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等不到去床上,短短几米距离,他们激烈的接吻。衣服扔了一地。
等躺在床上,两个人已经赤诚相见。
“傅云臣,你确定现在脑袋没事了吗?”
“这事儿不费脑子,费体力。”
不等白苏的什么回答,傅云臣低头再度将她的嘴堵上。
白苏过来其实出了一身的汗。
但两个人都等不到洗澡之后再做这件事。
第一次,纯粹只是为了解一下瘾。
两个人都太过急切,好像吃人参果一样,并没有完全尝到其中的滋味。
只是结束后,两个人躺在那里,只觉得大汗淋漓,体力不支。
白苏笑着撑着下巴去看他,“还说对你没影响,我怎么觉得你大不如从前?”
“原是体谅你,看样子我不必怜香惜玉。”
他将她轻轻一推,让她仰倒在床上。傅云臣压过来,热度太高,顷刻间就把她点燃。
在她沉沦的时候,他恶趣味的在她耳边说,“这么久了,你的点一直没变。”
白苏害羞的去捂他的嘴,“你闭嘴吧。”
傅云臣轻笑。
第二次折腾到傍晚。
这次是真的筋疲力尽,再不想动。
傅云臣将她搂在怀里,把玩着她的头发,“叫你下次还嘴硬。还敢吗?”
“有个词叫竭泽而渔,你不知道吗?”
傅云臣在她耳边呓语,“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你好坏。”白苏趴在他胸口笑。
傅云臣拨开她的头发,手指勾了那根项链。
白苏垂眼看了一眼。
傅云臣问,“怎么戴上了?”
期间的很多次碰面,傅云臣都有关注她的脖子那里,一直空空荡荡的。
白苏似笑非笑,“觉得好看,就戴上了。怎么,送出去的东西,你还要管那么多?”
傅云臣垂首在她耳垂那边亲了亲,“你最好是戴一辈子。”
“想得美!”
傅云臣将她头发理了理,问,“饿不饿?我让刘姐做饭。我原本打算今天走,不知道家里食材够不够。”
“饿死了,随便做点什么都行。”
“好。你去洗个澡,我和她说。”
白苏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双膝发软。
她去瞪傅云臣,“膝盖都红了,不知道傅总玩的这么花。”
“这才哪到哪,好好吃饭,后面还有。”
傅云臣说完,先将她抱起来到了卫生间,这才下楼。
运气好,刘姐昨天包了新鲜的荠菜馅的馄饨,冰箱里有不少。
这东西下起来也快。
刘姐也不好意思上来问,现在傅云臣下去,就赶紧煮了两碗。
傅云臣问刘姐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牛排,意面,还有早上买回来的面包点心。
刘姐说,“先生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弄就是。”
傅云臣心想这一晚还不知道怎么过去,对她说,“你这边收拾一下,就去休息吧。实在有需要我会找你。”
“所以先生,是不走了吧?”
不走得有不走的安排,刘姐明天一早就得去买菜。
傅云臣想,他还能走的了吗?体力上肯定是不行的。
他点头,“不走了。有别的我会告诉你。”
“好。”
傅云臣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馄饨上楼。
白苏正在发消息,见他上来,赶紧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傅云臣看到她穿了那件宝石蓝的睡裙,其实就是普通的吊带款式。
但她因为皮肤白皙,穿上之后,全身泛光似的,格外诱人。
这些她没带走,显然是自己从衣柜里取出来的。
“你饿的厉害,只能捡现成的。”
“荠菜馅的是不是?我喜欢吃。”
她爬过来,要去端碗。
傅云臣避开一些,“还烫。凉一下,我喂你。”
想说又不是小孩子了,喂什么喂。
可他这么说,白苏隐约还期待。
傅云臣靠坐在床上,将人搂在怀里,端了碗过来,用勺子舀起一只,吹了吹,递到白苏唇边。
白苏连着吃了六只馄饨。
“还要吗?”
“要,饿死了。”
傅云臣失笑,“可能下少了。我那份你也吃了吧。不知道你这小身板,饭量见长。”
“飞机餐有多难吃你是知道的,我着急赶回来见你,也没好好休息。再加上某人更饿了多久似的,吃得我筋疲力尽,我能不饿吗?”
傅云臣哄着她,“是我的错。刚才不该那样,至少中途就该给你一些补给,让你恢复些体力再战。”
“喂!”
白苏拿手拍他。
两个人把两碗都吃完,傅云臣问她还要不要吃点别的。
“不吃了,吃多了,胃也不舒服。我现在就想躺一会儿?”
傅云臣失笑,又给她喂了几口水。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唔,你别动。”
白苏就靠枕在他胸口,不想让他离开。
“不去不行,你闻闻我身上呢。”
白苏正打算去闻,突然反应过来,瞪他一眼,“是我的问题吗?”
“是我的问题。我太了解苏苏了。”
他嗓音低沉,别有深意。
救命!
白苏侧身到一边,把被子蒙上,“你快去洗澡,赶紧去。”
头顶传来傅云臣的轻笑,白苏就更害羞了。
傅云臣出来,以为白苏会已经睡着了。
结果她正趴在那里,玩着手机。
她的玉足,到小腿,都白的发光。
睡裙不过将她大腿盖住。
傅云臣走过去的时候,她正晃着腿,几分可爱。
傅云臣在床边坐下,温热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小腿,摩挲蜿蜒而上。
“怎么没睡?不是累了吗?”
白苏息屏手机,坐起来,一脸认真,看着傅云臣,“因为有些话要对你说。”
“明天说不行?”
“不行。”白苏摇摇头。
傅云臣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什么要紧的事非要现在说?”
“你认真点。”
傅云臣笑着点头,“好。”
“别笑!”
