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叶弘叩见皇上,祝吾皇万寿无疆,圣体康泰,国运昌盛。”
“好好!”
秋晨浩高兴的大喊,默默跪在最后面的赵琴还有心情吐槽,似乎今天皇上说的最好的一个字就是‘好’了,两个字就是‘好好。’
这样想着又斜眼看了看大家跪着的位置,又无奈心想,这该死的封建王朝,地位尊卑一看就知道。
此时他们一家五口,叶弘在最前面,退半步是陈氏,再之后是叶源,叶修,最后才轮到她。
不过最后到她也好,前面几个高大的身影至少能大半的目光。
站起来后的一家人站在边上,将他们奉上的礼物展示出来,众人一看,一片哗然。
这是一个两米多高的迎客松摆件,而这个摆件却是赵琴亲手用金线和各种珍珠宝石串出来的。
当然,知道不能大手大脚,赵琴摒弃了一开始全部都要使用宝石的想法,该用什么就用什么。
本着最合适的原则,除了金线之外,其他的制作和珍宝阁卖的没什么差别。
也还好不全部用宝石制作,要不光是这迎客松都不知道要投进去多少钱。
也因为没有拘泥于珠宝玛瑙,所以它做出来的形态是最真实的。
只见这两米多高的迎客松安放在一个箱子上,底座是身临其境的炫耀峭壁,在阳光的照射下,就连那些细节都处理的特别好。
就比如经常面对风吹日晒那一面的石壁上要比别的地方更干燥光滑,太阳升起的时候偶尔还会反光。
而在阴暗的那一面,光影晃动,仿佛有青苔覆盖微风过后还能看到青苔上面的小小绒毛轻轻摇晃。
光是峭壁就这么栩栩如生了,从侧边顽强生长出的迎客松更是尽力的伸展自己的枝条,用力展开每一片树叶,顽强的吸收阳光雨露给予的养分……
乍一看上去,迎客松树叶上,似乎还透着泛着绿光的小水珠,俨然一派刚刚雨过天晴的蓬勃样。
这越看越激动,越看越发现其中的细节,此时已经有人在交头接耳细细讨论。
坐在龙椅上的秋晨浩是最震撼的,他是有听说过叶修和赵琴在京城开了一家珍宝阁,据说订单都拍到两年后了,当时听说的时候还无奈摇头的。
看来没钱的永远是皇帝,不仅国库没钱,就连私库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掏空的差不多。
之前还和皇后开玩笑来着,说正好趁着这次大寿,好好补充一下,再过不久就要嫁女儿了,又要大出血。
而看到将军府送上来的东西,激动的他手都颤抖了。
倒不是他怀疑老将军中饱私囊。
而是在想,这么好的东西,是得值多少钱啊。
以后他没钱用了,是不是可以从上面揪两颗宝石下来换钱。
这么多的宝石,不仅嫁女儿的钱有了,娶儿媳妇的钱有了,甚至连给几个儿子开府的钱都有了。
要是赵琴知道他的想法的话,绝对会吓得一身冷汗,这……
这东西单独扯下来就一文不值了啊。
诶,不是,还是值一点钱的。
……
这些人中,还是皇上有见识,当他在心里算了好几遍这颗宝石怎么用,那颗宝石怎么用之后,这才咳嗽一声道:“好,老将军有心了,能寻到这么好的礼物。”
叶弘不想居功,拱手道:“老臣惶恐,这都是我孙媳妇一颗一颗串上去制作而成的。”
秋晨浩又看向赵琴表扬道:“不错不错,老将军能寻回孙儿,还有这么一位心灵手巧的孙媳妇,福泽深厚啊!”
能被皇帝这么表扬,叶弘喜不自胜,又鞠躬叩谢。
赵琴跟着弯腰福礼好几次,已经麻了,就在结尾要回去的时候,却听到宾客席传来一句话:“哦,这就是叶音将军的儿子么?”
赵琴和所有人一样一起看过去,就见大梁使臣那一侧,坐在三皇子身后一个位置,看起来虎背熊腰的青年,双眼咄咄逼人的看向叶修,语气还带着挑衅。
秋晨浩挑眉,也不生气,这种在寿宴上被打断的事,大大小小他也经历过十几次,从他父皇时候开始,以前都是他和叶音坐在小凳子上评头论足的。
没想到当他坐上皇位了还依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秋晨浩看向那人问:“是的,华少将军,他就是叶音将军的儿子,叶修,你有何事?”
华少将军见皇帝这么给面子,就站起来拱手道:“启禀靖晨帝,这么些年我经常听父亲说,叶音将军在二十多年前,在战场上骁勇无敌,战无不胜,父亲更是其手下败将。
不过虽然父亲战败,却时常夸赞叶音将军,说要是两国交好,没准他们能成为把酒言欢的朋友。
只可惜叶音将军英年早逝,父亲再无与他杜康之情,如今我见到叶音将军的儿子,难免好奇,也想要与叶修切磋一二,以解我父亲怀念之情,可好!”
好!
好什么好!
秋晨浩坐在龙椅上眯了眼,不就是那什么华将军输给他家阿音,后面不甘心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终也没赢过么。
现在好了,终于找到机会出气了,这不是妥妥的想要找回昔日的面子么。
可是叶修一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就算小时候有父亲陪伴,可是那时候他们宣传的阿音已经失去记忆了,所以很有可能没教叶修习武。
这不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么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已经前前后后问了好多次,不管是从叶弘,叶源的口中,还是从叶修的口中,他都已经清楚的知道叶修的战斗力。
对上这个……
秋晨浩视线隐蔽的上下打量一下,对上这个莽夫,完全没有问题……吧!
他也不知道啊,毕竟完全不知道华少将军的身手如何。
遂看向叶修,用眼神询问。
在叶修隐晦的点头之后,这才一拍大手道:“好,就这样,两位真的少年英才,不管输赢如何就是少年楷模,点到即止就行。”
说着看向一直清冷的谢宇昇问:“三皇子认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