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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父母出事后,我主动跟顾逾白提了分手,
可顾逾白说什么都不同意,
“青禾,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吗?”
我心中苦涩,还是只能一遍又一遍推开他,
后来我被逼得没办法,
随手指了指外面毒辣的太阳,
“除非八月的港城飞雪,否则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我以为这样的无理要求,足够让他死心。
没想到,第二天,港城居然真的下雪了。
我并不清楚,那一晚顾逾白动用了多少人脉和资金,
报道上的一列列专业名词,看得我发愣,
液氮储罐、高压雾化造雪枪、空压机、全套水路系统
那天,顾逾白穿过漫天飞雪,
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青禾,这场雪,换你这辈子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红着眼眶,重重点了点头,
当时整个港城都在传,顾逾白爱我爱到痴狂,
甚至不惜逆转天意,豪掷千金在盛夏为我造了一场只属于我的雪,
就连我自己,也是这样笃定的,
所以第一次撞破顾逾白和女助理衣衫不整滚在我的婚床时,
我脑子一片空白,
甚至因为哭到喘不上气,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顾逾白守在床边,脸上全是担忧,
我眼神呆滞,像木偶一样重复问着为什么,
顾逾白却只是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
“青禾,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男人有征服欲,也会追求新鲜感,这是天性。”
“在我们这个圈子,玩玩外面的女人再正常不过了,又不会真的娶回家。”
“我最爱的人依然还是你,顾太太的位置也永远是你的。”
说到最后,他甚至带了几分哄我的无奈,
“所以,你给我十年时间,好不好?”
“等我玩够了,自然会收心回来陪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
只觉得眼前这个我爱了多年的男人,如此陌生。
一阵乌鸦叫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妈妈墓前站了很久,
我蹲下身,轻轻擦去碑上的灰。
最后一次见到妈妈时,
她最放心不下的人还是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无名指戒指上,
几度欲言又止,
“青禾,男人的承诺,只在许下的那一刻最真。”
“别像妈妈一样,为了一个男人一步错,步步错。”
那时候的我满心满眼都是顾逾白,
根本看不懂妈妈眼底的担忧,
我靠在妈妈的墓碑上,低声苦笑,
“妈妈,这次我好像真的想明白了。”
“我准备离开港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