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起床,餐桌上是许时川做好的早餐。
“起来了?给你挑了个礼物。”
他把一对耳环推到我跟前:“古着的,牌子都绝版了。”
我抿着唇,把想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
“你要是想跟她再续前缘。”
“直说,我走。”
“只是……”
我还没提条件,许时川就打断了我。
“温柠,我娶的是你,住在这里的是你。”
“被我捧在手心疼了三年的也是你。”
“别说胡话了。”
这些年,许时川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断过。
每一个都是点到即止。
说白了,没人爬上他的床。
他自诩这是对我的“忠诚”。
我扔下他给我准备的耳环,赶时间出门。
“耳洞发炎了,不想戴。”
许时川拦住我,翻出药箱小心又仔细的用碘伏替我擦了擦耳朵。
然后把耳环递到我手里。
“它和你今天的发型很配。”
“听话,温柠。”
他笑得不容置疑,我知道,他要的是我服软。
好不容易赶上了决策会,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最终过审阶段,方案却被退了回来。
“给我个理由!”
我在办公室据理力争,审议组的人面面相觑。
“温柠,我们都觉得方案不错……”
“但这是许总打回来的……”
许时川没理由驳回我的案子。
我加班加点把一切能考虑到的问题都考虑了,还在私下不止一百遍和他探讨过。
他怎么会突然变卦?
我气势汹汹来到他办公室,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泄了气。
林筱筱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许时川不抽烟,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他办公室抽烟。
但此刻林筱筱正吞云吐雾,把烟灰弹到他的摆件上。
那甚至不是一个烟灰缸,是我们一起做的手工艺品。
“找时川?”
“他出去了。”
林筱筱上下打量我,把烟头摁灭。
“有事的话,我可以替你转达。”
我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冷笑道:“我找自己老公,应该还不用外人转达吧。”
林筱筱把目光落在我的耳朵上。
“呵,你老公啊,确实该管管了。”
“连我扔掉的垃圾都当个宝,丢不丢人?”
我好像被人无形中扇了一巴掌,脸瞬间烧得发烫。
转眼,我看到她正把玩着许时川的名章。
“刚刚的驳回,是你盖的章?”
她漫不经心的把名章拿在眼前晃一晃。
“不行吗?”
“那几个字我看不顺眼,就替时川否掉咯!”
“你有好好看过这份文件吗?!”
我把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拔高了音量:“你一句不顺眼,就让我们组的努力都白费了?!”
“温柠!”
争执中,许时川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厉声呵斥我。
“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我僵硬的回头,看他一路走到林筱筱身边,伸手把她从办公桌上扶了下来。
他甚至还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肩上,语气变得异常温和。
“桌子凉,你还在生理期。”
我心里闷疼得喘不过气,按理说我该摔门走的。
但我不甘心,于是硬着头皮把文件夹递到许时川跟前。
“这个方案,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每项数据都核对过无数遍……”
“你确定不再看看?”
我抱着最后一丝期待,而许时川没接文件夹,目光甚至没落在我脸上。
“温柠,筱筱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这个案子,被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