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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男人干脆利落的背影。
温梨的心口像是被凿出大洞,疼得撕心裂肺。
从抱着儿子冰冷的尸身那刻,她的所有情绪都崩溃了。
是蒋凛泽把骨髓让给了温苏瑶,亲自害死了他们的儿子。
她怎么能不恨?
她恨不得咬下蒋凛泽的血肉,恨不得剖开他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蒋凛泽劝她走出来。
可深夜,温梨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他却被温苏瑶回国的消息牵动心神。
回到别墅,温梨收拾了行李。
她看着别墅的陈设。
她喜欢玫瑰,蒋凛泽就派人每天从国外空运回国。
她喜欢蓝色,蒋凛泽亲自让人设计吊灯,说是给她一个人的梦幻。
千亿的珠宝和限量款裙子,也是先供她挑选。
这些年,温梨被蒋凛泽养在身边。
港圈人都知道,蒋凛泽娶她,一方面是跟温苏瑶置气,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性格最乖最软。
他不间断出差、晚归、没空陪她温梨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管家看着她的神情,犹豫劝道:
“太太,如果先生知道您不告而别,一定不肯善罢甘休。”
“要不,您跟先生说一声,出去散散心也好。”
温梨扯出一抹笑,“不要告诉他。”
蒋凛泽控制欲强,只要她还是他的太太,他就不允许她逃离他身边。
这种生活,温梨早就过够了。
温梨把手机关机,她坐上出租车。
“去机场。”
距离机场越来越近,温梨的心口却猛地发颤。
她往后看了一眼。
十几辆劳斯莱斯追在出租车后面,最前面的那辆速度飞快,像是不要命一样。
是蒋凛泽。
温梨的双手攥紧,指尖陷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密密麻麻的疼。
蒋凛泽握着方向盘,猛地冲向出租车,把车逼停。
“姑娘,你是惹上什么人了?”
“这人是疯子吧?命都不在乎了。”
蒋凛泽推开副驾驶,攥着温梨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胸口燃烧的怒火还未散去,眼神狠戾。
“温梨,下来!”
“你是我老婆,我不想放你走,你能去哪?”
“温梨,是不是我最近太娇惯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
温梨对他又咬又打,蒋凛泽任由她发泄。
男人把她扣在怀里,“梨梨,老婆,别闹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温苏瑶有应激性创伤,等治疗好,我就再也不管她了。”
众人都说,蒋凛泽在等温苏瑶回头。
只有他知道,他早已习惯,躺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的温梨,也习惯了深夜回家,温梨捧着一碗热汤。
最起码,他现在不想让你温梨离开。
蒋凛泽性子倨傲,他不想她离开,温梨就只能待在他身边。
哪怕生死纠缠,也要等到他厌恶的那天。
蒋凛泽强硬地把温梨塞进了车。
路上,男人喉间干涩沙哑。
打破了沉默,“梨梨,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儿子的死亡只是意外,陆家已经付出了代价。”
他叹了口气,带着无奈,“你别闹了。”
温梨讥诮,“我闹?”
“蒋凛泽,生儿子时我难产,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在陪温苏瑶去北海道放松心情;
儿子出生后,我以为你会改,可你把骨髓让给了温苏瑶。”
“你不是说要弥补我吗?”
温梨固执起来,连蒋凛泽也劝不动。
她直直地跟他对视,“我只要我儿子活过来!”
“蒋凛泽,你能做到吗?”
气氛凝滞。
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传来。
“蒋哥,瑶瑶发病了,现在闹着要跳楼,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