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多子多福:从出租屋到宇宙至尊 > 第11章 紫色脉动与冰山女医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斑。林风散去视网膜上的地图面板,轻手轻脚地折返卧室。
大床上,苏沐雪睡得正沉。丝质被角悄然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即便在梦里,她的眉心依旧微微蹙着,透着股习惯性的紧绷。
林风走到床边,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的眉心。一丝温热的阳气顺着指尖悄然渡入,抚平了那抹轻愁。
“嗯……别闹。”苏沐雪嘤咛一声,嗓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
“我去办点事。”林风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沐雪勉强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她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撑起半个身子,被子顺势从肩头滑落。“几点了?”
“刚过六点。”
“这么早?”
“医院那边有点事,得早点过去。”
听到这话,苏沐雪没再追问。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等她走到玄关时,林风已经穿好了外套。
“晚上我来接你。”
苏沐雪点点头,拉开防盗门。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林风迈步走出,将清晨的宁静关在了身后。
楼道里还残留着夜里的凉意。刚走到一楼,绿化带里几只正在翻找垃圾桶的野猫听到动静,倏地窜进了灌木丛。
清晨的空气透着几分清爽。林风走到小区门口,拉开黑色帕萨特的车门。伴随着引擎的低沉轰鸣,车子平稳地驶入主路,汇入逐渐繁忙的早高峰车流。
中控屏幕上的导航显示,目的地在十二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林风轻踩油门,车速稳步提升。
二十分钟后,帕萨特稳稳停在了医院门诊大楼前的落客区。林风熄火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座略显斑驳的医疗建筑。
自动玻璃门向两侧平滑开启,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来苏水味的冷气扑面而来。大厅里本就冷气开得很足,让刚经历过晨间温存的林风微微清醒了些,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微的凉意。
耳边充斥着嘈杂的人声。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龙,导诊台被问路的病患围得水泄不通。不远处,有人在大声抱怨等待太久,也有母亲在低声安抚哭闹的孩童。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汗味与劣质香水混合的沉闷气息。
林风驻足于大厅中央,缓缓闭上双眼。
危机感知技能悄然运转。大脑仿佛化作一台精密雷达,周围三十米内的动静瞬间纤毫毕现。保安的巡逻步伐、护士推车的轨迹,乃至角落里咳嗽老人的呼吸频率,全都转化为清晰的信息流,悉数汇入脑海。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瞳孔深处已多了一抹幽邃的微光。
孕率之眼,开启。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覆上一层数据滤镜。每个人头顶都浮现出半透明的面板,清一色的白光与绿光交织,偶尔才能瞥见一抹蓝芒。绝大多数都是孕率不足百分之几的白色普通基因。
林风收回目光,循着脑海中那股愈发强烈的紫色波动源头,迈步前行。
穿过拥挤的导诊台,绕过一排排蓝色塑料候诊椅,那种源自血脉的压迫感正呈几何级数递增。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胸口,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电梯口附近,几名白大褂正端着咖啡低声闲聊,神色间透着早班交接时的轻松。林风没有停留,目光径直锁定了走廊深处的专家诊室方向。
波动源,就在那儿。
越往深处走,走廊越发安静。护士站偶尔传来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泛黄的墙壁宣传画透着岁月痕迹。
在专家诊室门外的分诊台前,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低头整理着病历。
一抹璀璨的紫色光晕,正从她头顶源源不断地升腾而起。
林风凝视着那团光晕,系统面板随之自动弹出,刺眼的紫光在视网膜上轰然炸开。
【目标锁定:秦雅】
【年龄:28】
【职业: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心血管内科
主治医师】
【基因品质:紫(史诗)】
【当前孕率:85%】
【特殊体质:极阴寒脉(未觉醒/恶化中)】
凝视着面板上跳动的数据,林风心头微震。紫色,史诗级基因品质!这可是他迄今为止遇见过的最高规格。无论是女房东李婉晴还是女警苏沐雪,都仅仅停留在蓝色品质。而眼前这位女医生,竟直接跨越了那道鸿沟。
高达85%的孕率,更是极具诱惑力。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秦雅身高约莫一米六八,身姿高挑挺拔。白大褂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隐约露出内搭浅蓝衬衫的领口。乌黑的长发被挽成利落的低马尾,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耳畔。无框眼镜后,那双眼睛本该明亮动人,此刻却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
清冷、知性,宛如一座难以攀折的冰山。
然而,这座冰山此刻的状态却透着几分诡异。
林风收敛面板,不动声色地向前踱了两步,将距离拉近至五米左右。这下,他能更清晰地端详秦雅的面容。
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皮肤甚至呈现出某种病态的半透明质感,皮下青色的血管脉络分明。她的双唇失去了红润,边缘处竟泛起一丝青紫。
她的呼吸极浅,胸腔的起伏微乎其微。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恒温二十四度的走廊里,她每次吐纳,唇边竟会溢出一缕淡淡的白雾。
