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走向卧室，推开半掩的房门，晨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斑。
沈若冰还裹着被子，只露出半个肩膀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听到脚步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羽绒枕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几点了？”
“还早。”林风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指尖划过她光洁的脊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再睡会儿，我出去办点事。”
沈若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半睁着眼睛看他：“晚上回来吃饭？”
“看情况。”林风反手握了握她的手，挣脱开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衫。
洗漱完毕，林风走出顶层公寓。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他彻底清醒。坐进那辆刚换不久的奥迪A6里，他并没有立刻点火，而是闭上眼，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
【宿主：林风】
【阳气值：85/150】
【资产：35，000，000.00元】
【技能：商业洞察（初级），魅力光环】
八十五点阳气值，听起来不少，但系统面板边缘那个代表着老城区紫色光点的标识正在不断闪烁。紫色代表着更高品质的血脉，那种级别的目标，对阳气值的消耗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八十五点，恐怕连一次完整的播种都撑不下来，更别提确保受孕了。
必须提升阳气值上限，同时备足存量。
林风睁开眼，双手握住方向盘。钱不是问题，沈若冰公司的供应链危机解决后，他账户里的数字足够他挥霍几辈子。但阳气值的恢复速度太慢，靠自然恢复根本来不及。
“系统，有没有快速补充阳气值的途径？”他在脑海中发问。
【回答宿主：与高孕率目标完成播种，可获得大量阳气值反馈。同时，财富的急剧扩张亦可触发系统隐藏奖励，提升阳气值上限。】
赚钱，找女人。两件事得并行。
林风挂上挡位，一脚油门，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目的地，江城古玩街。
江城古玩街位于老城区边缘，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窄巷，两边全是仿古建筑的店铺和地摊。清晨七点半，巷子里已经弥漫起一股混合着尘土，劣质檀香和油条豆浆的复杂气味。
林风把车停在巷口，步行走入。两边的地摊已经铺开，破旧的编织袋上摆满了铜钱，玉佩，瓷片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杂物。摊主们大多缩在马扎上，端着保温杯，眼神慵懒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他开启“商业洞察”。
视线所及之处，世界瞬间被数据覆盖。那些看似古色古香的瓷瓶，头顶飘着“现代仿品，成本15元”的红色标签；摊在报纸上的铜钱，显示着“机制假币，含铜量80%”。满街的红色标签，晃得人眼睛发酸。
林风放慢脚步，目光在摊位间快速扫过。走到巷子中段一个卖杂项的摊位前，他停下了脚步。
摊位角落的泥水里，半截埋着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看形状像是个香炉，表面结满了厚厚的包浆和泥垢。
商业洞察的视野中，这个铁疙瘩头顶的标签却呈现出刺眼的暗金色。
【物品：大明宣德年制铜鎏金冲天耳香炉（真品）】
【市场估值：450万
-
520万】
【底层逻辑：该物品表面被人为涂抹了特殊的酸性泥浆以掩盖材质与款识，实为顶级古玩。】
林风压下心头的跳动，蹲下身，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串木质佛珠，漫不经心地问：“老板，这珠子怎么卖？”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没抬：“黄花梨，八百。”
“这都掉色了，还黄花梨。”林风把佛珠扔回摊位，手指顺势滑向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这破铁炉子呢？看着挺沉，拿回去压咸菜缸倒是不错。”
老头终于抬起眼皮，打量了林风一眼：“那是老铜的，三百。”
“一百，卖就拿走，不卖我再去前面转转。”林风站起身，作势欲走。
“回来回来，一百就一百，开个张。”老头赶紧喊道。
林风扫码付款，提着那个用废报纸随便一裹的铁疙瘩，转身走进了巷子深处一家挂着“雅集”招牌的高档古玩会所。
会所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飘着上好的沉香味道。大堂经理是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看到林风手里提着个破报纸包，眉头皱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还是露出了微笑。
“先生，有东西要出手？”
“找你们掌柜的。”林风把纸包放在紫檀木茶海上，解开绳子。
泥垢剥落，露出暗金色的铜体。大堂经理的脸色变了，立刻收起轻视，转身跑进内堂。
几分钟后，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胖老头匆匆走出来。他戴上白手套，拿着放大镜，对着香炉底部的款识看了足足五分钟，双手竟然有些发抖。
“大明宣德年制……真品，而且是鎏金工艺。”胖老头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林风，“小伙子，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家传的，急着用钱。”林风靠在椅背上，“能收吗？”
“收，当然收。”胖老头摘下眼镜，“四百万，一口价。我们会所马上给你打款。”
林风点点头。四百万，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短信提示，林风走出会所。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向老城区更深处。
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北走，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胡同尽头，有一家门面极小的典当行。没有招牌，只在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个“当”字。
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内光线昏暗，只有柜台后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柜台后，一个女人正低着头算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绒旗袍，领口的盘扣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曲线。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眼角带着细微的纹路，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当东西，还是赎东西？”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股慵懒的劲儿。
“不当东西，想借点钱。”林风走到柜台前，把手机上的四百万到账记录亮给她看，“验资。我需要一个能绝对私密的地方，谈一笔大生意。”
女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上下打量着林风，目光在他年轻的脸庞和挺拔的身材上停留了两秒。
“小弟弟，姐姐这里可是做正经生意的。”她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柜台上敲击。
“我的生意也很正经。”林风盯着她的眼睛，心念一动，开启了“魅力光环”。
无形的波动在昏暗的当铺里荡漾开来。
女人的敲击声停了。她看着林风的眼睛，原本慵懒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加重了几分。她舔了舔红唇，从柜台后绕了出来。
“跟我来。”
她扭动着腰肢，走在前面。旗袍的开叉处，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林风跟在后面，穿过一道隐蔽的木门，走进了后面的库房。
库房里没有窗户，堆满了各种旧家具和古董箱子。女人转过身，背靠着红木大衣柜，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你想谈什么生意？”她声音发软，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
林风没有说话，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抱了起来。
女人低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库房的温度升高了。丝绒旗袍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林风的动作直接而粗暴，没有多余的废话。女人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便化作绵长的喘息，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昏暗的光线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女人瘫软在红木衣柜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叮！】
【检测到与高孕率目标完成播种。】
【目标孕率：72%。基因品质：绿色（稀有）。】
【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500万元。】
【阳气值大幅恢复：当前阳气值
85
-＞
135。上限提升：150
-＞
200。】
林风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力量。他松开手，任由女人滑坐在地上，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推开典当行的木门，外面的阳光已经变得炽热。胡同里的知了叫得撕心裂肺，和库房里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林风站在胡同口，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灌入肺部，让他精神一振。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点开短信，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今晚八点，老城区废弃的红星剧院。有人想见你。带上你的眼睛。”
林风盯着屏幕上的字，吐出一口烟圈。红星剧院，正好在系统地图上那个紫色光点的附近。至于“带上你的眼睛”，除了他刚刚解锁的“孕率之眼”，他想不到还有别的意思。
对方知道他的底细，或者，至少知道他具备某种特殊的视觉能力。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这趟老城区，果然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