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家规森严,生理期不得进主卧,同房前须焚香沐浴三日。如厕用纸,我多用了三张,陆砚辞便打了我20戒尺,掌心肿了三天。过时不餐,有次夜里饿了,我偷偷吃了块饼干,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夜。陆砚辞刻板守礼,我便将万条家规倒背如流,做了五年恪守家规的陆太太。直到凌晨,我胃疼难忍,下楼找药。路过书房时,门缝漏着光,还有一股酸笋味钻出来。保姆女儿沈凝月盘腿坐在他椅子上,捧着一碗螺蛳粉喝汤。陆砚辞坐在对面,膝盖上搁着电脑,抬眼轻问:“还想再吃点什么?”我僵在门口,浑身血液凝固。原来,规矩不是不能破,只是不肯为我破。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守着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