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陆驰抿唇:“念念,我会和她断干净。”
我没理会,进屋关上了门。
陆驰站在院子一动不动,直到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陆驰,你在哪,你回南城来,我妈想让我嫁给一个70岁的老头,我……”
“沈宁,我不是你男朋友,你要嫁谁都跟我没关系。”
他不耐烦拒绝。
“还有,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陆驰,你什么意思。”沈宁喊得嘶声力竭,“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这世上哪有真的异性兄弟。”
“我警告你,我不是秦念那软包子,任你捉弄。你明天要是不出现,谁都别想好过。”
一阵忙音。
陆驰怔在原地,许久才自嘲一笑。
他终于看清楚,自己纵容的兄弟情,从来都没有他以为的坦荡。
他把花放到门口,看向二楼窗台。
“念念,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干净,你等我。”
我关上了窗。
民宿正式开业那天,林舒领回来一条雌性萨摩耶。
性格讨喜,还亲人。
“念念,陆驰要是再敢来,我们让八筒咬他。”
我撸着八筒的头,摇了摇头。
“那不行,我可舍不得让八筒吃垃圾。”
林舒捧腹大笑,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再听到沈宁的消息,是大学同学来办入住见到我。
她满眼同情。
“秦念,你也太惨了,碰到那么对渣男贱女。”
“拍毕业照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他们搞得鬼。”
她顿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不过,你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利索地登记好信息,我领着人到房间。
“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找我。”
她哎呀一声,拉住我。
“你现在还和他们有联系吗?”
“听说那女的后来为了钱和一个70多的老头搞上了,肚子都大了,恶心死了。”
我摇摇头,转身下楼。
院子里,向来温顺的八筒突然狂叫起来。
陆驰拿着两张机票站在篱笆外。
女子民宿,不进男客。
这是规矩。
安抚好八筒,我撑了把伞走出院子。
“念念,我把南城的工作辞掉了。你一直想去巴黎,那我们去看看。”
我退后一步。
“陆驰,别再来了。”
他红了眼眶。
“是不是我回来的太迟了。”
我摇了摇头。
“我以为上次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们之间,从你记得沈宁有洁癖只能穿你的衣服,从你放任她拿我的伤疤立人设,从你一骗再骗压根不顾及我的感受开始,就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