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鸳鸯袖:妾本惊华 > 第15章 我要你就给吗
  清晨,柳双双慵懒得躺在榻上,婢女前来回禀,“小姐,奴婢打听到,昨天摄政王好像也去了城门外。其他小姐女眷都在城门外施粥,想来摄政王是担心局面难以控制。”
  一听到“摄政王”三字,她立马从床上弹跳起来。“快,快为我梳妆打扮。”
  “小姐,可是太傅交代过了,不让您出府。”
  “要是爷爷过来,你就说我这几日没睡好,今日好不容易睡着了。我就看一眼就回来。”
  “小姐,这…”
  “快点,快取出我那件蓝粉色罗裙,对了,还有那个珍珠头面。”
  “小姐,奴婢听说昨日去的女眷小姐们,纷纷取了下珠钗,连斩玉郡主许萌萌都扬言自己要卖掉珠钗。”
  “许萌萌?她倒是会收买人心,我还以为她和多年前一样蠢呢。”
  “小姐,我们还是低调点吧。这要是传到太傅耳朵里,怕是…”
  “我去找王爷,又不是去施粥的。”
  城门
  今日前来施粥的女眷们,都穿着朴素,未戴首饰。白粥里加了许多肉粒,馒头也比昨天多了许多。
  流民们也规规矩矩得排在后面。一切,都在秩序内进行着。
  柳双双打扮艳丽,她环顾四周,看到了城楼上沈萧逸的背影,她高兴得往城楼上跑去。
  “逸哥哥——”
  话还未落在地上,她便看到一双涂着鸢尾花汁的纤纤玉手环住了沈萧逸的腰…
  半个时辰前
  沈萧逸正在城墙上看着楚袖。
  “月白,昭儿,我去忙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楚袖撩起素色罗裙,系在罗裙腰带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听着让人心慌。
  沈萧逸看着她往自己一步步跑来,听着铃铛声越来越清晰响亮,心跳得越来越快,心慌慌的。
  “阿逸!你是不是来看我?”
  沈萧逸内心慌乱,可装得仍然冷若冰霜,“本王只是来看看情况如何。”
  楚袖直接环住沈萧逸的腰,“可是阿逸,我想你了。”她将自己的铃铛取下系在沈萧逸的玉带上,“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他推开楚袖,“你为何靠近我?从春日宴、大慈寺、松明灯再到今天这样赤裸裸地引诱我,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你。我要,你就给吗?”
  说罢,楚袖勾着沈萧逸的玉带,千娇百媚,“阿逸,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好,楚袖。你就这么想要我。”沈萧逸将她一把拉过来,狠狠地搂在怀里,他低头,突然凑近楚袖。
  她仰头轻轻吻了沈萧逸,唇与唇轻轻地触碰,像是一种试探。
  沈萧逸明显吃了一惊,他迅速躲开,“楚袖,你…”
  沈萧逸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楚袖,你别再骗我了。自上战场的那刻起,我就没有心了。”
  楚袖望着城楼下的流民,眼神坚毅,却带有隐约的失望,“灾难来临,流民们拼命赶到天子脚下以求庇护,可是天子的心里何曾有过他们?朝廷官员的心里又何曾有过他们?上京城容不下他们。”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样也好。不要在上京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拼命地谋生存。”
  楚袖转身看着沈萧逸,“阿逸,你说你没有心,你可知这上京将我连骨带肉的啃咬?我不过是一缕残魂,又何谈有心呢?”
  沈萧逸冷笑着,“楚袖啊楚袖,我看你是有一颗玲珑心。你说这一向最懂为官之道、在朝堂上沉默不语的韩大人为何突然上奏此法?”
  “你问这个不就是觉得是我的手笔吗?是又如何?我看不得这一批批的流民痛苦哀嚎为官者却视若无睹,我心在烧。”
  “仅仅因为如此?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昨日韩昭抚琴是你的安排?你是想让她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名声大噪、让韩府名望高涨?还是有着其他更复杂的目的?”
