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堵门时,作为伴郎的大哥没有先发红包,反而笑着问我:“齐颂,今天无论听见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吧?”我还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满屋人已经起哄要玩“答非所问”。大哥笑眯眯地问坐在婚床上的女友,“和他结婚你高兴吗?”女友垂下眼睫,“其实不是很想结婚。”女友弟弟接着开口,“你觉得今天姐夫帅气吗?”女友勾唇,“你们都很帅气。”站在一旁的兄弟思索片刻,“你喜欢我吗?”女友看着兄弟,片刻后嗓音有些干涩。“喜欢。”那两个字落下,房间里静了一瞬。我强撑着提醒:“这是答非所问,你不应该这么回答。”下一秒,所有人同时笑出了声。大哥笑得泪花都涌了出来,上下打量着我。“齐颂,你不会真以为我们在玩答非所问吧?”“我们玩的是大冒险。”“新娘抽到的惩罚是,第一轮和第三轮,必须说真话。”我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耳光。胸口的新郎胸花和精心挑选的西装无不在提醒着我,此刻的狼狈和可笑。门外司仪还在催促流程,可我突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欲望。我抬手摘下胸花,重重放在桌上。“别催了,我成全你们。”“新郎不玩了。”“婚礼也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