冷。刺骨的阴冷。
林风暗中催动危机感知,仔细探查。果然,一股狂暴的阴寒之气正盘踞在她体内四处肆虐。寒气自丹田升腾,顺着经脉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气血近乎凝滞。
这便是所谓的“极阴寒脉”。面板上标注的“恶化中”,正是指这股寒气已经失控。若再无外力干预,用不了多久,她的心脉就会被彻底冻结。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秦雅放下手中的病历,缓缓抬起手,用微颤的指尖按住眉心。她的动作迟缓而艰难,指甲几乎要掐进苍白的皮肤里。
“秦医生,您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分诊台后的小护士见状,连忙起身想要搀扶。
“没事,缓一缓就好。”秦雅放下手,声音冷冽得没有一丝起伏。但她开口时,牙齿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打颤,呼出的白雾愈发浓重。“帮我顶一下诊室,我休息五分钟。”
“好,您快去旁边坐会儿。”小护士赶紧接过病历。
秦雅转过身,拖着僵硬的步伐走向诊室外的休息区。短短几步路,她走得极其艰难,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巨大阻力。
林风站在五米开外,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只见秦雅走到最角落的连椅旁坐下,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椅背上。她紧闭双眼,双手交叠压在小腹上,试图用意念强行镇压体内暴走的寒气。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她的眉头越锁越紧,额头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然而,这些汗珠刚冒出头,就被体表惊人的低温瞬间冻结,化作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听着休息区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林风权衡了一下,决定采取个更稳妥的搭讪策略。直接点破隐疾显然太过唐突,他需要个合理的借口。
他放轻脚步走近,皮鞋踩在亚麻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秦医生?”林风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上几分病患的迟疑,“请问心血管内科的专家诊室是这间吗?导诊台那边人太多,我没挤进去。”
秦雅没有睁眼,只当是走错路的患者,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用管我,去左边挂号。”
林风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迈了一步,停在距离她不足一米的位置。“挂号恐怕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他放缓了语速,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笃定。
察觉到异样,秦雅勉强睁开眼。视线因痛苦而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干净的休闲皮鞋,顺着黑色夹克往上看,是一张神情从容的年轻面孔。
“你什么意思?”她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防备与锐利。体内的寒气正在疯狂反扑,像无数根冰针在扎她的太阳穴,让她本就有限的耐心濒临极限。
林风顺势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视线与她平齐,指了指她结着冰霜的额头:“极阴寒脉,寒气已经入骨。如果我没看错,这病西医查不出器质性病变,但再拖下去,你的心脉迟早会被冻裂。”
此言一出,秦雅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极阴寒脉!
这是她多年前在国外进修时,一位隐世老中医给出的断言。国内顶尖的西医仪器对她的症状束手无策,唯有那位老中医看穿了她的特殊体质。而且对方曾断言,此等奇症,国内根本无人能解。
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一语道破?
“你……到底是谁?”秦雅张了张嘴,声音因寒冷而发颤。
一阵更为剧烈的绞痛突然从胸口袭来。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抠住椅子的木质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
林风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伸手搀扶。他在等,等这位高冷女医生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裂开缝隙。
足足过了半分钟,秦雅才勉强从那阵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知性的面容此刻已被痛苦扭曲。
她死死盯着林风,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开口求助,但骨子里的骄傲和防备却让她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不用你……多管闲事。”她咬着牙,强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虽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但她依然拒绝了对方的靠近。
秦雅随手抓起分诊台上的病历,转身朝着专家诊室的方向走去。只是那原本挺拔的背影,此刻在走廊冷清的灯光下,显得摇摇欲坠。
林风依旧坐在原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略显踉跄的脚步。
极阴寒脉的发作只会越来越频繁,她撑不了多久的。
只是,面对这座防备心极重的冰山,自己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顺理成章地介入她的生活,成为那个“唯一能救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