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鸳鸯袖:妾本惊华 > 第25章 韩家妾靠山是我摄政王府
  “老爷,楚姨娘说她还救过摄政王?她还说老爷您也知道此事?我看她就是满口谎话,想用这个上位罢了。”
  韩琼眉头紧锁,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安儿啊,当时我敢冒着得罪萧相的风险第一个提议赈灾之法,既想拉近和摄政王的关系,也想趁机试探下楚袖。若是她真和摄政王有交情,那后面的上缴财物我也可以利用这个关系。”
  “所以,她真的攀上了摄政王?即便如此,她连我这个主母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把老爷您放在眼里呢?”
  “当日施粥有大批刺客,就是楚姨娘请的摄政王出面。阿楚所言,理应不假。”
  他随即握着宋程安的手,“安儿,她不过一个妾室,但你我得给摄政王几分薄面。”
  他将宋程安拥入怀中,抚着她的背,“安儿啊,你爹是吏部尚书,为夫堂弟今年的科考还得仰仗宋大人啊。”
  宋程安抬眸,试探地问他:“老爷,你可是要站摄政王这一派?”
  他突然大笑了起来,“安儿啊,你什么时候对朝堂上的事这么关心了?你呀,就好好当你的韩家主母。我发誓,韩家主母,只会有你一人。”
  这时,楚袖和沈萧逸大摇大摆地踏进了韩府大门。
  门外仆从得知是摄政王,立马跑去给韩琼通报。
  楚袖看向沈萧逸:“我们就这么坦坦荡荡?”
  “本王与你,本就坦坦荡荡。今日只是交易罢了。”
  楚袖笑着跟在沈萧逸后面。
  韩琼听到摄政王前来拜访,茶杯都落在了地上。他不断地整理着衣袖,面带笑容,红光满面,“哎呀,这摄政王怎得亲自来了?”
  沈萧逸没有理睬他,直接坐在了檀木高椅上。他慢慢品着茶,眼神疏离。
  韩琼一直站着,一脸谄笑。他给楚袖使了个眼色。
  楚袖上前行礼,“王爷,主君一直仰慕您,今日您来,主君怕是要高兴坏了。”
  韩琼在一旁连连点头,“阿楚说的是。王爷,臣听姨娘说她救过您的命,那日施粥您又救了女眷门地命,这可真是摄政王府和韩府命定的缘分啊!”
  沈萧逸听到“阿楚”二字,抬头盯着韩琼,想要生吞了他,让人不寒而栗。
  韩琼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跪下:“王爷,是臣僭越了。韩府怎能与王府相提并论?若是能仰仗王爷您一点点,那真是我韩琼三生有幸。”
  楚袖连忙看向沈萧逸:喂,我让你回府给我当靠山,你搁这撒什么气?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吗?你不让我被怀疑就算好的了。。。
  沈萧逸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颤抖的韩琼,“韩大人,本王可没有生气。你的妾室,本王很欣赏。”
  说罢,他又看向楚袖,“楚姨娘,虽是韩家妾,但靠山是我摄政王府。”
  楚袖难掩笑意,她得意极了。她扶起韩琼,“老爷,王爷都说了没有生气,您快起来吧。”
  韩琼笑呵呵地站起来,踉跄了几步,差点倒在后面。
  宋程安看了眼楚袖转而便注视着沈萧逸,她总觉得奇怪。
  她还是开口了,“王爷,楚姨娘曾经生活在浮烟山,是她在山上救得王爷您吗?”
  韩琼推着宋程安,“你一个妇人,还敢在这质问王爷?”
  宋程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臣妇好歹是吏部尚书之女,宋家的嫡女。连臣妇都没见过王爷您,她一个卑贱的妾室哪来的本事救王爷您?一定是她冒领了别人的身份,满口谎言,她在骗您。您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沈萧逸扫了眼宋程安后饶有趣味地看着楚袖,“楚姨娘,你来说。”
  楚袖瞪大了眼睛指着沈萧逸,韩琼立马把她的手指掰了回去,“你怎么能指着摄政王?”
  楚袖咳了咳,取出袖中的玉佩。
  她拿着玉佩给众人看去,“这玉佩,是当年王爷受伤昏迷在浮烟山上时所戴的,我救了王爷后,他便将这个送给了我。可凭此物,证明身份。”
  韩琼仔细打量着玉佩,脸都差点贴了上去。
  玉佩莹润如凝脂,边缘雕琢云纹,中央阳刻一个“逸”字,字体飘逸洒脱,似有清风拂过。背面阴刻着细密的蟠螭纹,纹路清晰流畅,一看便是身份尊贵之人所佩戴的。
  楚袖叉着腰,“这下,可相信了?”说罢,她又拉着韩琼的袖子,娇嗔道:“老爷,妾得身份可分明了?”
  沈萧逸咬紧了唇,他一把拉起楚袖。楚袖瞳孔顷刻放大,她做着口型:阿逸,你疯了?
  “楚姨娘,在本王面前,你可得注意身份。你和韩大人的夫妻情事,本王可不想看。”
  宋程安在一旁脸色差得吓人,她掐着桂妈妈的手:夫妻情事?她是妻?根本没人把我这个韩家主母放在眼里!
  韩琼拉着楚袖立马跪下磕头,“王爷,姨娘入府才几月,不懂规矩。王爷恕罪。”
  楚袖抬眸泪眼婆娑,“王爷,是妾错了。”
  沈萧逸扶起她,声音温柔;“好了,本王不过是和韩大人开个玩笑。”
  韩琼在一旁冒着的冷汗都不再流了,什么叫开个玩笑?这摄政王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行了,本王有公务在身。今日是顾侍卫路过韩府听见有人唱戏,目睹了韩夫人欺辱楚姨娘。本王这才来主持个公道,这具体该怎么办还是韩大人说了算。”
  韩琼俯着身子送沈萧逸离开,他的心真是上窜下跳,再也经不起“玩笑”了。
  走之前,他将楚袖手上攥着的玉佩夺过来,系在自己的玉带上。“这玉佩嘛,终还是得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就跟人一样,是谁的其他人终究夺不走。”
  沈萧逸离开后,韩琼才松了口气。转而春风满意地看着楚袖,“阿楚,你真是为韩府争了口气!”
  宋程安正要开口时,韩琼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是要让韩府得罪摄政王吗?禁足十日,下去领罚吧。”
  韩琼捋着下巴思忖,“等等,去甘露寺思过吧。十日后再回韩府。”他心想这几日各个官员纷纷上缴财物,连萧相的马场都被抬到了明面上。他自是要讨摄政王欢心,不能有任何变数。得让宋程安出去避避,以免又惹摄政王不悦。
  桂妈妈拍了拍宋程安的手,露出了似有似无的微笑。
  宋程安竟一句话也没有辩驳便领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