  “沈萧逸,你不会明白我。韩昭即我,我即韩昭。没有人拯救我,但我会拼尽全力拯救她。这韩府,亦是吃人的牢笼。”
  他眼神冰冷地直视着楚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靠近我、引诱我,究竟为何?”
  “不为别的,只因我喜欢看你这朵高岭之花因为我楚袖思来想去、揣摩不定。”
  “你就有如此自信?你以为本王看不出你的把戏?”
  “沈萧逸,你冷若冰霜的外表不过是为了防御你敏感细腻的内心,你虽不懂我,但我懂你。”
  沈萧逸,这一切都是天命注定。我八岁那年,偷偷看你与父亲在院中下棋,那时你还是个少年,意气风发。父亲礼让你,赢了你三局。你说过“三局之让,必当还之。”父亲也曾告诉我你单纯善良、心肠柔软。十几年过去,如今你将自己伪装得这般不近人情、冷若冰霜,我从来不信一个人内心最纯粹的东西可以改,这是天性,改不了的。
  沈萧逸眉头紧锁,他一直打量着楚袖,转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浮烟山上,你被虐待十年。辗转到韩府,却莫名多了这额间的玉兰花。”
  他摸着楚袖额间的玉兰花,“你曾说,这是伤疤。本王怎么看,都觉得这伤疤太过完美。你说,会不会是故意刻上去的呢?为了遮掩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原来传闻中‘铁血摄政沈萧逸’也不过如此,靠着莫须有的猜测,就怀疑我。”
  “你也不赖,从浮烟山那地狱来到韩府这个虎穴,活得不赖,几个月时间抬为了贵妾。”
  楚袖拨了波神萧逸玉带上的银铃,“绝处逢生,楚卿卿。”
  沈萧逸将蓝玉蝴蝶簪子随意插在楚袖发髻上,“这东西,还得物归原主。以后,不要再使这些手段。”
  楚袖内心无语:沈萧逸,我看都不用看,我都知道你给我插的有多丑…
  她踮起脚尖,将沈萧逸的手放在自己发髻的蝴蝶簪上,“阿逸,不能这么戴。我教你。”
  楚袖握着沈萧逸的手从她的脸颊侧轻轻划过,从鬓边到耳垂…
  “阿逸,疼…上月穿耳的旧疾还未好。”
  沈萧逸看向她的耳垂,眼神闪过一丝担忧,很快就挣脱了她的手,“你又在勾引我,楚袖。”
  柳双双看清楚袖脸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这,这不是在大慈寺迷晕我的那个女子?怪不得要阻碍我和逸哥哥,原来是想乘虚而入,真是卑鄙。
  楚袖转身回到了施粥棚内,继续忙活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她的阿逸,则久久不能平静,他想不通,想不通楚袖有何目的,想不通自己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任她放纵。
  楚袖抬头看了眼沈萧逸,露出一抹微笑,带着些许傲娇的味道。
  沈萧逸一把扯下腰间的银铃,“真是吵得人心烦。”他看着手中的铃铛,最终还是放回了袖子里。
  沈萧逸喃喃自语着:黑色白金袖子里藏着阿袖的铃铛。他觉得很有趣,勾起了唇。
  顾七不停地在韩昭身旁打转,
  “昭儿,你什么时候及笄?”“昭儿,你喜欢吃什么?”“昭儿,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我买来送给你。”“昭儿,你理一下我,你想去哪玩,我带你,这上京城内,就没我顾七不知道的地方!”
  韩昭终于忍不下去了,“顾大侍卫,我还要施粥。”
  “我帮你,昭儿。”随即,他向后面的队伍喊道,“喂,后面的人,到我这也排一列。”
  许萌萌看着他们两个,不由得打趣,“韩昭,看来他喜欢你喜欢得紧啊,这么多人都不克制下。”
  顾七骄傲得转头,“斩玉郡主,你在上京这么多年鬼混,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你,你…岂有此理”,许萌萌气得憋红了脸。
  “她韩昭,我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