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生命只剩一个月时,身为妇产医院院长的丈夫,决定提前剖出我的女儿,送给她当最后一份生日礼物。
我哭着护住肚子不肯答应。
楚岭峰却亲手逼我签下手术同意书,
“渝眠这辈子都不能生孩子,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死前没当过一次妈妈,孩子只是早出生几周,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六岁的儿子也拉住我,
“妈妈,你就把妹妹借给渝眠妈妈吧,反正你还有我。”
我被推进手术室,大出血到休克。
拼死生下的女儿,我连一眼都没看见,就被楚岭峰抱去了楼上的病房。
我醒来时,手机里正好弹出他发的照片。
林渝眠抱着我的女儿吹蜡烛,孩子襁褓上别着一张卡片,
“送给渝眠的生日礼物。”
楚岭峰不知道,那场手术以后,我已经没有一辈子可以等他们把女儿还给我了。
1
“把孩子还给我!”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扶着墙冲进林渝眠病房.
女儿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她出生才十几个小时,三十五周的早产儿,本该待在新生儿监护室里,此刻却被林渝眠抱在怀里拍照。
床边摆着蛋糕、鲜花,还有一套粉色的亲子睡衣。
楚岭峰皱眉拦住我,
“莞杉,你伤口还没恢复,谁让你跑上来的?”
“我问你,我的孩子为什么在这里!”
我伸手去抱女儿,快要碰到的时候被楚岭峰一巴掌推开。
林渝眠眼圈立刻红了,
“莞杉姐,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只是想在临死前当一次妈妈,你别生气,我马上吧孩子还给你。”
她嘴上说着还,手却没松,反倒更加用力,孩子哭得更大声,几乎浑身发抖。
听得我心都碎了。
我也顾不上还在流血的身体,一把将她抢进怀里。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哭得喘不上气的小家伙,贴上我胸口后,竟一点点安静下来。
她皱巴巴的小手抓住我的病号服,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的女儿,从她出生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抱到她,
“宝宝,妈妈在。”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可下一秒,楚岭峰已经伸手,试图将孩子硬生生从我怀里抢走,
“把孩子还给渝眠!”
我猛地抱紧孩子,看着这个只顾讨白月光开心,忘记这还是个早产儿的父亲,
“楚岭峰!女儿现在应该呆在保温箱,而不是这里!”
“渝眠等这个生日礼物等了很久。”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林渝眠,温柔至极,
“今天先让她陪渝眠,晚上我就把她送回新生儿科,放心,渝眠是个好妈妈,有她在,女儿不会出事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妈妈!一个根本没生过孩子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被叫妈!”
啪一声,楚岭峰脸色沉了下来,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这里就是妇产医院,我是她父亲,也是医生,孩子的情况我比你清楚!渝眠最多还有二十九天,让她体验一下当妈妈,怎么了,你怎么就那么恶毒!?”
恶毒?
我胸口像被被人打了一拳,说不出的酸涩痛苦。
林渝眠擦着眼泪,小声道,
“岭峰,算了吧,我本来就没有做妈妈的命。”
楚岭峰听完,眉头立刻皱紧,他不再和我商量,直接从我怀里把孩子抢走。
我扑过去抓他,腹部猛地一痛,刚缝好的伤口像被撕开,温热的血很快浸透病号服。
护士吓得冲上来扶我,
“楚院长,许医生伤口出血了!”
楚岭峰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林渝眠却捂着胸口喘了起来,
“岭峰,我有点难受!”
他立刻抱着孩子走过去,
“立刻叫肿瘤科过来!”
我扶着床沿,疼得站不直,
“楚岭峰,把我的女儿还我,她还小,她不能一直在外面呆着,她会出事的!”
他转身替林渝眠戴上氧气管,回头不耐烦的训斥我,
“闭嘴!少大惊小怪,孩子有我看着,不可能出事!”
话音刚落,怀里的婴儿突然没了哭声。
护士脸色骤变,
“楚院长!孩子嘴唇发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