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穿七零:玄学大佬嘎嘎乱杀 > 第68 章 冲她来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建国,建国,在家吗?快来,快出来,你妹妹出事了。”
  门外是桂花婶子的声音,夫妻二人立刻出来一看,就看见周艳红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被村里几个大婶架着往这边来。
  “婶子,出什么事了?艳红她怎么了?”
  周建国从来没见过妹妹如此模样,即使知道妹妹从小就跋扈惯了,但是总归是自己妹妹。
  “先把人扶进去吧!”
  许静打断他的询问,因为她看见了周艳红身上的死气,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恐怕发生了不少事情。
  “哎呀,你们回来就好了,你爸和建设还在外头找你妹妹呢,艳红也真是的,就因为你爸说了她几句就一个人跑到尖嘴山去,你也是知道的,那尖嘴山不干净,你爸不放心就找了一些人一起去找,可是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人。
  这不,刚刚我们在村口看见了昏迷的艳红就先送她回来了,只是你爸和建设还没回来,恐怕在尖嘴山蒙了眼。”
  周建国明白她的意思,她说的是父亲和建设被尖嘴山里的东西迷了眼,不让他们回来。
  桂花婶子接着道,
  “建国啊,你还是赶紧找个会看事的人看看吧,再准备一些东西去接你爸他们回来,要是晚了恐怕会跟艳红的情况一样啊!”
  “哎哎哎,多谢婶子,多谢婶子。”
  桂花婶子边摇头边出了门。
  看到没有外人后,周建国看向许静。
  “静静,你怎么看?”
  “这事不简单啊!艳红额头上隐隐有一丝死气,这明显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这村子很是热闹啊!”
  许静语气中的冷意,让周建国心里一惊。
  他没想到自家媳妇竟然还有这么一面,看来,他没在家的这日子,媳妇也是有了很大的变化啊。
  若不是样貌一样,他都怀疑媳妇换了个人呢!
  “爸和建设恐怕也只有我去才能找回来了。”
  许静用手沾了一点水在周艳红的额头上简单的画了几下。
  看似简单,那只是不懂的人以为的,其实那水都不简单,水是被稀释过的灵水。
  对付这些东西最有效了。
  “静静,我陪你一起去吧!”
  “那也行,艳红很快就会醒来,你不必担心,没事的。”
  “谢谢!”
  许静冷不丁的听到他说谢谢,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谢你不计前嫌的救艳红,谢谢你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
  许静摆了摆手,
  “艳红还小,她不过是听信别人的挑唆才会如此。”
  周建国愣愣地看着妻子,总觉得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但是这种感觉却是很好。
  许静从自己包里翻出几张黄纸,又取出一支朱砂笔,在桌上飞快地画了几道符。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那符上的纹路隐约泛着微光,看得周建国眼睛都直了。
  “你……还会这个?”
  “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
  许静将符纸折好递给他,
  “贴身收着,上山之后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惊慌,更不要乱跑。”
  两人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周艳红一声闷哼。
  “哥……哥……”
  周艳红迷迷糊糊睁开眼,脸色依旧苍白,但额头上的死气明显淡了几分。她看到许静的一瞬间,眼神先是茫然,随即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甘,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口的后怕。
  “艳红,你好好躺着,我和你嫂子去接爸和建设回来。”
  周建国转身要走。
  “别……别去!”
  周艳红突然挣扎着坐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那个地方……有东西……真的有东西!它不是人!”
  许静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你看到了什么?”
  周艳红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一个女人……穿红衣服的女人……她跟我说,说我是她选中的人,说我命好,只要听她的话,就能让许静……就能让你……”
  “让我什么?”
  许静语气平静。
  “让你不得好死。”
  周艳红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瘫倒在床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只是生气,气你处处针对我,就一个人跑到尖嘴山去哭……然后她就出现了……她说她能帮我……”
  许静沉默片刻,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女人有没有碰过你?”
  周艳红抬起泪眼,点了点头,
  “她说要给我一件东西,在我额头上按了一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许静低声自语,目光微冷。
  她转过身对周建国道:
  “走吧,再晚恐怕来不及了。艳红的事回来再说。”
  两人出了门,村里已经暮色四合。尖嘴山在村子北面,说是山,其实是一道狭长的山脊,远远望去像一张尖尖的鸟嘴,山上林木茂密,常年不见阳光,村里人提起那里都讳莫如深。
  路上遇到几个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许静心里明白,自己之前在家里不受待见的事,村里人多少都知道一些,如今看她这个“受气媳妇”要去尖嘴山救人,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纯粹是看热闹。
  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哟,建国媳妇,你这是要去尖嘴山啊?”
