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谢谢!”贺行舟恭恭敬敬给苏情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周怀瑾也朝苏情行了个军礼。
身为一个女同志,她有这样的觉悟跟大义,值得他们敬重!
苏情摆手,“客气了!”
“嫂子,还有三天,张志中就放出来了。”贺行舟对苏情说道。
苏情一怔,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都过去了。
“我知道了!”
韩梅不停的在她面前蹦跶,再加上有周怀瑾撑腰,她有恃无恐,害时她根本不计后果,因为无论怎样的后果,都会有人给她兜着。
想到这,她看向周怀瑾。
周怀瑾秒懂,立马说道,“你如果想利用张志中报复韩家,我不会阻止。”还会帮助她。
苏情怀疑地看着他。
她真对韩家下手了,要是韩梅跟他哭诉,他能做到无动于衷?
那可是他的白月光呢。
周怀瑾知道苏情一直把他和韩梅当成一对,还说她是他的什么白月光。
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不相信。
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他知道之前他没爱上苏情前,做事是有些偏袒韩梅,那不是因为他喜欢韩梅,而是因为愧疚。
要不是他,韩梅不会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最终以离婚收场。
不过现在他想通了,不管韩梅嫁给谁,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
“小梅,你醒了,呜呜,你昏迷这么久,妈快担心死了!”
赵明湘拧了毛巾,正准备给韩梅擦脸,看到她眼睛睁开,扔了毛巾,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激动的哭起来。
韩梅茫然的看着四周,然后抬起正在打点滴的手腕,装着葡萄糖的玻璃瓶高高挂着,药水透过透明管子流进她的身体里。
她闭着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再眼睁时,眼神冷漠清明。
轻轻推开赵明湘,“妈,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你醒来就好,妈就是太激动了。”赵明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哭又笑的。
“我现在就给你爸单位打电话,他工作忙,虽然不能每天来看你,但你爸很担心你。”
赵明湘说完就急匆匆去打电话。
韩梅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眼神清冷。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苏情和她两个孩子一直待在乡下,而她和周怀瑾,是整个家属院人人羡慕的神仙伴侣。
她确定那不只是梦。
那种真实的感受,是她跟周怀瑾真实发生过的事。
直到周云舟和周晚棠考上北城的大学,和念初成为同学,周家人才知道他们的存在。
可又怎样呢。
谁让周云舟对念初一见钟情,周家的所有财产最终都落在她们母女手里。
而周云舟一辈子给念安当牛做马,周晚棠阻止她哥当添狗,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让周晚棠死于非命。
韩梅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这辈子,周怀瑾也一定是她的。
就算这辈子苏情带着孩子随军,跟上世不一样,可最终的结局必一样,人怎么能跟老天做对呢。
“小梅,你醒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韩梅扭头看去,看清是杜程越有些错愕,半晌没反应过来。
杜程越走进来,将手里的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
大部分都是吃的。
“你,你怎么来了?”韩梅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杜程越。
上世的时候,她跟杜程越离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他怎么突然来了?
杜程越将黄桃罐头打开,倒进小碗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用勺子舀了块黄桃,送到韩梅嘴边。
“我得知你出事昏迷不醒,我都急死了。”
“前段时间我立了二等功,我没有要奖励,要求调到这边。”
“我上午刚调过来,东西放进宿舍就来看你了。”
“吃吧,你不舒服的时候就想吃口黄桃罐头。”
“我不吃!”韩梅扭过脸,手紧紧攥着被子,脸色很难看。
她并不想看到杜程越。
也不想再跟他有牵扯。
杜程越也不在意,将碗放在桌子上,“那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
赵明湘打完电话回病房,看到杜程越也是一愣,“程越,你怎么来了?”
“妈!”杜程越起身,笑着对赵明湘说道,“我得知小梅昏迷,就调到这边工作,好方便照顾她。”
赵明湘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当初要嫁杜程越的是韩梅,要跟他离婚的也是韩梅。
从始至终,杜程越对韩梅都很好。
“杜程越。”韩梅冷着脸看着杜越程,“我们离婚了,我妈已经不是你妈,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杜程越,“……”
“我已经调到这边来上班,你先好好休息,有事找我。”
杜程越朝赵明湘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赵明湘看了眼桌子上一堆吃的,还有碗里的黄桃罐头。
叹了口气。
“小梅,其实程越对你一直很好,要是你没跟他离婚,你的日子……”肯定会过得很幸福,不像现在这样惨。
“妈!”韩梅蹙眉打断赵明湘的话,“我跟杜程越当年结婚,只是我为了报复周怀瑾,现在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你不要再提他。”
韩梅刚醒,赵明湘怕刺激她,就不再说了。
……
从派出所出来,苏情直接去了店铺。
马青山正指挥人换锁,看到苏情和周怀瑾过来,忙跟他们打招呼。
“怀瑾,怀瑾媳妇,你们来了。”
苏情看了圈,没看到罗知夏,就问马青山,“马大哥,知夏呢?”
“在楼上。”
苏情立马朝楼上走去。
周怀瑾看了眼苏情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俩人站在门口边抽烟边说话。
“知夏!”
苏情跑进房间,看到罗知夏正在洗婚纱愣了下。
罗知夏心虚地说道,“苏情,我把从羊城买来的婚纱弄脏了。”
“你放心,我会洗干净的,保证不会影响后面的生意。”
苏情一把抱住罗知夏,“傻姑娘,一件婚纱而已,哪有你重要。”
“以后要是再碰到这种事,你就跑,别管东西。”
罗知夏心里一暖,回抱住苏情,“那不行,这可是你的心血,我不能让人偷走。”
苏情还想说什么,罗知夏打断她的话,“我会认真跟贺行舟学武术的,再来小偷,我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
苏情失笑,打趣地看着罗知夏。
“你不如早点把贺行舟拿下,这样就没人敢偷警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