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饭。
父子三人已经坐在餐桌前。
陆砚白穿着白衬衫，袖口扣得整齐，正在看医学期刊。
陆知眠和陆知安一左一右坐着，背挺得笔直。
像两颗被陆砚白亲手修剪过的小松树。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吐司就咬。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陆知安小声说：「妈妈，早安吻。」
我手一顿。
弹幕立刻兴奋。
【来了，女主肯定忍不住。】
我放下吐司，平静道：
「取消了。」
陆知安嘴巴一瘪。
陆知眠皱眉：「为什么？」
「为了培养你们独立。」
陆知安看向陆砚白：「爸爸，妈妈在胡说。」
陆砚白放下期刊，抬眼看我。
我避开他的目光，低头喝牛奶。
这时，他忽然开口：
「今晚姜家有宴会，你准备一下。」
我指尖微紧。
「什么宴会？」
他顿了顿。
「你爸妈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办认亲宴。」
餐厅忽然静得可怕。
原来他们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哦。」
陆砚白站起身：「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我抬头看他：「是吗？」
弹幕替我回答。
【男主怎么可能昨晚才知道？他和真千金早就认识了。】
【真千金是医院新来的公益项目负责人，天天和男主开会呢。】
我把杯子放下。
「知道了，我会去。」
上楼换衣服时，我选了一件雾蓝色长裙。
不张扬，但很衬肤色。
下楼时，父子三人站在客厅等我。
陆知眠认真说：「妈妈，今天很好看。」
我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二宝。」
陆知安立刻凑过来：「我也要摸。」
我的手抬到半空，又放下。
陆知安愣住了。
去酒店的路上，我一直看窗外。
车里没人说话。
陆砚白坐在我旁边，手指几次碰到我的袖口，又收回去。
陆知安小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头。
陆知眠盯着我：「你今天没有笑。」
我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我平时很爱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