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越来越毒。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准备回拖车里吹空调。
“站住!”
霍司寒见我要走,以为我是心虚逃跑,几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目光扫过我光秃秃的手腕。
曾经那里戴着他送的卡地亚手镯。
“怎么?连我送你的镯子都当了换饭吃了?”
他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林思思这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她随身的限量版包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有些破旧,但擦拭得很干净的红色赛车头盔。
看到那个头盔的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我妈妈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
五年前,我退婚走得匆忙,想回去拿的时候,却被霍司寒扣下了。
他当时在电话里冷酷地说:“你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这些东西我都烧了。”
没想到,它竟然在林思思手里。
“乔乔,你是在找这个吧?”
林思思故意拿着头盔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司寒说这东西晦气,本来要扔的。我觉得扔了可惜,就拿来垫脚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她那双踩过油污的高跟鞋,作势要去蹭那个头盔。
我猛地冲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放手。”
这是我今天,也是这五年来,第一次真正动怒。
周围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林思思被我眼里的杀气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手一松,头盔直直地往地上掉。
我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紧紧抱在怀里。
霍司寒见状,一把推开我,将林思思护在身后。
“周芷乔!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抱着头盔,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死死盯着霍司寒,声音低沉得可怕。
“霍司寒,你连死人的遗物都要拿来作践。你真让人恶心。”
霍司寒看着我眼底的恨意,不仅没有心虚,反而露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痛快。
他以为,他终于找到了能拿捏我的软肋。
“恶心?”
他冷笑出声。
“周芷乔,认清现实吧。”
“你今天死皮赖脸跑到赛场来,不就是想见我?不就是想利用这破头盔博取我的同情?”
他上前一步,用那种极度怜悯和鄙夷的目光俯视着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给思思道歉。”
“只要你道歉,这头盔你拿走。我还可以让你进赛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最羞辱人的话。
“怎么,你来赛场,难道是来洗车的吗?”
周围爆发出更放肆的哄笑声。
弹幕也在狂欢:
【哈哈哈,洗车工实锤了!】
【女配就是贱,非要凑上来找骂。】
【男主这波太霸气了!对付这种心机女就该这样!】
我抱着头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不是在忍耐,我是在思考从哪个角度一脚踹断他的肋骨比较合适。
就在我要动手的瞬间。
身后,通道的金属闸门突然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打开。
一道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的男声,从我背后传来。
“我的太太,也是你们配使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