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覆灭,一道破空之光随即劈向炎钦。
“小心!”衿恃跨出步子,可惜人离得太远,救不了近火。
炎钦往后一避,与眸前地金莲拉开了较大的距离。
那破空之光闪闪而来,“啪”,如弦断的脆声响起,“啊~”,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凄厉刺耳地闯进了每各人的耳朵里。
衿恃瞪直了眼,全身僵硬,心脏撕裂般大叫道:“炎钦!”
血!全是血!红成一片!
她跌跌撞撞地飞跑过去,双腿一弯,跪在了炎钦身旁,看着半跪着的炎钦捂着双眼痛苦嚎叫,她亦跟着痛彻心扉。
“钦美人!钦美人!你别吓我......”衿恃想要给他一些安抚,想要抚平他的伤痛,可是全都没有用!
他很痛,眸前的红莲被切断与自己的联系时,痛得如同剜掉了一对眼珠,鲜血淋漓,包住了双眼,红了视线。
两朵红莲安静地躺在一双手上,平梓笑得很邪魅:“我得不到的,别人却得到了,那便将它夺回来,毁了!”
衿恃抱住他,用尽全力给他温暖,可是她身上那一点温暖能传递多少到他身上呢?
“平梓!为何?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就算得到红莲那又如何?还不是不能为你所用!”衿恃咆哮道,第一次有一种气吞山河的帝王之感。
啧啧啧!或许这将会是一个痴情的帝王,冲冠一怒为红颜!
平梓被她偶尔爆发出来的王者之气有所震惊,但也只是惊了一小会儿,之前是什么态度现在依然是什么态度:“别问我什么原因,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我还想成为所有人的梦魇!就算不能为我所用,让她痛苦一阵,我也很开心啊!”
“你!混蛋!”衿恃咬着牙骂道,表情略有些狰狞。这种人凭什么拿着父帝的武器到处去伤人?父帝真是昏了头了!
“我承认我是混蛋,但总比你们这两颗一捏就碎的龙蛋要来得结实些吧!”平梓说着便将手中的红莲收进了袖子里。
炎炽看他们你来我往、相谈甚欢,额上青筋乍起:“平梓,还不快将他们速速解决了!杀了他们,我要让天帝从此无后!”
“是!殿下!”月脊弯刀的寒光闪了闪,嗜血而兴奋!
衿恃看着一步一步走向她们的平梓,唤出佩剑,紧握住剑柄,一脸戒备道:“我知道你不会杀我们的!”
“哦?你确定?”平梓走到一半停住了脚步,饶有兴趣地问道。
炎炽更急了,却也看出一些不寻常之处:“平梓,你何时会有这么多的废话了?让你杀个人竟然有聊不完的天!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他嘴中念咒,当即四周刮起了一阵凉飕飕的风来,衿恃一瞧,暗道不好,立即也念咒,一道半圆球的屏障罩住了二人。
低头,见蜷缩在一起的炎钦仍旧没有好转,便柔声道:“我在,你安心吧!”
四面八方而来的贝壳不断攻击着保护屏障,似要将其敲碎了才甘心!
平梓挪步到保护屏障前,那些贝壳纷纷避开他而袭击屏障。
“现在你还确定我不会杀你们吗?”平梓望着里面的衿恃道,“如果我不想杀你们,那肯定会阻止大王子!但我并没有!”
衿恃不与他纠缠:“好!既然你们都要我们死!那在死之前我能知道你与我父帝是何关系吗?我想死得明白!”
“知道这个你其实也明白不了什么,或许会和我一样更加迷糊!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就让你父帝每日为你烧高香的时候说个明白也不迟!”
这丫的口风真紧!衿恃气绝!她要不要用把大钳子去撬开他的嘴,想看看他到底能紧到何等程度!
“烧高香?哼!那你可要失望了!我父帝啊巴不得我死呢,怎么会给我烧高香!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我的父帝!想来你对他也没那么重要吧!”衿恃哀叹道。
平梓皱了皱眉,没明白她的意思:“你说什么?”哪有当父亲的盼着自己的孩子死的?这殿下不会又在故弄玄虚了吧!
衿恃挑眉,打算豁出去了:“其实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为何会说我父帝被窝母后戴了绿帽,可事实却是相反!我是七星子的命,相信你们也知道,就因为这个命理,我比常人的心智要熟得早,某一天,我母后哭着来找我,她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实际上我该懂的懂了差不多,不该懂的也懂了个大概,总之我听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她说了什么?”平梓问道,一点也没被身边呼啸而过的贝壳惊扰到,气定神闲地打探起别人家的八卦来了!
“她说~”衿恃顿了顿,低垂眉眼道,“我父帝在外面与其他女子苟合,在凡间有个私生子!”
平梓神色一惊,却又马上打理好所有情绪,静听衿恃的下文。
“我父帝相貌堂堂,年少风流,在三界游走,总能碰上一些主动示好的女子,他乐意结交却一直洁身自好,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终于有一天,他被人设计陷害......那女子最后还怀了孕又偷偷生下我父帝的孩子,躲藏在凡间。这事本来很隐秘,但我父帝自觉亏欠那对母子,便常常下凡去见他们,由于太过频繁,这便引起了我母后的注意。有一回,我母后好奇心大发,偷偷尾随而去,得知了这么一个惊天大噩耗,差点就晕死过去!还好,她足够坚强,在没被发现之前独自回了仙界,从此与我父帝感情一直不和睦!我在想,那个孩子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