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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去了,那个老破小如今一楼院子堆满垃圾臭气熏天。
因为没有物业维护加上排污管道报废,这栋楼被划入危房名单,
四周拉起黄色警戒线。
失去一切的老业主们只能在楼道里住着。
为了抢一个能卖两毛钱的废纸壳,
王大爷和李阿姨能打得头破血流。
刑满释放的孙大妈下场更惨。
因为有案底名声又差,她连扫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
无家可归的她成了流浪汉,每天在垃圾桶里翻找别人吃剩的外卖。
这天下午,我开车去市中心的商场。
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恰好是那个老破小外面的街道。
我降下车窗,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婆凑到车窗边。
她手里拿着破塑料碗嘀咕着:
“大件进场要收50,我以前一天能赚好几百。”
“老板,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我偏过头看去,是孙大妈。
她盯着车里的内饰和我的衣服,眼神里全是乞求。
她完全没认出来,
眼前的人就是当年被她勒索八块钱骂作穷鬼的租客。
看着她的惨状,我心里没任何波动。
我没有施舍给她钱,只是拿起副驾驶上喝了一半的普通矿泉水,
直接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就像当年我毫不犹豫地下了五十单两块钱的水一样。
孙大妈看到有水眼睛一亮,扑向垃圾桶抓起半瓶水狼吞虎咽喝起来,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谢谢老板!老板发大财!”
绿灯亮了,我升起车窗踩下油门,
车子直接开走,留给她一嘴汽车尾气。
半小时后我到了商场,刷卡买下专柜里的新款包。
晚上我躺在江景房的沙发上看夜景,
听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租金入账提示音,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做个有钱的包租婆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