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蹦迪事件后,爷爷因为体力透支,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他对沈凝皎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下令将她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一步都不准迈出来。
我本以为这绿茶终于能安分到大结局了。
但我低估了人在绝境时的反扑能力。
这天傍晚,我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看到家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几名警察正站在客厅里,沈景州和父母正在和他们交涉。
沈凝皎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巾,眼眶通红。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指着我大喊:“警察同志,就是她!是她偷了爷爷的传家宝!”
我挑了挑眉,这剧情走向,够复古的啊。
警察走到我面前,例行公事地亮出证件。
“沈寻雁小姐是吧?有人报警称,沈老先生价值三千万的翡翠玉佩失窃,而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们现在需要对你的房间和随身物品进行搜查,请你配合。”
我还没说话,妈妈就焦急地走过来。
“警察同志,这肯定有误会。寻雁虽然以前过得苦,但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沈凝皎冷笑一声,语气尖酸。
“妈,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之前就一直嚷嚷着要折现,张口闭口都是钱。”
“除了她,这个家里还有谁会眼红那块玉佩?”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恶毒和得意。
“姐姐,你要是现在拿出来,认个错,说不定爷爷还会看在血缘的份上,不起诉你。”
我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如果我没拿呢?”
“没拿?那就让警察搜啊!”
沈凝皎立刻对警察说:“她有个黑色的旧行李箱,一直锁着不让人碰,肯定就藏在里面!”
警察点点头,示意同事上楼。
我也没拦着,悠闲地跟在他们后面,顺便欣赏沈凝皎那副迫不及待想看我戴手铐的嘴脸。
几分钟后,警察从我的床底拖出了那个黑色的旧行李箱。
“沈小姐,请你打开。”
沈凝皎激动得几乎要凑到箱子上了。
我慢条斯理地输入密码,“咔哒”一声,箱子开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往里看。
箱子里,没有价值连城的翡翠玉佩。
只有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一整箱的——过期速溶咖啡。
这是我作为一颗咖啡豆最后的倔强,收集各种死去的同类尸体。
警察愣住了,拿起一包速溶咖啡看了看。
“这这是什么?”
“我的精神食粮。”我面不改色地回答。
沈凝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不可置信地冲上去,疯狂地翻找那些速溶咖啡。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明明亲手把它塞进这件夹克底下的!”
她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警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沈景州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沈凝皎的肩膀。
“你刚才说什么?你亲手塞进去的?!”
沈凝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吓得猛地捂住嘴,脸色惨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一时口误”
我从那堆咖啡里抽出一件黑色的旧夹克,抖了抖。
“妹妹,你连栽赃都这么不专业。”
“这件夹克是我回来第一天就准备扔的,你把它塞在里面,是生怕别人找不到吗?”
我转身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既然她说是她塞进去的,那这块玉佩现在肯定不在我这里。”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建议搜查一下报警人的房间。”
“尤其是她床底下那个用来装旧衣服的整理箱,最底下那层。”
沈凝皎听到这句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十几分钟后,警察果然从她房间的整理箱底层,搜出了那块完好无损的翡翠玉佩。
人赃俱获。
“沈凝皎小姐,你涉嫌报假警以及诬陷他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落在她手腕上的时候,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我不要去警察局!哥!妈!你们救救我!”
她疯了一样地向沈家人求救。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站出来。
妈妈捂着脸痛哭出声,沈景州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她一眼。
作恶多端,终将自食其果。
“姐姐!是你对不对!是你提前发现了玉佩,又把它放回我房间的!”
她被带走时,依然死死盯着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在职场上,这叫反侦察能力。”
“下次想坑人,记得先把自己的尾巴扫干净。”
“哦,忘了,你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