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超能芯片之觉醒 > 第67章又中招了
  红莲一时间被喷了全身,她的衣服瞬间就湿透了,贴在身上,让她感觉十分不适。她感觉这不像是于小毛所能做出来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她连忙摘下眼罩辨别对错,然后就见自己正站在花洒下方,而于小毛已经悄然的、如鬼魅般地来到了门口的位置,正透过门缝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红莲连忙追了上去,同时将眼罩再次戴好,以防再次中招。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开多少,当她快要接近于小毛所在位置的时候,她只觉得一阵晕眩,脑海中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回荡,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连忙追了上去,同时将眼罩再次戴上,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但这已经为时已晚,当她见到于小毛所在位置那一瞬间,她就被彻底地中了于小毛的赛博功法。功法有距离限制,超过五米就会失效,而此刻她距离于小毛只有两米的距离。
  虽然她戴上了眼罩,但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水牢的样子。
  周围全是水,就是刚刚那个房间,他的手下还在水中挣扎。那痛苦的表情和绝望的眼神仿佛就在她眼前,让她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于小毛见她在水中拼命挣扎,却并不着急,只是坐在了凳子上,冷冷地看着她表演。那几个手下也是手舞足蹈,在水中艰难地朝玻璃窗游去,但似乎距离被无限放大,他们即使拼尽全力,怎么游都到不了尽头。
  红莲暗道不好,她也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她深知自己必须要尽快冷静下来,但这种在水中的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拼命地想往上游,寻找出口。
  红莲开始努力回忆老师曾教她的东西,在这生死关头,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人一旦被催眠,很难自己能醒来,只有催眠发起者自愿解除,又或者被人干掉,否则根本无法解除。
  但是也有一种打破自身大脑控制的方法,那就是自我终结。通过刺激自身的神经,而让自己恢复意识。但这么做通常会很危险,因为你不知道是否会真的在现实世界把自己终结掉,只能选择拼一拼。
  红莲咬了咬牙,决定赌一赌。她赌自己的生命不会这么脆弱,不会再此终结。
  她记得自己左手有个匕首,虽然在于小毛所创造的这个环境中,她双手空空,但她记得这一点。只是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看到的手是否真的是她的手,又或者是于小毛想让她看到的手。
  这具身体也不见得是自己的身体,她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如影随形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她的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上游,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反应。
  她无奈地苦笑一声,只能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不断挥舞匕首,不断地刺向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刺入,都能感觉到肉体所带来的疼痛,但为了生存,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催眠,她只能继续。
  在现实中,那把匕首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刺向身旁的手下。
  鲜血如泉涌般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争斗的残酷。
  但诡异的是,那些手下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只有他们那浑浊的眼睛,在不甘中逐渐失去色彩。
  在不断尝试下,有一刀终于刺破了她的胸膛,那种钻心的痛,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大脑有那么一刻恢复了自我意识。她清晰地看到了身旁被她刺死的手下,已经躺下去了三个,还有俩人还站在原地,其余的已经躺地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于小毛也在这时看到了红莲刺伤自己的一幕,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红莲气得牙痒痒,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装作还处在催眠中,一步一步地朝着于小毛所在方位挪去。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服务员站在门外。刚刚于小毛叫了客房服务,他又要了一堆零食,觉得这些都是保命的东西,必须都放在自己身边。
  服务员礼貌地敲了两下门,然后等待着屋内的回应。红莲此时正专注于对付于小毛,对于门外的敲门声并没有太过在意。
  于小毛听到敲门声后,警觉地停下了动作,察觉到哪里好像不太对,但又还想不出这其中的蹊跷究竟在何处,只能继续继续穿衣服,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
  红莲看到于小毛停下,也暂时收起了动作,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随后,她再次开始朝于小毛靠近,手中匕首再次在灯光下闪烁出寒光,朝着于小毛的天灵位置刺了过来。
  于小毛此时正站在床边,突然张开了嘴,一颗杏核稳稳地从他嘴中吐出,带着一股轻柔的风声。这颗杏核刚巧吐在靠近过来的红莲身上。
  红莲只感觉自己被暗器击中一般,身子猛的向后倒去,然后一口鲜血喷出。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匕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糟了,又中招了!”红莲懊恼地想着,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感觉胸口隐隐作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胸腔内翻涌。
  那疼痛如同一根尖锐的针,在不经意间刺动着他的神经,让他不禁微微皱眉。
  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却也没看清楚于小毛到底用的什么暗器,只看到衣服上有个小小的孔洞,那孔洞周围的布料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撕裂开来,显得有些狰狞。
  试着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却如同坠入了迷雾之中,模模糊糊,什么也抓不住。
  只能确定,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到了他的身体里,然后,疼痛就毫无征兆地蔓延开来。
  于小毛站在一旁,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透着一丝戏谑和得意。
  他看着地上痛苦斯嚎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咦哟呵,居然还能从我的水龙弹中逃出来,有俩下子么,但也仅仅有两小子。”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方伤口上撒盐。
  他的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墙上,那姿态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表演,又像是在审视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满满的幸灾乐祸,仿佛这女人的痛苦就是他此刻最好的消遣。
  随着女人痛苦的斯嚎声不断响起,于小毛的笑容也越发张狂起来。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轻微的笑声,对这女人的嘲讽,也是对自己“杰作”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