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呢?”
“走了。”
“什么叫走了?她去哪儿了?”
姚斯清拧着眉心,愤怒地质问自己最信任的妈妈。
“我把她交给你,你为什么不看好她?”
姚阿姨语气平静。
“我不知道,你们没结婚,分手了,她跟我更没关系了,我凭什么干涉她去哪儿。”
“没有!”姚斯清吼出来,“我们没有分手!我没同意!”
“她答应等我的,过两天就去领证。”
他拿出手机拨余夏的电话。
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他跑回和余夏的家。
没人。
她只带走了那一个行李箱。
那天晚上她就想走。
根本没有改变主意。
限量版手办放在柜子里。
姚斯清拿下来,拆开,狠狠砸向了墙面。
他需要发泄。
用暴力掩盖心底的慌乱和悔恨。
他明明感觉到余夏在像水一样从掌心流走,但他又自欺欺人地觉得能抓住。
洗了一把冷水脸,姚斯清打开手机,给潘晓珺打电话。
“白天那个人就是余夏对不对?她跟你说了什么?”
潘晓珺还是否认。
姚斯清去酒店调了监控,看到了余夏。
她全程看完了婚礼。
他看着摄像头里余夏单薄的身影,心脏疼得厉害。
他去找潘晓珺。
“夏夏给你的红包呢?”
潘晓珺见瞒不住,“里面就一张纸,全是对曦月的辱骂,我扔了。”
姚斯清不相信她。
江曦月出来。
“怎么了斯清哥?是余夏姐出什么事了吗?”
姚斯清没理她,抓住潘晓珺,把她按到墙上扼住,眼睛发红。
“拿出来!”
江曦月吓坏了,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潘晓珺蹲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横流。
“我真的扔了,你不信可以再去查监控。”
潘晓珺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跳出群消息。
姚斯清先她一秒抢了过去。
发现了那个没有他的新群。
怪不得,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但从始至终,余夏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
他声音很轻,慢慢抬起头,眼神阴鸷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我什么都答应了,婚礼给你了,戏也陪你演了,为什么还要得寸进尺?”
“你们以为把余夏逼走,我就会连结婚证都跟你去领吗?”
他声音骤然拔高,天花板都好像跟着震了。
“做梦!”
江曦月被吓得一哆嗦,眼泪倏地掉下来。
“演戏?斯清哥,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演戏吗?”
姚斯清没有回答,冲进房间像疯了一样翻找。
潘晓珺说要报警,江曦月把她拦住,又去衣柜里找出了那个红包。
“斯清哥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江曦月!”潘晓珺震惊地冲她吼。
姚斯清一把夺过去,手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余夏怀孕了,他和余夏有过孩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
姚阿姨面对又来兴师问罪的姚斯清,语气嘲讽。
“孩子已经没了,你眼里只有那个江曦月。要是耽误你去救人,我和夏夏的罪过就更大了。”
姚斯清满脸痛苦。
“妈,求求你,告诉我她去哪儿了?我去找她,跟她赔罪,把她带回来。”
“孩子还会再有的,你还能做奶奶。”
姚阿姨又气又心痛地看着他。
“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分手了,夏夏被你伤得这么深。她想开始新生活,你别去打扰她。”
姚斯清还想说没有分手,但话哽在喉咙。
两个月后,姚斯清主动申请了公司的外派。
朋友们要给他送行,他去了。
进去就喝了一杯酒。
“就到这儿了,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转身就走。
朋友们追出去,想跟他道歉,提到了余夏的名字。
姚斯清立刻发火。
“闭嘴!你们没资格替她!”
接着就自嘲地笑了。
他自己也不配。