傅云臣只好配合的把神情也弄得严肃一点。
白苏调整了一下坐姿,拉起他的一只手,说,“先前一直不想答应你,其实心里确定还是爱你的,可是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我总会想着,会不会和你在一起,还是会重蹈覆辙。所以想着,这样暧昧的不负责任,也没什么。至少我没有那么一瞬间的勇气下定决心,要和你重新开始。”
傅云臣隐约能想到她后面会说什么,却还是无端紧张。
“可是上次在翟青云那里,你过来救我。你晕倒在我身边,我知道你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那一刻,我还是感受到了失去你的危机感。如果你在我心里已经这么不可或缺,我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
“同样的话,我可以说第二遍。有些事情不必去等,我一开始和你在一起,其实就是这样子的。只是生活打磨到最后,我失了很多勇气。”
傅云臣说,“苏苏,那是我的错。你本就该勇敢生动的活着。”
“不,傅云臣,我现在不是要说这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可以为了你再勇敢一次。生命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所以我想……”
“苏苏,你该不是要……”
“嗯,我是要……”
“不行。”
两个人像是在打哑谜,却又完全知道谜底。
白苏怔怔的看着傅云臣。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苏苏,不管你说什么,先停下。”
白苏看着傅云臣,无语的一笑,“傅云臣,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你要是叫我停下来,你会后悔的。”
“反正就是不行。”
傅云臣直接站起身,然后离开了主卧。
白苏气的都要骂脏话了。
傅云臣疯了吧?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吗?
哼!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到时候哭着求,都不会再给你机会。
白苏气呼呼的扯开被子躺下,给沈安安发过去一条消息吐槽,【被一个二傻子气着了,怎么办?】
沈安安正抱着剧本呢,上次赵欣然给她的那个。她看的入迷,看了白苏的微信,乐不可支,【把二傻子噶了以儆效尤呗。】
【唔,舍不得。】
【救不了你。】
白苏吐槽,【你知道我要和他说什么吗?他竟然把我打断了。我差点没气死。反正我是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决定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回去。我和赵姐说了好多好话,才腾出两天时间过来找他的。他竟然不放在心上……】
白苏还在滔滔不绝,傅云臣突然回来了。
“苏苏……”
白苏当没听到,不理。
“我有话和你说。”
白苏继续不听,准备直接蒙上被子。傅云臣伸手过来,将她一拽,让她好好端坐在床上,用手扶了她的双肩,“苏苏,我有话和你说。”
“不想听。你打断我,我也不想听你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我知道。”
白苏张了张嘴,“你知道,你还……”
“因为有些话不能让你说第二回。”
“傅云臣?”
“坐好,听我说。”
傅云臣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来,郑重其事的给她单膝跪下。
“傅云臣?”声音一出口,白苏就哽咽了。
她激动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傅云臣打开丝绒的戒指盒,里面是两枚戒指。
“这两枚戒指,是和那条项链一起,我提前了半年就预订了。当时在m国,我不敢拿出来,怕你不收。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如今,倒是你给了我勇气,让我知道,原来可以直接跨到这一步。你说得对,本来生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所以,傅云臣,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傅云臣点头,“这架势不明显吗?”
白苏哭着笑一下,“可明明刚才我也准备……”
“我们以前结婚,就是你提出来的。总不能二婚了,还让你主动提。苏苏,你愿意吗?”
白苏点头,伸出自己的左手。
傅云臣给她套上那枚戒指,刻着他的名字,fyc。
而另一枚,是baisu。
白苏哭着将那一枚给傅云臣套上。
傅云臣捧着她的脸,凑近去吻她。
白苏激烈的回应。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傅云臣与她双手扣在一起,举起收起拍了照。
“你做什么?”白苏好笑的问。
“自然是官宣。好不容易求回来的,必须让昭告天下。”
“只是答应嫁给你,又没有领证。”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证件都带齐了吗?我去预约一下,明天就去民政局。”
白苏笑说,“傅总,我要是没带呢?”
“是在哪里,天涯海角我去取。”
白苏勾住他的脖子,说,“其实就在身上。我既然做好了打算,证件当然要带齐。临走前,检查了三遍,诚意足够吧?”
容易丢三落四,在这件事上却这么谨慎了。
值得奖励。
白苏又说,“只是现在这么晚了,领证的事情自然只能明天说。”
“那今晚……”
不等傅云臣说完,白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延续刚才的那个吻。
“又有感觉了?”傅云臣哑着嗓子问她。
白苏笑着看他,“你难道不是?”
傅云臣托着她的腰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身上,“苏苏,交给你了。”
……注定是个无眠的夜。
漫长的第三次结束,已经是半夜。
傅云臣抱着白苏去洗了个澡,两个人终于有了歇下来的意思。
到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刘姐也不敢去喊。
就算她在楼下休息,也不是全然听不到楼上的动静。
看样子,女主人要回归了。总算不是她一个人常守着这么大一个别墅了。
赵姐和白苏确认一下她的行程。
白苏说她要去领证。
赵姐惊得不行,忙问是谁。
白苏说还能是谁,一直以来她嫁的都是同一个人。
赵姐就明白了。先说了恭喜,又让白苏可以晚一天回来,练习上少一天是可以的,但演出的票毕竟卖出去了。
白苏笑说绝对不会让她上呼吸机。
简单聊完,她抬头看见傅云臣似乎已经等着了。
他见她挂了电话,才过来将她搂入怀中。他下巴蹭着她的项顶,又垂首亲了亲她的头发。
“怎么了?”
傅云臣声音有些喃喃,“像在做梦。”
白苏失笑,双臂环住他的腰,“身上痛感那么明显,怎么会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