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反应比别人慢半拍,尤其是疼痛感知。认亲宴上,养妹用力地掐了一下我的手背,我却在妈妈将我介绍给众人时才尖叫出声。奶奶生日宴上,养妹给我添茶时直接加了开水,我不知情喝下,在奶奶许愿时才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爸妈体谅我才被找回家里,没有安全感,一次次选择原谅。直到国庆全家旅游时,我们去山林看瀑布,我意外被竹叶青咬伤。十分钟后,我才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痛意在脚上蔓延,我忍不住回头向妈妈求救。这一次,妈妈终于忍不住动了气:“酥酥,你撒谎撒上瘾了是吗?之前在宴会上就算了,现在荒郊野岭的你还要装吗?”我的额头疼出冷汗,哥哥抱着手臂警告我。“你告诉我哪里有蛇?别作妖我和你说。”爸爸蹙着眉看着我:“酥酥,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你能不能像你妹妹一样懂事点?”我的指尖都疼得有些发白,哥哥带着养妹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别管她,我们先走,她要是能装就给我装到底。”爸妈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临走前,妈妈回过头:“酥酥,你要是还是改不掉撒谎这个习惯,以后我们家的活动你可以都不参加。”剧烈的刺痛感从脚边蔓延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的嘴唇已经发乌了。妈妈,我们没有以后了。我很快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