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一周的时间,林琅不得不回去上班,林琅一天要看八百道手机,心不在焉,沈明明说他是被男人迷了心智。
林琅苦笑一声。
“瑾哥,他愿意迷惑就好了”
沈明明看着他一脸失意,用手推了推眼镜,觉得他真的没救了。
下午接到一个要出外景的活。
“有点远,要出市区了,公司的车虽然可以开出去,但也好几个小时”
“谁愿意去”
林琅举起手。
高声道:“我去”
林琅其实并没有见到过沈渐,但看着那个从江瑾车上下来的年轻男人,他几乎是下意识觉得那就是沈渐。
肩宽腰细腿长,几乎和江瑾平肩,五官浓烈出奇,像是一朵大叶蔷薇玫瑰花,花朵压得整根枝丫往下坠。
颜色夺目,一笑起来,周围的一切都要失色。
难怪梁则会那样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来得匆忙他穿的只是早上来的时候匆忙套的衣服。
一件长的棉服里面是一件灰色卫衣,整个人灰扑扑的,他抬起头从玻璃的反光看着自己。
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他只在车上乱抓了两把,他晃了晃头,拿着自己的卡找了一家服装店。
将卡拍到桌子上。
对着店员说道:“我要买你们这儿最贵的一套衣服”
一个小时后,林琅穿着花了重金买下的衣服,走进一家理发店,再一个小时后他顶着一头新造型重新踏上了征程。
林琅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带。
脖子上挂了一台相机,打扮一下,路上惹得人频频侧目。
林琅心里得意。
觉得自己一定能压倒沈渐,脚下的步子加快。
沈渐在江瑾家待了大概三四个小时,见了李冉,问候了她的身体,看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便说放心多了。
李冉对于沈渐的印象一直不错,在国外的时候江瑾有时候忙,来不及在医院照顾他。
沈渐就会过来帮忙,会给李冉带饭,带些水果和吃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跟李冉主动打招呼,介绍自己是江瑾的朋友,后来沈渐怕李冉动了手术后不方便,还专门请了一个阿姨照顾。
李冉今天看到沈渐,心情大好,脸上都是笑容,硬是要自己去厨房做两道菜招呼沈渐。
沈渐原本还推拒。
“阿姨,你还是多休息休息”
李冉摇头说没事。
“只是做两道菜,都是切好的,我只是动两下铲子,不碍事”
沈渐有些无措,看向江瑾,江瑾看着李冉最终妥协。
“那我帮你洗两个盘子出来”
李冉笑得更甚,连说好,几个人都挤在厨房里,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吃饭的时候李冉一直给沈渐夹菜。
沈渐吃得很撑,一直说李冉炒的菜很好吃,李冉笑得很开心。
吃完饭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会电视,李冉拉着他聊天,天色逐渐暗下来,沈渐才提了辞行。
李冉挽留道:“这就要走了,在阿姨这里玩两天嘛”
沈渐说下次来玩。
等他彻底将工作移到这边来了以后就可以常来这边玩了。
等江瑾送沈渐出门,下乘电梯的时候,沈渐才伸了个懒腰。
“你家沙发够硬的”
他问江瑾什么时候搬出去住。
江瑾说道:“等下一次复查后吧”
李冉的手术前前后后这么几年做了四次,直到前年手术结束后到回国前,复查时终于不见再生长。
江瑾之前和李冉住在一块就是为了方便,她夜里有什么情况,他能及时的送去医院。
等稳定下来,江瑾也可以腾出时间来建立自己的公司,去运行自己的数据。
那时候会非常忙,再跟李冉住在一起反而打扰他休息。
江瑾已经在看房子,最近几天就要敲定。
从这栋房子到医院,再到公司,都要在最优的距离内。
沈渐说道:“行吧,为了你开公司我能占个大头,我可是连国外的工作都扔了,可别到时候又反悔”
江瑾笑了笑。
说:“不会”
沈渐哼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在电梯到达后率先迈出电梯。
在车子驶出车库前,沈渐提出要去酒吧里喝一杯。
江瑾将车子开到最近的一家,沈渐走进去点了两杯。
林琅看着江瑾和那个男人进了酒吧,他几乎从江瑾出国以后,就没自己再来过任何一家酒吧,如今又重新踏进来。
却跟以前的目的完全不一样了。
酒吧很大分了三四层,林琅在第三层的一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在吧台上看见了沈渐,江瑾不在,不知道去了哪儿,他走过去,在沈渐的旁边点了一杯酒。
沈渐没有注意到他,他旁边有一个空位,座位上放了一杯和他一模一样的饮品。
林琅心里有些发闷。
拿眼睛睨着沈渐,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尖锐热烈,沈渐察觉,侧过脸来看他。
沈渐审视了一下眼前的人。
确认自己应该是不认识他的。
但见对方一直这么盯着自己,沈渐在晃眼的灯光中微眯眼眸。
抬了抬手里的杯子跟林琅打招呼。
“你好,我们认识吗?”
林琅没搭理他,收回眼神,刚好他的酒好了,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沈渐觉得有些莫名,对于对方不礼貌的行为也没说什么。
没过一会,那道视线又回到沈渐的身上,眼神直白,沈渐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没有收敛。
反而直直对上沈渐的眼睛,沈渐觉得他的眼神像是挑衅或者其它什么,可是又觉得莫名其妙。
他仔细反复想了一下,自己以前得罪的人,跟眼前的人是否有面容相似的。
可一一对比下来,依旧是没有。
沈渐终于没忍住再次开口询问。
“你认识我吗?”
对方这次才终于开口。
“不认识”
沈渐忍不住挑眉,开口带着玩笑话。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很好看吗”
林琅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没看沈渐而是盯着他自己手里的酒。
像是随口说道:“就是觉得你穿的衣服很难看,没见过”
沈渐被噎了一下。
难看
他低头看了一下今天穿的衣服,一件低领灰色毛衣外面是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下面是一条西装裤。
沈渐身上的配饰只有一条项链和一块手表,简约大气,他一贯被人夸惯了。
从来没有人说他穿得衣服难看。
在今天早上坐飞机过来的路上还被人要了联系方式,他掀开风衣看了看,怎么着也算不算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