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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闪烁,窗外车水马龙。
蒋凛泽看着红灯,眉眼烦躁,心口涌动着暴怒的情绪。
他不懂温梨在闹什么?明明儿子身死是既定的事实,可她还是不愿意重新开始生活。
之前温梨很乖。
他熬夜应酬,满身醉意地回到家,温梨会一边帮他煮醒酒汤一边叮嘱,“你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
她的声音细软,像是猫一样。
蒋凛泽忍不住逗她,“温梨,你凭什么管我?”
他看着她双颊红透,整个人像是要被烧熟,害羞的不像话。
“我是你妻子。不能管你吗?”
蒋凛泽拉着她吻上去的时候,男人的心跳声很重。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温梨的存在。
习惯早晨起来时,温梨躺在他怀里,闭眼安睡的画面。
也习惯了,温梨跟她撒娇的模样。
所以这些天,温梨变得不可理喻,不想要再维持和美的生活,要撕掉他们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变得沉默、尖锐,随便踢他骂他,蒋凛泽愿意哄。
但看到温梨眼底的麻木和绝望,他第一次感受到无措。蒋凛泽是港圈太子爷,所有人捧着他,他想要的一切,都有人双手奉上,以至于他不知道该怎么哄温梨。
他更不知道,该让温梨忘掉儿子的死,乖乖待在他身边,继续像之前那样当一个乖巧的提线木偶。
喉咙里传来血腥味,他想起刚才突然吐出一滩鲜血。
他有强烈的预感,温梨一定出了事。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蒋凛泽手机铃响。
“找到人了吗?”
“温梨呢?她还在不在别墅?”
蒋凛泽的声音狠厉阴沉,让保镖心口一颤,“先生,太太下午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且您在太太钻戒上装到定位系统,显示太太在西郊。”
自从儿子去世后,温梨的情绪一直不对,怕她做出无法挽回的事,蒋凛泽在她手机上安装了定位系统。
定位在西郊?
温梨有什么事情,需要去西郊办?
蒋凛泽的手指收紧,他立刻调转方向,往郊外驶去。
“砰——”一声巨响。
车身擦过一辆轿车,发出刺耳的巨响。
男人骂骂咧咧,“没长眼啊!赶着投胎呢?这么急!”
蒋凛泽的眼神冰冷,带着嗜血的煞气,往男人身上看了一眼。
男人僵在原地。
到了西郊,蒋凛泽下车,快步往水库方向走去。
看到满地的鲜血,男人瞳孔紧缩。
“温梨呢?”
保镖站在他身后,犹豫带上来一个人,“先生,他奉命绑架了太太,把太太杀害,尸体已经被销毁了。”
蒋凛泽不相信。
男人的眼神锐利冰冷,双眼猩红,他派了保镖跟在温梨身边,为了保护温梨,他在她手机里安装定位。
温梨怎么可能遇害?这一定是假的!
蒋凛泽眼底颤动,喉结狠狠滚动,嗓音干涩。
一定是温梨生气,所以故意设计让他担心。
他不跟温梨生气了。
不就是孩子吗?现在机器发达,他让人给温梨做一个跟儿子一模一样的仿真机器人,也是他们的孩子。
温梨不喜欢温苏瑶,他回去就把人送走。
她想要什么,他都给,他不跟她生气了,不逼迫她委屈服软。
她是他蒋凛泽的太太,整个港圈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看,只有他,他仗着丈夫的身份,非但没有好好保护温梨,反而让她受尽了委屈。
蒋凛泽手指发颤,浑身力气尽失,怔怔地盯着面前的血迹。
“证据呢?”
“连证据都没有,就说温梨遇害,我平常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蒋凛泽不相信,温梨在开玩笑。
他给温梨打电话,可她都没接。
蒋凛泽心口发紧,为什么不接电话?故意看着他为她发疯着急,看着他为了她担心,她很得意吗?
蒋凛泽猛地把手机往地上摔。
盯着满地的鲜血,蒋凛泽不敢相信,温梨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他抓着男人的衣领,拳头不要命一样砸在男人脸上,他下了狠手,像是要把一切情绪宣泄出来。
他蒋凛泽捧在掌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妻子,他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碰她?
“哪只手碰了温梨?”
“你怎么敢的?”
蒋凛泽的眼神阴狠,看着手背上脏污的鲜血,蒋凛泽心底的暴怒却愈演愈烈。
“先生,dna检测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