  说话的是张翠花,四十多岁,一张嘴又薄又利,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她身边还站着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妇女,都是平日里跟许静不对付的。
  许静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张翠花却不依不饶,跟上来两步,
  “我可提醒你啊,尖嘴山那地方邪门得很,连你公公那老爷们都回不来,你一个外来的媳妇去凑什么热闹?别到时候人没救出来,自己倒搭进去了。”
  旁边一个妇女附和道:
  “就是就是,建国啊,你也别犯糊涂,你媳妇不懂事,你得拦着她点。”
  周建国脸色一沉,正要开口,许静已经停下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张翠花,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张婶,我倒是好奇,艳红一个人跑去尖嘴山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张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堆笑道:
  “哎呀,这村里谁不知道啊?你爸到处找人帮忙去找,我当然听说了。”
  “是吗?”
  许静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张翠花的脖子上,语气漫不经心,
  “张婶,你脖子上挂的那个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
  张翠花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捂住领口,
  “你……你说什么?什么挂的东西?我没有!”
  “没有吗?”
  许静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笃定,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近为什么总是半夜起来,对着北边烧纸?为什么你家的鸡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早上都会死一只?
  为什么你右手掌心多了一条黑色的线,而且这条线每天都在往上走?”
  每说一句,张翠花的脸色就白一分。等许静说完,她已经是面无血色,嘴唇发抖,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旁边两个妇女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问:
  “翠花,她说的……是真的?”
  “别听她胡说!”
  张翠花尖声叫道,
  “她一个外来的媳妇,懂什么?装神弄鬼!”
  许静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画的最后一张符,在指尖轻轻一抖,那符纸竟然无火自燃,青烟袅袅升起。
  “我不懂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你身上那东西,是有人借你的手传出去的。”
  许静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给艳红的那串手链,是从哪里来的?”
  张翠花彻底慌了,连退两步,脚下被树根一绊,差点摔倒。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手链上的东西,现在已经到了艳红身上。”
  许静逼近一步,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有办法查。但我要提醒你,那个东西既然能上艳红的身,迟早也会上你的身。
  你掌心里那条黑线,等它走到心脏的位置,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张翠花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我说!我说!是一个男人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说只要我把手链给艳红,就给我五百块钱……我一时糊涂,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没看清……但他的手上有纹身,是一把剑的形状,在小臂内侧……他说他是艳红的朋友,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许静和周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脏东西作祟了,有人在背后精心布局,针对的不是周艳红,而是整个周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冲着她许静来的。
  “建国,你先上山去找爸和建设,按照我刚才说的做,拿着符纸沿着山脊往北走,看到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就往左转,人就在那里。”
  周建国犹豫了一下,
  “你一个人……”
  “放心,我去办点事,很快就来跟你汇合。”
  许静的目光落在还在哭泣的张翠花身上,
  “在这之前,我得先把这村子里的‘眼睛’清理干净。”
  她走到张翠花面前,伸手在她眉心一点,张翠花浑身一震,随即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地。
  “她怎么了?”
  旁边的妇女紧张地问。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许静站起身,对那两人道,
  “把她抬回家去,这两天别让她出门,也别让她碰任何红色的东西。”
  两个妇女哪还敢多问,连忙架起张翠花就走。
  目送她们离开,许静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在指尖转了转,铜钱上的锈迹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光流转。
  “藏头露尾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她转身朝村子深处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许静没有急着动手。
  她在村子里走了一圈,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暮色越来越浓,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晚饭的香气。
  这一切看起来平常极了,但许静知道,在这平常的表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窥视。
  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她停了一下。
  树根处有一小撮烧过的纸灰,被风吹得散了大半,但灰烬的形状不对——不是普通的黄纸,而是用一种特殊的墨写过的符纸,烧完之后灰烬呈银白色,在暮色中隐隐发亮。
  许静蹲下来,用指尖捏了一点灰烬凑到鼻尖闻了闻。
  朱砂、艾草、还有一味她暂时分辨不出的东西。
  那味道很淡,却带着一股阴冷的腥气,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之后散发出来的。
  她站起身,目光顺着老槐树的树干往上移。在树杈的分叉处,一根红绳系在那里,红绳下端拴着一枚铜钱。
  那枚铜钱和她挂在村口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但仔细看,铜钱中央的方孔边缘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不凑近了根本看不见。
  “够下本的。”
  许静低声说了一句,伸手将那枚铜钱摘了下来。
  铜钱入手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握了一块冰。她没有松手,而是将它攥在掌心里,闭眼默念了几句什么。片刻之后,寒意消退,铜钱上的符文也黯淡了几分。
  她没有毁掉这枚铜钱,而是把它收进了布包里。
  村西头的碾盘旁边,她发现了一根头发。
  那根头发被压在碾盘底下,只露出一小截,要不是她眼尖,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将那根头发抽出来,对着最后的天光看了看——头发很长,颜色乌黑,不是张翠花的,也不是村里任何一个老太太的。
  这是一根年轻女人的头发。
  而碾盘正对着的方向,就是周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