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鸳鸯袖:妾本惊华 > 第6章 阿楚
  落华院外,细雨如愁,绵绵不绝花瓣被雨水打湿,零落成泥。
  楚袖忧愁地看着院外,“月白,你说女子被缚在这深庭大院之中,岂不可悲?”
  门外,韩琼走了进来,月白正要通报,韩琼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发出声音。
  韩琼:“为夫竟不知当这韩家妾室如此可悲,你可是在怪为夫没能来看望你?”
  楚袖浑身一哆嗦,心想:跟鬼一样,突然跳出来,要吓死人啊。
  楚袖低头:“妾无此意,只是感慨夫君不在,妾一人内心悲凉,思念成疾。”
  韩琼:“抬起头来,让为夫瞧瞧你。”
  楚袖缓缓抬眸,温柔地注视着韩琼,“妾面容并不美艳,夫君别看。”随后用圆扇掩面,甚是娇羞。
  月白偷偷给阿袖竖了个大拇指:阿袖这演技真是完美啊。
  韩琼缓缓却扇,看着眼前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楚袖,夫君唤我阿楚即可。”楚袖内心:呵,只有月白才能唤我阿袖。
  “阿楚,前几日为夫公务繁忙,未能来看你。没想到阿楚竟这般娇艳欲滴。”
  楚袖看着眼前男人的脸,虽过了十年,但她永远无法忘记那张脸,曾经她自以为宠爱她的韩叔叔,如今却成了自己的丈夫。
  楚袖帮韩琼更衣后,便让月白帮自己脱掉了上衣,只剩鸳鸯红色肚兜,下身换上了浅黑色透纱裙。
  楚袖白皙透亮的大腿根部在浅黑色纱裙间若隐若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韩琼那副端起的文官书生模样立马摒去,直勾勾地看着楚袖,他的手滑进楚袖的衣裙,摸着她滑嫩紧致地大腿根部,一直往上摸着,直到摸到她的那里…
  楚袖轻轻喘了一下,突然收紧,脸色红晕。随即头埋在韩琼怀里,娇柔地说道,“老爷,妾身害羞。你别看妾身嘛。”
  韩琼:“好好好,我不看阿楚。阿楚想怎么样,我都听阿楚的。”
  楚袖随即将韩琼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将系带解下。她将腰带蒙住韩琼的眼睛,“老爷,你不看阿楚,阿楚就不害羞了。”
  随即,楚袖喂进韩琼吃进一粒药丸。
  韩琼:“这是什么?”
  楚袖趴在韩琼胸脯上,手指来回摸着他的喉结,“这是能让老爷您更舒服些的药丸。”
  韩琼着急地扯下眼睛上的丝带,一把拉过楚袖,将她压在身下。正准备扯下她的肚兜…
  楚袖:三,二,一…
  韩琼晕倒在了她的身上。
  楚袖:“真是恶心死我了,装得我可真累啊,再多一秒我都怕我吐出来。”
  月白在一旁鼓掌:“小姐,你可真是演得惟妙惟肖,刺激极了!”
  楚袖:“那可不是!阿袖出马…”
  月白:“马到成功!”“对了阿袖,明天一早要是韩大人想起来今晚晕了的事情怎么办?”
  楚袖得意地翘起嘴角,“这个嘛,你放心。这种药吃了之后,他只会昏死过去,做一场春梦,梦里欲罢不能,醒来只会觉得筋疲力尽。”
  说罢,楚袖一把推开韩琼,二人合力将他拖拽到地上。“韩叔叔,你可别怪我。”
  过了一会,月白看到门外突然有黑影,楚袖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们俩,又来了。”
  “月白,去和我摇床,声音越大越好。”
  门外的人听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肯离去。楚袖和月白已浑身是汗,瘫坐在地上。“月白啊,这可真累啊。”
  “阿袖啊,下次这种活别叫我了。”
  清晨,二人又将韩琼拉回到床上。楚袖扒开他的衣服,扔在地上。用簪子划破手指,点在床榻中央,留下一丝血迹。顺势躺在韩琼身侧,闭上了眼睛。
  韩琼醒来时只觉腰酸背痛,摸了摸床榻,这床也不硬啊,怎会这般酸痛。随后他看到身旁的楚袖,美丽动人,唇色却发白,还有咬痕。
  楚袖缓缓睁开眼睛,勾住韩琼的脖子,“老爷,你昨夜把妾身可折腾坏了。老爷竟然这般厉害,阿袖想要中途休息下都不得喘息。”
  韩琼有些震惊,自己之前和姨娘、夫人行房事时,总觉得难受、使不上劲。没想到自己如今这般厉害,他正窃喜着,楚袖突然抱着他的腰,“老爷,你看,妾身的嘴唇,都被你咬破了。”
  韩琼立马抚慰她,“阿楚,我一会就命人给你送来药膏,赏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可好?”
  楚袖低头一脸娇羞,“妾身谢过老爷,只是阿楚自幼生活在浮烟山,贫寒惯了。从小和月白相依为命,不习惯有他人伺候。”说着说着,楚袖就轻声哭泣。
  “老爷,我院中两个婢女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不如就让回家嫁人吧。府中添上一些薄礼,传出去韩府还能落得个‘有情有义’的名声。”
  韩琼拍了拍她的手,“也是,这件事就交给你操办吧,有什么想法就说是我默许的就好。”
  楚袖连忙起身行礼,一脸感动的样子,“妾身谢过老爷。”
  替韩琼更衣结束后,韩琼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春风满面。
  楚袖:男人是最好面子的,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被年轻美貌的女子夸自己那方面。
  不过一会,金银珠宝都送了过来。月白盯着这些,都挪不开眼。“阿袖,你可真是厉害,才一夜,他就赏了你这么多东西。”
  “不过阿袖,你为何还要给那两个求情,还要给她们找好人家嫁了?”
  “月白,她们两个是宋程安的人,想来她们的家人在宋程安手上。现在老爷答应把这件事交给我置办,既能让她们离开,也让宋程安失了拿捏她们的筹码。”
  “阿袖真是高明!”
  “你尽管挑自己喜欢的拿去,给昨晚在门外那两个人也送一两件过去,可真是累着她们了。”
  月白笑了笑,“遵命!”
  月白拿了两个玉镯过去,却发现两人还在睡觉,她一把拽起二人。
  “喏这玉镯,是主子赏给你们的,一人一个。”
  阿若和小怜立马清醒了过来,高兴极了,一脸谄笑。
  “接着!”随即,月白将镯子扔在了地上,“啊,这可怎么办呢?你们怎么没能接住呢?”
  两人气急败坏,正要起来理论,月白又把她们按了回去。“你说,这损坏了老爷赏赐的东西,该怎么罚呢?”
  两人立马跪在了地上,“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月白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翘着二郎腿,“我告诉你们,主子是心肠好,还給老爷求情为你们找好人家,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心怀不轨,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月白内心有些慌张,她向来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这算是向阿袖学成了?她不禁笑了出来,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阿若和小怜担忧地对视,异口同声地说:“月白姐姐,我们不能离开落华院。”
  “放心,主子知道你们的困境,老爷已然默许,自会保你们的家人平安。主子如今正得老爷喜爱,你们且去打听打听,仅仅一夜承宠,老爷赏了多少东西。现在主子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阿若和小怜瞪大了眼睛,小声说道,“老爷,还真是,老当益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