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凰楼内,晚上七点,如约定一般,c区野猪帮的各个地盘都遭到了神秘势力的猛烈袭击。当野猪帮慌乱地召集队伍准备反击时,这些袭击者又迅速撤离,让野猪帮摸不着头脑。
等集合的队伍解散后,这群人又如鬼魅般再次冲了回来,导致野猪帮不断往其他地盘派去支援人员。
安陶看准时机,招呼老六、小八行动。两人立刻带着部下冲击珠凰楼的守卫,与此同时,另一部分守卫从里边冲了出来。安陶见支援的人差不多都出去了,便准备独自潜入珠凰楼。刀仔也拿起电话告知电话那头的人可以行动了。
安陶顺着墙壁小心翼翼地爬到了三楼的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从窗户钻了进去,然后蹲在桌子后方观察四周。房间里堆满了食物,但却空无一人。
安陶见此情形,放下心来,大摇大摆地挨个房间寻找。然而,打开许多屋子门之后,都不见人影,安陶不禁怀疑起情报是否准确。
就在这时,从一间房子内走出来了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是野猪帮老大猪皇。
“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安陶君。”猪皇淡定地说道。
“你就是野猪帮的老大?”安陶警惕地看着他。
“正是本老大。”猪皇笑着应答道。
安陶听到猪皇承认,立刻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几个箭步冲到猪皇面前,举起刀便直劈猪皇的头。可没想到,猪皇手臂一伸,轻轻松松就抓住了安陶握刀的手,安陶的动作顿时定在当场。随后,猪皇抓着安陶的手把他往旁边的墙上甩了过去。
安陶重重地摔在墙上,掉到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但他没有退缩,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捡起地上的刀,说道:“你是打不过我的,安陶君,不如归降于我。老二说你还是个人才,今晚过后,地火酒吧就是你的了。”
与此同时,在地火酒吧内,老鸡站在一旁向土狗汇报外面的情况:“狗哥,安陶那小子把人几乎都派出去和野猪帮火拼了。”
土狗却一脸从容淡定:“这小子可以的,我相信他会带给我们好消息。”
可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了,狗哥,有一伙野猪帮的人杀到酒吧门外了!”
土狗和老鸡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这不对啊,这个时候野猪帮不应该守珠凰楼嘛,怎么还有精力派人来我们这边。难道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土狗望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是安陶设的局,把我的人全派出去,想造成我这边人手不足,好让野猪帮来占领我的地火酒吧?哼,他可真是打得好算盘,想得也太过简单了点。”
想到此处,土狗当机立断,吩咐手下先把客人送出去,随后目光一凛,高声说道:“今天我倒要让野猪帮那群人看看我狗爷的真正实力!”此时的他,仿佛褪去了一贯的懒散,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老鸡站在一旁,看着此刻镇定自若的土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心中暗道:“狗哥怎么会这么镇定?难道他早已洞悉一切?”
此时,地火酒吧的吧台只剩下了两个黑人客人还在慢悠悠地喝着酒,一旁的服务员心急如焚,不断地催促二人赶快离开,大声说道:“一会要打架了,两位快走吧!”
然而,那两个黑人客人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就在这时,只听见“咣当”一声巨响,一个地火酒吧的小弟被人从大门扔了进来,门上的玻璃顿时碎了一地。
“土狗,今天我就要为我老大豪猪报仇!”来的人正是豪猪的小弟刺猬。刺猬在接到野猪帮二当家的电话后,便带着小弟气势汹汹地赶到了这里。
土狗不紧不慢地从二楼走了下来,身后跟着看似不太镇定的老鸡。土狗心中满是疑惑,他决定先解答心中的疑问,于是看着楼下的野猪帮众人问道:“安陶和你们串通了?”
刺猬听到土狗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那小子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土狗听到刺猬的话后,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心中暗自琢磨:“难道安陶也是被人给设计了,那这个设计的人应该就是这边的那个隐藏的叛徒了。”
“弟兄们,给我上!”刺猬见土狗没有给出回答,便招呼手下朝着土狗冲了过去,刹那间,两方人马发生了激烈的混战。
由于土狗这边大部分小弟都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留下来的人明显数量上不及野猪帮的小弟,在激烈的打斗中,没过多久,土狗这边的小弟就寥寥无几了。
刺猬得意地踩着一个土狗小弟的脑袋,站在一旁挑衅地看着土狗。老鸡则躲在角落里,看着自己这边渐渐处于劣势,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心中盘算着如何偷偷地溜走。
就在这时,一个酒瓶突然从吧台的位置“嗖”地一声飞向了刺猬。刺猬反应极快,单手一抓,就把酒瓶牢牢地抓在了手中,怒目而视:“还想用这种东西暗算我?”随后,刺猬看向了吧台的两个黑人。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酒瓶瞬间炸开了,刺猬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碎玻璃碴子便扎了一脸,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给我全都砍死!”刺猬暴跳如雷,身后的小弟听到命令后,握紧砍刀朝着地火酒吧内的人疯狂砍去。
其中一位黑衣人双臂交叉护胸,镇定地挡在了楼梯口,土狗则躲在黑衣人身后,目光坚定地看着刺猬,冷冷地说道:“你今天来错地方了。”
另一个黑衣人则是毫不犹豫地从背上抽出两把黑金色砍刀,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刺猬的小弟冲了过去。
几个想冲上楼梯杀土狗的刺猬小弟,看到有个黑衣人挡在了面前,愤怒地举起刀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砍去。黑衣人单手就能稳稳地护住脑袋,只听见“当”的一声,那几把刀落在黑衣人的手上,发出震人心弦的巨响,仿佛砍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上。黑衣人另一只手猛地向前挥出一拳,力度之大,只见面前的一位刺猬小弟脑袋迸裂开来,接着又是几拳落下,身前的刺猬小弟中拳部位皆是一个深坑,随后向后飞了出去。
另一个黑衣人冲进人群后,更是犹如入无人之境,在刺猬小弟中左突右冲,动作迅猛而凌厉,刺猬带来的小弟还没来得及出刀,就有不少人被砍断了拿刀的手,鲜血狂喷。更有几个还没弄清楚状况的人,脑袋直接和身体分离了,大量的血液从切口处喷涌而出。
刺猬的小弟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后排有几人吓得脸色惨白,直接溜出了地火酒吧。
刺猬见势不妙,冷汗直流,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算计了,转身就想逃跑。
刚迈出第一步,后面就传来一个男人那低沉而浑厚的声音:“这个时候想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