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满脸狰狞,带着人如疯魔般往前方压制而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像是死亡的鼓点在密集敲击。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泛着疯狂的光,嘴里不断嘟囔着:“都给我去死,老子要你们陪葬!”看到陌生的身影,想都不想,抬手就是一阵子弹问候。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局面。
“砰砰砰!”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那些无辜路人,他们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响彻四周。有人试图躲避,却被同伴挤倒在地,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有人瞪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血溅当场。
但铁头全然不在乎,在他眼中,这些路人与蝼蚁无异。
自己兄弟都折损了那么多,死伤惨重,他那扭曲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兄弟都挂了那么多,路人又怎么会管他死活,若怪只能怪你们没选好位置隐藏,和这群不要命的人聚在一起,你不死谁死。”
安陶带领着其余艰难活着的手下,脚步踉跄却不停地向后退去。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不断逼近的铁头等人,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干咽口水。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同时,他也在心急如焚地疑惑着,那个野猪帮的领头人箭猪跑哪去了呢?
四周一片混乱,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喘不过气来。不是还有子弹声传来,在这紧张得能滴出水来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一颗子弹擦着安陶耳边飞过,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他耳朵生疼。
他下意识地回神,却发现一些无处可躲的手下,正惊恐地在枪林弹雨中挣扎。
他们或是抱头蜷缩在角落,或是徒劳地寻找着掩体,可终究还是被一阵突突的枪声扫倒。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不甘地死去。
安陶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他们拼了。
他紧握着手中的枪,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自责道:“本来这些兄弟都是跟我混饭吃的,结果却混到了地府,我对不起他们。”
铁头望着被自己打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场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大声地在空气中呼喊:“安陶,快点滚出来,不然你的手下一个别想活下去。”那声音在寂静又血腥的空间里回荡,仿佛从地狱发出的审判。
这时,又有一个安陶的手下出现在视野中。
铁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并没有直接命人将其射杀,而是慢悠悠地走上前去,一把将那人扯到身前。
那手下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挣脱铁头的束缚。铁头紧紧抓住他,用力将他拽到自己跟前,用枪顶在他脑门上,眼睛里满是挑衅与威胁:“安陶,你再不出来,我就干死他!”
“安哥,不用管我!”说话的人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突然发力,双手死死抓住铁头拿枪的手,试图挣脱束缚,朝着铁头撞去。
他这一举动,让铁头微微一怔,就在这一瞬间,旁边又有一颗子弹擦着铁头的衣角飞过。
铁头见另一边安陶毫无反应,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大声咆哮道:“玛德,给脸不要,全宰了!”在他的一声令下,其余人端着枪再次毫无畏惧地开始了扫射。
枪身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是一头头凶猛的巨兽在怒吼。
子弹如蝗虫般飞向安陶的手下,一边开枪一边前进,又有几个安陶带来的手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子弹瞬间打成了马蜂窝,鲜血四溅。
就在铁头得意忘形的时候,后方传来陌生而沉稳的声音:“全给我听好了,乖乖别动,谁动打死谁。”
“嗯?”铁头迟疑地回头看去,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然后就见到一个寸头小伙,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武器,一把枪正稳稳地对准了他们。“小伙子,你觉得就你一把枪也想把我们这么多人全放倒,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喝多了,听错了?”
铁头一边说着,一边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其余野猪帮的成员也跟着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安陶在那边,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吴吟找来的帮手。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大声喊道:“兄弟们,再撑会,援兵到了。”
“那就让你们见识下喽!”说着寸头扣动扳机,那武器瞬间发出一道强光,紧接着“轰”的一声,地面被炸出一个深坑。滚滚烟尘升腾而起,无数碎石飞溅而出,如雨点般打在铁头等人身上,打得他们嗷嗷直叫。
“这什么...这什么武器?”铁头吃惊地看着眼前深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武器的威力大得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大的离谱。
“也让你见识了,还不放下武器。”寸头戏虐的眼神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眼前晃得铁头心里发毛,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其余人全在看着铁头,等候他的旨意。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铁头眉间微蹙,这把枪正对着自己,只要自己做出什么蠢事,肯定会被炸的支离破碎。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在心中焦急地思索着,这可咋办啊!
就在他的思维还在飞速运转的时候,突然听到身边传来痛苦的嘶吼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召唤,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有两个野猪帮成员竟然在一瞬间被人抹了脖子,他甚至连人影都没见到。
“谁?”铁头大喊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其余人也一脸警惕的瞪着眼睛,像受惊的兔子般观察着四周,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杀掉他们的正是莫利亚和霍华德,二人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穿梭自如。他们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如同死神的手指,轻轻一挥,就瞬间弄死了最边缘的两个野猪帮成员。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铁头这时候冷汗直流,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既然看不清对方身影,那么来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小角色,有高手作战,自己这边虽然人多,但都被对面这一个家伙的武器震慑住,无人敢乱动。
他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破解之法,可脑袋里却一片空白,这可如何是好,怎么破解现在的局面?
在他还在思索之际,旁边又传来痛苦的嘶吼声,又有几名野猪帮成员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人抹了脖子。
一时间,人心惶惶,原本还张牙舞爪的野猪帮众人,此刻就像一群受惊的鹌鹑,全都聚在了一起。这反而让他们全都在寸头小伙的攻击范围内,只要一声枪响,只怕全都会变成一潭碎肉。
寸头小伙其实只不过在强装镇定,他的手心全是汗水,紧紧地握着那把已经没子弹的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兄弟们也都差不多耗尽了danyao,蓝和另一人在车内看管着齐鸣,吴吟虽然正在车内恢复体力,但他那萎靡的状态,让人看不到多少希望,只能在车内干坐着,是他让蓝和另一个兄弟留下的,为的就是防止齐鸣突然醒来,他届时无法控制局面。
街道上,箭猪等人如疾风般很快到达了鼻环男所在位置。箭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垃圾桶内的鼻环男,他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与焦急,一把上前,关切的问着问题:“小少爷,这是咋了,谁把你伤成这样?”
“先别说那些了,扶我出来!”鼻环男口齿不清地说着,嘴里喷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