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跑回房间,扑在床上委屈得直抽泣。
  就算他不喜欢她,也没必要这样作贱她吧。
  呜呜呜……
  她得尽快澄清真相,她再也不想呆在这儿了。
  呜呜呜。
  苏软软哭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过了片刻后,李翰墨一瘸一拐下了床,敲了敲她的门。
  他有武功,刚才把陆铁山的话也一丝不落的听在耳里。
  哎,果真是一个又冷又硬的石头哎。
  既然这事因他而起,他就来解决吧。
  “小嫂……苏姑娘。”李翰墨捂着嘴咳了一声道。
  苏软软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对着门道,“李大哥,怎么了?”
  “我身上的药,需要换一下,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下?”
  苏软软眉头一跳,这个李寒也太不知分寸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在村子里面活着呢?
  “李大哥,我现在还没嫁人,就算嫁人了,也不方便给你上药,你找陆大哥去吧。”苏软软声音冷冷的说道。
  “哦,苏姑娘,是我唐突了。”李寒唇角勾了勾,看到陆铁山站在不远处,一双眼睛像带了箭似的,心里顿时一爽。
  李寒佯装才看到陆铁山,招了招手,“陆大哥,帮我上药。苏妹妹不帮我。”最后一句话还带着一丝委屈。
  在一旁的陆铁山黑的像锅底,声音带着一股杀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抡起拳头砸人,“自己上,你自己又不是没手!”
  “背上的伤我够不到,只能让你帮我。”李寒装作不知道陆铁山此刻正在怒火爆发的边缘。
  陆铁山怒气冲冲的将水瓢跟水桶重重地扔在地上,“哐啷”一时发出巨大声响。
  陆铁山快步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的提溜着李翰墨两个胳膊,气冲冲的把他往房间里面拖。
  李翰墨的一个脚翘着,一个被拖着,自己呆愣得像个傻瓜。
  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陆铁山哐哧一下扔在了床上。
  “陆大哥,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吧。”
  呃,这下玩脱了。
  不过,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陆铁山心里是有那个小姑娘的。
  “就算是公报私仇又如何,你先前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去招惹软软吗?怎么现在出尔反尔?”陆铁山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若是我和软软两情相悦……”李翰墨道。
  “不可能,她不会喜欢你的。”陆铁山斩钉截铁说道。
  “你若是真的为她好,就不要去招惹她,她性格单纯在你们那个家族里面,肯定会被那些人生吞活剥了。”
  “只要软软成为我的女人好生照顾他,用我的性命照顾他你要娶了软软,肯定只会娶她一人……”
  我想听了他的话。对于他的身份这是真的。总是来压的话,他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将苏软软。
  苏软软义义正言辞的话,陆铁山听到了,但要是,李翰墨接二连三的去骚扰她,苏软软还能保证自己不动心吗?
  一股没由来的恐慌,在陆铁山的心里开始荡漾开来。
  因为有这股恐慌的存在,陆铁山今日也没去山上打猎,而是在家砍柴,顺便监视李翰墨。
  苏软软这时打开了一扇窗户,让阳光照进屋子,便在屋子里面专心致志的绣嫁衣。
  午饭是陆铁山做的,他做的菜味道着实一般,苏软软自己打了一碗菜,就拿到院子里面吃,实在是有两个大男人,他不方便上桌。
  吃了饭后,陆铁山洗了碗,随后站在院子对苏软软道:“要不晚上还是你帮忙做饭做的味道着实太一般了。”
  陆铁山不管多难吃的饭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但现在苏软软不是已经回来了么,他也没必要那么为难自己吃那种难吃的饭菜。
  “好。”苏软软点点头。
  绣了一会儿嫁衣,杜婶子来了,送来刚从地里摘的蔬菜瓜果。
  “铁山,软软回来了吗?”杜婶子几乎每次来送菜都要特意问一句。
  “嗯。回来了。”陆铁山接过蔬菜点了点道。
  “嗯。回来就好。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杜婶子点点头,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天知道这段时间她心里的愧疚,想要做些什么来弥补。
  “软软?”杜婶子在院里唤道。
  苏软软把嫁衣收进篮子里,开了门,惊喜道,“杜婶子,你来了。”
  “傻软软,这段时间跑去哪里了哟?可把婶子急坏了。”杜婶子拉着苏软软道。
  苏软软把杜婶子引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关上了门。两个人坐在床上,开始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
  “最担心你的就是铁山,这段时间可以把他急疯了,你离开的那几日,他每日每夜的疯狂找你甚至还报有关呢,可始终都找不到……嫂子甚至来找陆铁山要钱……”
  听见李翠花来给陆铁山要钱。苏软软紧张的一把握住杜婶子的手,着急的问道:“陆铁山给了吗?”
  若是陆铁山给了,那她还。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钱够不够。
  “没有,那李翠花在村子是个泼妇,但是也不是铁山的对手,放心好了,不过村子里面关于你的流言多了去了,还说铁山把你杀死了……”
  杜婶子又七嘴八舌把这段时间村子里面关于苏软软陆铁山流言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遍。
  说的最多的就是陆铁山在她走后发生的事,当知道陆铁山在她走后备受折磨,心里很震撼,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慢慢蔓延开。
  “软软,依我看,铁山就是嘴硬,他心里面是有你的,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
  他就是个木头,像你杜叔,这种木头就要多刺激刺激,既然这次回来了,你就多晾一晾他。不要主动接近他。”杜婶子压低声音道,乐此不疲的传授自己得经验。
  苏软软摇摇头,“婶子,我彻底放下了,不会再惦记他,等我把村子流言澄清完,我就去县城里长住,以后大概率是不会加回来。”
  杜婶子焦急的问道。“婶子忘了问你,你离开了这段时间去做啥子了?又住在哪里?”
  苏软软在城里没有亲戚朋友。离开的这段时间是不是睡在外面,风餐露宿?
  苏软软于是把她住在绣房里面做工的事情告诉了杜婶子。
  杜婶子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苏软软和陆铁山两人,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杜婶子也拿不准,只能一切随缘了。
  杜神子又和苏软软聊了一会儿天,见时候不早了,这才回去。
  在杜婶子走后,苏软软拿了杜婶子送来的菜面开是洗了起来,陆铁山见状也过来帮忙。
  苏软软为了避嫌,拿了一个盆,在离陆铁山远远的地方洗着。
  不知为何,陆铁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