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脸颊红扑扑的,又是一脚,“我说的是不要,不要,不要,你耳朵有问题!”
&esp;&esp;“宝宝,可能那我就是幻听了。”
&esp;&esp;啧,米诺呲牙咧嘴,鬼才信,江望云那耳朵尖的很。
&esp;&esp;米诺不爽。
&esp;&esp;米诺想打人。
&esp;&esp;“下次穿那么少给别人看,还有更禽兽的。”
&esp;&esp;经过昨天晚上,他是真的相信了,江望云肯定还有更花的玩法,也不知道这些年社会风气怎么就开放成了这样。
&esp;&esp;还是说,自己太保守了?
&esp;&esp;不对,江望云才是老古板,泳衣都得穿连体的!
&esp;&esp;米诺翻了个身。
&esp;&esp;“江望云,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
&esp;&esp;“嗯?你问的,我都说。”
&esp;&esp;米诺翻了个白眼,江望云的嘴里就没有几句是实话。
&esp;&esp;“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esp;&esp;江望云顿住了,“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米诺原本嘴硬,说是自己跟着过去,结果刚一下床,脚底软绵绵的,像是踩了棉花,江望云自然而然的承担起了抱着他的责任。
&esp;&esp;米诺想挣扎。
&esp;&esp;米诺想下地。
&esp;&esp;米诺不太行。
&esp;&esp;米诺彻底放弃。
&esp;&esp;那个地方在别墅的阁楼,有个暗门,的确不容易被发现。
&esp;&esp;米诺来了这边两个多月,都没发现这隐藏的地方,江望云是真的会藏。
&esp;&esp;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子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陈旧的纸张味道随着尘封着的灰尘一起飘散出来。
&esp;&esp;米诺还是挣扎着下了地。
&esp;&esp;站在门口久久没进去。
&esp;&esp;正对面的墙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照片。
&esp;&esp;一点儿缝隙都没留,甚至不知道墙面原本的颜色。
&esp;&esp;照片的边缘有些打卷,有些泛了黄,还有些被透明胶带反复贴过撕过,留下了毛边。
&esp;&esp;每一张都是他。
&esp;&esp;十岁在学校合唱队。
&esp;&esp;十二岁运动会得了
&esp;&esp;私人医生姓梁,江望云之前咨询过,只不过那时他不想治,得过且过就完事,这次是米诺要求的,他拒绝不了。
&esp;&esp;想到米诺哭的眼睛都肿了,他就心疼的很。
&esp;&esp;冰敷之后肿是消了,但水汪汪的,水蜜桃一样的脸颊,粉扑扑的,真的很想咬一口,软软嫩嫩的,肯定很好吃。
&esp;&esp;江总:今天全天私人行程,所有会议推后。
&esp;&esp;秦助:收到。
&esp;&esp;米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最新款的psp游戏机,线上了解过江望云的毛病,但医生约好了,他又开始莫名的紧张。
&esp;&esp;江望云会不会有别的毛病?
&esp;&esp;最近他总是站在自己的床前,直到后半夜才躺下。
&esp;&esp;会不会又变严重了?
&esp;&esp;还是说,江望云又有梦游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