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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贺父贺母并排站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脸上的表情十分困惑。
“阿凛,你们在胡说什么?”
贺父声音沉得吓人。
“这像闹着玩吗?狗链都套脖子上了,你跟我说这是兄妹玩闹?”
贺瑶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珠子扑簌簌地掉:
“就是!爸妈,你们别听哥哥们胡说,他们一定被夏梓涵折磨出了心理阴影,才会替她说话的!”
她扑到贺凛面前,伸手就要去解他脖子上的狗链,语气急切而心疼:
“大哥,你别怕。我带爸妈来了,他们都在这里,她不敢再对你怎么样了。”
“你说实话,是不是夏梓涵逼你的?是不是她拿什么东西威胁你?”
贺凛偏过头,避开了她的手。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笑眯眯地看戏,甚至翘起一只脚晃了晃:
“对呀哥哥,现在有人来帮你们了,一定要好好说实话,可别害怕啊。”
贺凛三人明显僵了一下,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他们当然怕。
手机里的高清大特写、吃狗饭的视频、学狗叫的录音,任何一样流出去,贺家三个继承人的体面就全完了。
可贺瑶瑶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三个哥哥从小最疼她,只要她再哭得惨一点,再装得委屈一点。
他们就会像以前一样,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夏梓涵身上。
贺瑶瑶哭得声音都劈了。
我指尖轻轻叩了叩桌子。
“妹妹,别急,让哥哥们慢慢说。”
“反正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贺瑶瑶猛地转头,泪眼里射出一道狠毒的光: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等哥哥们说出你的所作所为,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笑得更大声了:
“那你倒是让他们说啊,我又没拿胶带封他们的嘴。”
贺瑶瑶急了,一把攥住贺凛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大哥!为什么不说话?”
贺凛吃痛,终于抬起了头。
他望着贺瑶瑶,嗓音沙哑。
“贺瑶瑶,梓涵真的对你做过那些事吗?”
贺瑶瑶的手僵住了。
她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又被她迅速压了下去:
“当然!大哥,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脖子上的红印、膝盖上的伤,还有那些照片,你不是都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