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港北郊,地震下幸存的一片农庄别墅。
这里已经被西郊基地的人占领了,住在这儿的除了西郊基地的人以外,还有已经归顺西郊基地的其他几个小基地。
西郊基地的新老大是一直跟在屠阳身边长脸男瘤子,不过现在要叫他张留了。
屠阳死后整个基地就只有张留知道屠阳生前掌握的粮仓位置,靠着粮仓和他私藏的几支枪,张留成了西郊基地的新一任老大。
在那之后,他扯着要给屠阳报仇以及吞并京市基地物资的旗号,带着整个基地搬到了津港,又在这儿遇到了同样有歹心的几拨人。
靠着女人和物资,如今农庄别墅里的十几万人对张留是唯命是从。
不过,坐吃山空不是良久之计。
“妈的,粮都快没了,不能再等了!”
“留哥你开个口,咱们现在就把京市那群蠢货杀干净,到时候所有的物资都是咱们的!”
张留晃着手里的试管,管内还有一小截米蓝的液体,这是上次屠阳死后他们从京市基地带出来的营养液,就这么一管省着喝能管两天。
这么久了,那凭空消失的五六百万人至今没有音讯,那看来世外桃源是真的存在了,不过张留还是不放心。
毕竟京市基地的人大部分都还在,那几个老家伙也没走,如果那个地方真有这么好,他们为什么不去。
门外突然进来一个小眼睛的男人,他飞快地跑到张留面前,凑在张留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怎么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有人不满地问道。
张留闻言随手将手中的试管丢给了跪在脚边的女人,女人立即握紧试管一口灌了下去,就连不慎滴在地上的也舔了干净。
张留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脑袋,又挥手让身边传信的人先下去,这才看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各位,我们等的人到了。”
众人立马明白了过来,他们这半个月迟迟不动,不就是在等那个拿出了无数物资的云确嘛!
抓住了云确,掌握了物资,京市基地算个屁。
花臂男猛地站起身,他拍着腰间的斧头大喊道:“那还等什么,老子现在就带人把那个小娘们抓回来!”
“等到了老子手上,她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得把肉给我吐出来!”
“对!还等什么,早该干一票了。”
张留抬手让这些人别急,他扶了下眼镜遮住了阴沉的眸光,郑重地说道:“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不能贸然动手,集结所有的高等异能者,我们必须一次成功。”
花臂男不耐烦地坐了回去,粗声粗气地看着桌面上的几张纸,说:“有那个必要吗,不就是个女人,异能等级高一点又怎么了。”
桌上有七八张纸张,有几张是京市基地散布开的“新家园”的照片和信息,还有一张就是云确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纪比云确现在还要再小一点,看上去除了凶了一点也瞧不出有多大的本事。
张留捡起了那张照片,这张脸看着是没什么威胁,可是两年前她一个人在杀了三头七级异兽之后,还能把屠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跟了那么多人都没人伤到她一丝一毫,张留当时就在现场,那种绝对的实力碾压,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更是听说她杀九级异兽都是手到擒来,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水分,但是谨慎一点总无大错。
“嘭——”
“轰隆!!!”
两声巨响之后,张留等人向门外望去。
“嘭”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方才来报信的那人砸了进来,他浑身是血捂着胸口咳了两声就断气了。
“出什么事了?!”
门外浓烟阵阵,张留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一步,忽然间一阵浓烈的腐臭味袭来,一团掉着渣滓的烂肉朝他们飞来。
花臂男干呕着挥斧头砍了过去,烂肉被一截两半,其中一半正正好砸在了张留脚边,砸在了跪在他脚边的女人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张留捂着鼻子嫌弃地挪开,踹了发疯的女人一脚,但他的视线却在划过脚边时停了下来,这个形状……
好像是人头!
张留晦气地扇了扇鼻尖,抬头看向一片混沌的门外,到底是谁?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花臂男被肉沫喷了一身,他反胃地干呕着,倒不是因为见不了这血腥的东西,主要是这味道太他爷爷的臭了。
“艹了!谁干的呕——哕——”
花臂男一边干呕一边脱了自己的衣服,这味道他是在座最大的体验者之一,还有一个是被张留一脚踹飞生死不知的女人。
“妈的!装神弄鬼的混球,你给老子等着!”花臂男骂着,捡起斧头冲向了门外。
张留等人都还在原地,见有人打头了就谨慎地盯着花臂男和门外看不清东西的浓雾。
他们不怕是人,就怕又是什么没见过的异植,这两年异植对人类的威胁已经快赶上异兽,层出不穷的sharen手段防不胜防。
不过高等异植很罕见,一般也遇不上。
此刻,横冲直撞的花臂男已经拿着斧头冲进了浓雾,但除了他的骂声以外没有任何动静,就在众人松懈了一些时。
“嘭——”
一声巨响,花臂男从浓雾里飞了出来摔在了众人眼前,他胸口处有一个血洞,睁着眼死不瞑目。
众人心中的警铃狂响,却因为不知道对面的底细不敢贸然出手。
“留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啊,咱们外面的人呢,不会都已经死了吧?!”
张留烦躁地踹了一下桌子,喊道:“都闭嘴!试一试不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试一试?这要怎么试?
众人心中有疑问,转了两圈都没问出来。
张留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一把拽起旁边吓得尿裤子的男人,没胆子的孬种活着有什么用。
“不要啊留哥,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别让我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在男人的哭求下,张留敲断了他的腿,一把将人摔进了浓雾里。
“啊啊啊啊——”
这次立即传来一声惨叫,但并没有尸体被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