们,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继续呀!我也很好奇,我们两个能值多少钱?”
倒吧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立马开口,“妹子,这事儿是你这亲叔干的,他是个chusheng,虽然我也不是好人,但是我还不至于卖自己的亲侄女。既然你已经醒了,那这饭生意我就不做了,妹子,如果有事可以去大柳镇找刀疤。免费帮你解决一次问题。”
刀疤倒也没走,而且和小弟们坐在院子里,看着她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